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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我媽媽 卻是趙胤唇角含笑一雙

    卻是趙胤唇角含笑,一雙黑眸似是盛滿了笑意,竟比夜空中的星子還要璀璨。

    衛(wèi)芷嵐撇了撇嘴,輕哼:“沈雨亭來找你,可是有什么事?”

    語罷,趙胤微微瞇了瞇眼,眸中幽深難測,慢悠悠的道:“的確是有事,且還是大事?!?br/>
    衛(wèi)芷嵐秀眉微挑,似乎極是感興趣,勾唇道:“你且說來聽聽,甚么大事?”

    “沈雨亭說自己今日進宮去拜見沈妃時,無意間經(jīng)過御花園,偶然聽聞太子與成王的對話?!壁w胤薄唇微勾,不緊不慢的道。

    “對話?難不成這成王與太子兩人狼狽為奸?”衛(wèi)芷嵐秀眉微蹙。

    “你猜對了?!壁w胤輕輕勾了勾嘴角,黑色的雙眸卻掠過一絲寒意,繼續(xù)道:“沈雨亭說太子與成王在商量將南伽爾國的使者攔截在邊城,讓他沒有命來西京。”

    聞言,衛(wèi)芷嵐心中一驚,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忙問:“沈雨亭真這么說?”

    語罷,趙胤眸光斜斜的睨了衛(wèi)芷嵐一眼,慢悠悠的道:“你認為我有必要騙你?”

    “這倒不是。”衛(wèi)芷嵐搖了搖頭,面上神情似是有些疑惑,蹙眉道:“我只是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南伽爾國幾百年都與西夏交好,這才君王派使者,也應(yīng)是為了和平而來;太子身為一國儲君,又為何要與成王商量將南伽爾國的使者攔截在邊城?且還要暗中派人行刺?”

    趙胤卻是并未回答衛(wèi)芷嵐的問題,反倒挑了挑眉毛,淡淡道:“你可是相信沈雨亭方才所說的一番話?”

    聞言,衛(wèi)芷嵐輕輕勾唇一笑,戲虐道:“她應(yīng)該沒有理由騙你,且還對你一往情深,此舉正是想要示好,這消息應(yīng)是不假。”

    “人心難測,消息是真是假,應(yīng)該今晚上便能知道了。”趙胤神色悠然,不緊不慢的道。

    “今晚上?”衛(wèi)芷嵐黛眉微挑,旋即,一雙美眸笑看向趙胤,疑惑道:“你有派人監(jiān)視太子與成王?”

    趙胤微微點了點頭,俊臉上情緒難辨,似是心中在沉思,良久,方才道:“或許太子與成王派人刺殺南伽爾國使者這件事與我有關(guān)?!?br/>
    “你的意思是說太子與成王若是派人行刺一旦成功,整個事情定會牽扯上你?”衛(wèi)芷嵐秀眉微蹙,詢問道。

    “前兩日父皇將南伽爾國使者到來之事,全程你交由我負責,若是他與成王派人行刺,使者不幸身亡,整件事必定會與我有關(guān)?!壁w胤神色悠然,眉目間卻微微冷了冷,不緊不慢的道。

    “但若是太子這樣做,雖然陷害了你,但也會影響西夏與南伽爾國之間的友好關(guān)系,他身為一國儲君,不會考慮不到這些問題。”衛(wèi)芷嵐微微皺眉。

    卻是趙胤嘲諷一笑,慢悠悠的道:“這些年他一直便將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怕是不惜動之國之根本,也想除了我?!?br/>
    聞言,衛(wèi)芷嵐清麗的容顏也凝了凝,冷聲道:“果然是好毒辣的計策?!?br/>
    趙胤微微瞇了瞇眼,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卻是不再多言。

    忽而,衛(wèi)芷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挑眉問道:“成王為何與太子聯(lián)手對付你?你們之間也有深仇大恨?”

    卻是趙胤搖了搖頭,淡淡道:“他自小便與太子走得近,兩人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對付我倒也正常?!?br/>
    “既然他們要派人行刺南伽爾國的使者,怕是不會等太久,或許便是在這兩天,就會派人前往邊城行刺,你可是要提早做好準備?!毙l(wèi)芷嵐面容淡淡,好心提醒道。

    聞言,趙胤輕輕勾了勾嘴角,俊臉上含著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慢悠悠的道:“我之前心中便早有猜測,特意派了暗衛(wèi)前往邊城,算著日程,今日應(yīng)是已經(jīng)到了;這些人個個武藝精湛,便是太子與成王派人行刺,應(yīng)是也沒有什么問題,能夠安全將人護送到西京?!?br/>
    語罷,衛(wèi)芷嵐淺淺一笑,眸光笑看向趙胤,揚眉道:“你倒是老謀深算。”

    “有時候,便是棋差一招,皆有可能全盤皆輸?!壁w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慢悠悠的端起白玉杯,輕輕啜飲了一口茶水。

    衛(wèi)芷嵐挑眉一笑,旋即,不由得嘖嘖嘆道:“不過這沈雨亭對你倒是真心,這么重要的消息,竟還敢來府上給你通風報信,若是讓太子與成王的人發(fā)現(xiàn),怕是早被殺人滅口了。”

    “她對我是不是真心倒無所謂,我只需要知道,你對我是真心便行了?!壁w胤轉(zhuǎn)頭,一雙黑眸凝視著衛(wèi)芷嵐,眼中滿是璀璨的笑意。

    聞言,衛(wèi)芷嵐撇了撇嘴,輕哼:“若是我對你是假意呢?”

    “是么?”趙胤薄唇微勾,俊臉上明顯一副不大相信的神情,慢悠悠的道:“你若對我是假意,那應(yīng)該便再也找不到能讓你真心相待的人了?!?br/>
    語罷,衛(wèi)芷嵐唇角抽了抽,一雙美眸瞪著趙胤,哼道:“你倒是會拐著彎的夸自己,也不害臊,我都替你臉紅?!?br/>
    趙胤輕輕勾唇一笑,心中沉思了片刻,復(fù)又道:“這幾日我可能不在景王府,你若是有事找我,便去找亦寒,他能找到我?!?br/>
    聞言,衛(wèi)芷嵐秀眉微挑,心中也知曉趙胤既是沒有明說,便是有要事,便也不再多問,卻是微微點了點頭。

    瞧著天色漸漸已經(jīng)不早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越發(fā)昏暗,衛(wèi)芷嵐便站起身,淡淡道:“我先回府了,有時間再過來?!?br/>
    語罷,趙胤俊眉微挑,勾唇笑道:“這么早便走?”

    衛(wèi)芷嵐神色慵懶,緩步便往大廳外走去,慢悠悠的道:“天都快黑了,已經(jīng)不早了?!?br/>
    卻是趙胤輕輕勾唇一笑,連忙便起身,轉(zhuǎn)眼間已是到了衛(wèi)芷嵐近前,挑眉道:“等會兒再走?!?br/>
    衛(wèi)芷嵐撇了撇嘴,瞪著他道:“讓開,我現(xiàn)在便要回府?!?br/>
    語罷,趙胤仍是一動不動站在她面前,衛(wèi)芷嵐正欲說話,趙胤已是抬手,輕輕將她抱了起來。

    “滾開!趙胤,你放開我!”衛(wèi)芷嵐頓時柳眉倒豎,朝著趙胤便是一頓怒吼。

    “不放,等會兒你再回府?!壁w胤邪氣一笑,眉眼間盡是戲虐的笑意。

    聞言,衛(wèi)芷嵐咬牙,惡狠狠的眸光瞪著趙胤。

    卻是趙胤直接無視,抱著衛(wèi)芷嵐,便往聽竹軒的方向走去。

    ……

    永南王府――

    次日,因著昨日夜里下過一場大雪,院子里早已是積雪深深,衛(wèi)芷嵐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

    因著正是隆冬,天氣越發(fā)嚴寒,衛(wèi)芷嵐便是在房間,火爐燒得正旺,也能感受到冰天雪地的寒意。

    忽而,呼呼冷風猛地從窗戶縫隙灌了進來,衛(wèi)芷嵐不禁打了個寒顫,便連忙下床“蹬蹬瞪”的跑到了窗邊,抬手將窗戶給關(guān)得嚴嚴實實。

    衛(wèi)芷嵐不禁秀眉微蹙,一雙美眸瞧著堆滿了積雪的院落,想著天真冷,便攏了攏外衣,正欲繼續(xù)去床上躺著,卻突然聽聞一道熟悉且天真童稚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三姐,三姐快開門?!?br/>
    衛(wèi)芷嵐淺笑,便是不用想,她也知道來人是誰,便立刻去將房門打開。

    方才打開門,呼嘯的冷風便猛地灌了進來,夾雜著冰雪的氣息。

    卻見衛(wèi)桁滿身都飄著雪花,然而他似乎不曾在意,便連眉目間都是燦爛陽光的明媚笑容,似乎連著冰雪的天氣都晴朗了些。

    衛(wèi)芷嵐連忙將他小小的身子拉了進來,便立馬關(guān)了門,笑問:“這么冷的天,桁兒怎么過來了?”

    “桁兒想三姐?!毙l(wèi)桁歪著腦袋,圓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笑意。

    聞言,衛(wèi)芷嵐笑了笑,抬手輕輕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花,便拉著衛(wèi)桁往里走,因著屋里燒著火爐,倒也不那么冷。

    “三姐,昨晚下了好大一場雪,花園旁邊隱秘的角落里,有棵很大的桑葚樹,上面的果子都結(jié)冰了,我們偷偷去吃冰葚子可好?”衛(wèi)桁眸光亮晶晶的,小臉滿是期盼,正笑看著衛(wèi)芷嵐。

    “冰葚子?”衛(wèi)芷嵐秀眉微挑,倒是沒想到冬日竟然還有桑葚,這種水果不應(yīng)該是產(chǎn)于夏日么?

    衛(wèi)桁眉眼彎彎,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瞧著衛(wèi)芷嵐似乎沒有反應(yīng),忙又喊了一聲:“三姐?”

    聞言,衛(wèi)芷嵐笑了笑,一雙美眸看向窗外,瞧著天空還飄著雪花,不禁淺笑道:“桁兒,天冷,你還是不要出去了罷,以免凍壞了身子。”

    語罷,衛(wèi)桁輕輕扯了扯衛(wèi)芷嵐的衣袖,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里滿是渴望,輕聲道:“三姐,不會的,我們就出去一會兒便回來?!?br/>
    聞言,衛(wèi)芷嵐秀眉微蹙,似是心中沉思,衛(wèi)桁眉眼彎彎,瞧著衛(wèi)芷嵐臉上似有遲疑之色,便笑著眨眨眼道:“三姐,你還是不要再猶豫了罷,冰葚子很是好吃,尤其是深冬之時,吃到嘴里又甜又冰,三姐一定會喜歡的?!?br/>
    衛(wèi)芷嵐淺笑,一雙美眸看向衛(wèi)桁,瞧著他臉上滿是期盼,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便也不忍心再拒絕,輕聲應(yīng)道:“好,便依桁兒,不過不能出去太久?!?br/>
    話落,衛(wèi)芷嵐便連連點頭,充滿稚氣的小臉上滿是天真的笑意,眉眼彎彎的道:“桁兒一定聽三姐的?!?br/>
    聞言,衛(wèi)芷晴淺淺一笑,便隨著衛(wèi)桁一道出了房門。

    因著花園在王府偏西一角,冰葚子樹又另在一處隱秘的角落,兩人走了約莫著一盞茶的時辰方才到。

    衛(wèi)芷嵐走近,便見冰葚子樹很是枝繁葉茂,不過樹枝上已是被白雪覆蓋,掛著沉甸甸的雪球,但也隱隱能從白雪覆蓋間看到黑紫色的果實。

    衛(wèi)桁調(diào)皮一笑,眸光亮晶晶的,連忙便要去爬樹。

    衛(wèi)芷嵐無奈一笑,抬手制止住了他的動作,淺笑道:“桁兒這是作甚么?你在樹底下等著,我上去給你摘?!?br/>
    聞言,衛(wèi)桁面色一喜,連連點頭笑道:“好,桁兒多謝三姐?!?br/>
    衛(wèi)芷嵐笑了笑,便不再多言,足尖輕點便飛身上了樹梢。

    衛(wèi)桁眉眼彎彎,純真的臉上盡是笑意,眸光緊緊的盯著衛(wèi)芷嵐清麗的身影。

    不消片刻,衛(wèi)芷嵐便飛身下地,手中已是摘了許多冰葚子,唇角含著一抹淺淡的笑容。

    衛(wèi)桁連忙便跑了過去,小臉蛋上紅撲撲的,抬手輕輕拿了一顆冰葚子,便放在嘴里,眉開眼笑的道:“好甜啊,三姐你也吃?!?br/>
    衛(wèi)芷嵐淺笑,也吃了一顆,一時間,嘴里既甜又冰涼,夾雜著淡淡的冰雪氣息,倒很是可口。

    “三姐,我總喜歡吃冰葚子,每年冬天的時候,我都會悄悄跑出來,可是人不夠高又摘不到,便是我身邊的貼身侍女若雪給我摘?!毙l(wèi)桁眉眼彎彎,笑著道。

    聞言,衛(wèi)芷晴淺笑,不經(jīng)意間道:“桁兒既然喜歡吃,為何今日沒有看到若雪?”

    語罷,衛(wèi)桁小臉上似隱隱有些傷心之色,很是難過的道:“若雪死了?!?br/>
    衛(wèi)芷嵐心中似有些詫異,一雙美眸看向衛(wèi)桁,還未說話,便又聽他開口道:“去年若雪不小心犯了錯,便被娘重重責罰了,后來便一病不起,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br/>
    衛(wèi)桁說完,眼圈便紅紅的,便連語氣都有些哽咽。

    一時間,衛(wèi)芷嵐秀眉微蹙,蘇姨娘的手段她自是清楚,特別是懲人有各種手法,極是厲害,之前自己靈魂還未墮入異世之時,真正的衛(wèi)芷嵐在她手上也是遭了不少罪。

    衛(wèi)芷嵐淺笑,溫柔的眸光看向衛(wèi)桁,寬慰道:“桁兒,不要想讓自己不開心的事,你不是喜歡吃冰葚子么?這里還有,再多吃一點罷?!?br/>
    聞言,衛(wèi)桁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眶,再吸了吸鼻子,便沖著衛(wèi)芷嵐天真一笑,小臉上充滿了稚氣。

    衛(wèi)芷嵐笑了笑,眉目間盡是柔情,卻是不再多言。

    ……

    瀾月軒――

    用過晚膳后,衛(wèi)芷晴便回了閨房,眉目一派溫婉嫻雅,正在窗邊坐下,輕輕繡著那日答應(yīng)楚云晗要給他繡的錦囊。

    衛(wèi)芷嵐溫婉的面容上含著一抹淺笑,想起楚云晗,便連眉目都越發(fā)柔和了幾分,她在錦囊上繡得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花,一針一線都極是用心,似是含了綿綿情意,眸光柔情似水。

    這只錦囊衛(wèi)芷晴已經(jīng)連著繡了好幾天,早已繡得差不多了,估摸著今晚便能繡完。

    夜,靜靜的。

    明月高懸,因著院子里仍有厚厚的積雪,朦朧如沙的月輝映照在積雪上,竟在夜里折射出銀白的光芒。

    閨房里,燈火搖曳,衛(wèi)芷嵐溫婉的容顏忽明忽暗,一雙秋水般的眼眸卻極是專注,不過一會兒,手中的錦囊便已繡好。

    衛(wèi)芷晴溫婉一笑,便起身將錦囊拿在手中,正欲上床歇息,窗外卻突然有個黑色的人影晃了晃。

    因著那抹人影過于詭異,不過片刻便消失不見,衛(wèi)芷晴心中陡然一驚,正欲開口喊叫,卻突然有人從背后將她的嘴巴嚴嚴實實的捂住,竟是連半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一時間,衛(wèi)芷嵐心中驚慌不已,不禁睜大了一雙美眸。

    忽而,黑色的人影已是閃到了衛(wèi)芷晴面前,因著夜里穿著一身緊致的黑衣,面上又蒙著黑巾,衛(wèi)芷晴雖是不曾看清這人的容貌,但能看到他一雙黑色的眸子,隱隱透出一絲凌厲的光芒。

    “只要你不開口喊叫,我便不會傷你?!蹦凶拥统林曇?,眸光警惕的盯著衛(wèi)芷晴。

    聞言,衛(wèi)芷晴連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并不會隨便亂喊。

    男子這才松開了手,倒真的沒有出手傷她。

    “你是誰?”衛(wèi)芷嵐微微斂了斂情緒,方才鎮(zhèn)定了下來。

    “不用管我是誰,我并不會傷害你,還請芷晴小姐隨我去一個地方。”男子語氣恭敬,態(tài)度也較為友好。

    語罷,衛(wèi)芷晴神情似有些疑惑,但心中卻并未感到不安,蹙眉問道:“你要讓我去哪里?”

    “芷晴小姐去了便知道了?!蹦凶诱f完,還不待衛(wèi)芷晴有所反應(yīng),便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將衛(wèi)芷晴圈緊,縱身一躍,便從窗戶跳了出去。

    不過一會兒,男子便出了永南王府,夜色下,衛(wèi)芷晴心中雖然疑惑,但竟沒有絲毫不安。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已是到了秦淮河,男子便將衛(wèi)芷晴放下,恭聲道:“芷晴小姐,主子正在畫舫里等你,還請你過去罷。”

    聞言,衛(wèi)芷晴微微一怔,美眸看向秦淮河面上正停著一艘精致漂亮的畫舫,很是熟悉,便是不用仔細回想,她也知道這艘畫舫便是上元節(jié)那晚,自己與衛(wèi)芷嵐一道出府所在的畫舫。

    也正是那晚,她與楚云晗琴簫合奏,思及此,衛(wèi)芷晴心不禁跳得越發(fā)快了些,一雙秋水般的美眸看向畫舫時,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如果她心中猜測的不錯,那么畫舫里的人很有可能便是楚云晗;衛(wèi)芷晴微微斂了斂情緒,便緩步向前走去。

    方才走近畫舫,衛(wèi)芷晴便聞到香風陣陣,心也越發(fā)跳得厲害。

    衛(wèi)芷晴眉目溫婉嫻雅,緩步走進畫舫,便見粉色的紗帳飄飛,還未定下心神,卻見楚云晗回轉(zhuǎn)過身,正含笑凝視著她。

    “晴兒――”楚云晗俊顏含笑,一雙丹鳳眼看向衛(wèi)芷晴時,柔情似水。

    衛(wèi)芷晴神色一怔,緩步走至他身前,溫婉笑道:“七皇子,深夜派人讓我過來,可是有什么事么?”

    聞言,楚云晗輕輕勾了勾嘴角,含笑的眸光凝視著衛(wèi)芷晴,勾唇道:“沒事,便是有些想念晴兒了。”

    語罷,衛(wèi)芷晴長而卷翹的睫毛輕顫,心中很是歡喜,卻是不再說話。

    “晴兒這兩日可曾想過我?”楚云晗薄唇微勾,眸光似笑非笑的注視著衛(wèi)芷晴。

    衛(wèi)芷晴溫婉一笑,微微點了點頭,便連眉目間都有些嬌羞,竟不敢直視楚云晗的眼睛。

    見此,楚云晗低低一笑,似乎心情愉悅,輕聲道:“我便知道,晴兒定會想我。”

    衛(wèi)芷晴淺笑,眉目間依然一派溫婉嫻雅,面向楚云晗時,美眸中似有些許柔情。

    忽而,楚云晗輕輕勾了勾嘴角,從身后將衛(wèi)芷晴抱住,將頭埋在她雪白的脖頸處,低聲道:“晴兒,我明日一早便要回汴楚了?!?br/>
    聞言,衛(wèi)芷晴心中一驚,微微斂了斂情緒,方才莞爾道:“為何明日便要回去?”

    “我離汴京已是有兩個多月了,如今朝堂之上一派烏煙瘴氣,很是混亂,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局面便不受我控制了?!背脐闲α诵Γ州p輕撫摸著衛(wèi)芷晴柔軟且?guī)е銡獾念^發(fā),不禁湊近鼻尖嗅了嗅。

    衛(wèi)芷晴低垂著眉眼,心中雖不想楚云晗明日便離開,但也知曉朝堂之事風云詭異,變幻莫測,他既是要回去,自是有理由。

    “不知晴兒可否想我回去?”楚云晗低低一笑,俊臉上盡是溫柔。

    聞言,衛(wèi)芷晴溫婉一笑,也不再隱藏自己對楚云晗的情意,便如實道:“不想。”

    語罷,楚云晗輕輕勾唇一笑,俊朗的面容流光溢彩,竟是比夜空中的上弦月還要絢爛奪目。

    “晴兒既是不想我回去,等我回汴京將手頭的一些事情處理好,便再來西京陪你?!?br/>
    “你這次回汴京,可是要多久?”衛(wèi)芷晴淺笑,神色間柔情似水。

    楚云晗依然將頭埋在她瑩白如玉的脖頸處,低聲笑道:“少則兩三個月,多則半年?!?br/>
    語罷,衛(wèi)芷晴溫婉一笑,莞爾道:“我等你?!?br/>
    聞言,楚云晗唇畔含笑,溫柔道:“好,晴兒既是在西京等著我,那么我便一定會回來?!?br/>
    衛(wèi)芷晴盈盈淺笑,一雙秋水般的美眸更是透著無限情意。

    “我走之后,晴兒可一定要記著想我。”楚云晗俊臉含笑,語氣竟含了幾分孩子氣。

    衛(wèi)芷晴嫻雅一笑,嬌羞道:“好,我會想你。”

    聞言,楚云晗輕輕勾了勾嘴角,忽而;含笑的眸光定在衛(wèi)芷晴瑩白如玉的脖頸處,不禁心中微動,輕輕吻了吻。

    頓時,衛(wèi)芷晴身子一僵,整個人便似乎不會動了一般,心也漸漸跳得快了些,每次楚云晗碰她的時候,雖然是及其輕微的動作,但總能讓自己一陣顫栗。

    楚云晗低低一笑,俊朗的面容柔情似水。

    衛(wèi)芷晴溫婉的面容一陣發(fā)燙,便連整個身子都不禁顫栗,心更是跳得厲害,似乎連站也站不穩(wěn)。

    楚云晗眉目溫柔,輕輕親了親衛(wèi)芷晴秀美的臉頰,似是知道她全身無力,便將衛(wèi)芷晴打橫抱起,緩步走進了畫舫的內(nèi)室。

    紗帳飄飛,內(nèi)室里一陣香氣,楚云晗輕輕將衛(wèi)芷晴放在床榻上,低頭含住了她柔軟的唇瓣,溫柔的吻著她。

    衛(wèi)芷晴神色怔了怔,心中既是歡喜又是緊張,便連眉目間都隱含了幾分嬌羞,素手輕抬,圈住了楚云晗的脖子,生澀的回應(yīng)著他的吻。

    楚云晗輕輕勾了勾唇角,依然溫柔的吻著衛(wèi)芷晴,似含著綿綿情意。

    一時間,兩人呼吸交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彼此臉上,室內(nèi)溫熱的空氣節(jié)節(jié)攀升。

    衛(wèi)芷晴秀美的臉蛋紅如朝霞,連忙嬌羞的低下了頭。

    楚云晗薄唇微勾,含笑的眸光看向衛(wèi)芷晴時,滿是深情。

    “晴兒真美。”楚云晗贊嘆一聲,俊臉上溫柔神情盡顯。

    聞言,衛(wèi)芷晴大羞,更是不敢抬頭去看他,眉目間盡是道不盡的嬌羞。

    楚云晗低低一笑,細細密密的吻如細雨微風一般,臉上神情極是溫柔。

    一時間,衛(wèi)芷晴心跳得厲害,既是緊張又隱隱感到害怕。

    此時,夜空上仍掛著一輪上弦月,朦朧如沙的清輝灑落在河面上,月暈柔和,秦淮河已是萬籟俱寂,唯有畫舫紗帳飄飛。

    這夜,楚云晗要了衛(wèi)芷晴好幾次,似乎怎么都不夠似的,待完事后,便靜靜摟著衛(wèi)芷晴入睡。

    卻是衛(wèi)芷晴毫無睡意,一雙美眸很是清明,心中既是歡喜又是初經(jīng)人事的羞澀,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與楚云晗有所交集,更不曾想兩人之間的感情會發(fā)展得如此之快。

    原本衛(wèi)芷晴以為這生必然會與楚云晗錯過,卻不曾想秦淮河時兩人琴簫合奏,命運卻緊緊將他們牽扯到一起;便是楚云晗想要她的那刻,衛(wèi)芷晴也不曾想過拒絕,對于楚云晗,她心中的愛意有多深,便也只有自己清楚。

    衛(wèi)芷晴溫婉一笑,臉色因著情欲過后,依然嬌媚如煙霞,一雙秋水般的美眸更是脈脈含情,轉(zhuǎn)頭凝視著楚云晗。

    但見他正在熟睡,俊朗的面容上依然含笑,似隱隱有些孩子氣;衛(wèi)芷晴眸光若有所思,心中微動,不禁抬手輕輕撫摸著他俊朗的容顏,想起明日一早楚云晗即將離開,心中竟有萬千不舍。

    似是察覺到臉上似有溫熱的觸感,楚云晗緩緩睜開了眼睛,卻見衛(wèi)芷晴正溫柔的凝視著自己,不禁笑了笑,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輕聲道:“晴兒,夜已經(jīng)很深了,怎么還不睡?”

    聞言,衛(wèi)芷晴溫婉一笑,因著初承雨露,眉目間盡是道不盡的風情,莞爾道:“不想睡?!?br/>
    語罷,楚云晗微微皺眉,低聲道:“晴兒怎么不想睡?可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衛(wèi)芷晴搖了搖頭,將頭靠在楚云晗溫暖的懷抱里,嬌羞道:“不疼,便是睡不著所以才不想睡?!?br/>
    “不疼便好?!背脐陷p輕一笑,低頭看著衛(wèi)芷晴,語氣似有些自責道:“方才是我不好,一時沒控制好力道,便多要了晴兒幾次,若是疼,晴兒盡管告訴我,明日我便派人去給你買點擦藥?!?br/>
    聞言,衛(wèi)芷晴臉色微微紅了紅,溫婉道:“真的不疼?!?br/>
    楚云晗笑了笑,眼眸中盡是柔情,瞧著衛(wèi)芷晴似乎有心事,便笑問道:“晴兒在想甚么?”

    語罷,衛(wèi)芷晴秀眉微蹙,心中沉思了片刻,方才道:“我一夜未歸,若是被人知道怕是不大好,會有損永南王府的名譽?!?br/>
    楚云晗輕輕勾了勾嘴角,笑道:“晴兒不必擔心,凌言行事向來滴水不漏,沒人會知曉你今晚出府,等明日天色未亮之前,我便派人送你回瀾月軒?!?br/>
    聞言,衛(wèi)芷晴漸漸感到安心,心中知曉楚云晗既是如此說,便真的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一時間,也不禁對他更加依戀了幾分。

    衛(wèi)芷晴溫婉一笑,忽而,似是想起了什么事,便抬手在繡花枕頭下摸了摸,正是她這幾天為楚云晗繡的錦囊。

    方才凌言帶她出府之時,衛(wèi)芷晴便將這錦囊揣在了懷里,卻不曾想來見這人正是楚云晗,想起明日他便要回汴楚;衛(wèi)芷晴心中微動,正好便可以將這錦囊送給他。

    “這是前兩日我為你繡的,正巧今晚便帶上來了。”衛(wèi)芷晴笑了笑,便將手中的錦囊遞給楚云晗,眉目間依然婉約如水。

    楚云晗輕輕勾唇一笑,便伸手接過,含笑的眸光細細打量著手中的錦囊,但見上面繡著含苞欲放的牡丹花,一針一線都很是細密,栩栩如生,極為漂亮。

    “既是晴兒的心意,我自是便會一直隨身攜帶。”楚云晗唇畔含笑,便連語氣都隱含了幾分情意。

    聞言,衛(wèi)芷晴嫻雅一笑,盈盈美眸看向楚云晗時,滿是柔情。

    楚云晗笑了笑,便輕輕在衛(wèi)芷晴唇上落下一吻,溫柔道:“很晚了,晴兒快睡罷?!?br/>
    衛(wèi)芷晴嬌羞的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窩在楚云晗懷里,感到很是安心,不一會兒便漸漸睡去。

    ……

    次日,天色還未亮,衛(wèi)芷晴便回了府,待在瀾月軒,因著凌言行事周密,倒是不曾被人發(fā)現(xiàn)。

    卻是自楚云晗離開之后,衛(wèi)芷晴整個人便有些心神不定,感覺昨晚便像是一場夢,一場華麗多情且醒不過來的夢。

    楚云晗離開之前,曾給她留了一塊玉佩,衛(wèi)芷晴眉目溫婉,如秋水般的眸光眨也不眨的凝視著手中青綠色的玉佩,似乎上面還留有楚云晗身體上的余溫。

    衛(wèi)芷晴青蔥玉指輕輕摩挲著,但見上面雕刻著繁瑣且精致的花紋,定然是價值不菲,眼前似乎浮現(xiàn)出了楚云晗英俊瀟灑的身影,回眸之間俊朗的笑容流光溢彩,亦如他整個人一般風流且多情。

    ……

    三日后,果然不出衛(wèi)芷嵐所料,趙胤早已派了人暗中相護,太子與成王也派了殺手暗殺,卻因著趙胤事先便已算好了計策,兩人派去行刺的殺手幾乎全軍覆沒。

    南伽爾國使者也已是到了西京,因著兩國已是締結(jié)了幾百年的友好,老皇帝親自出宮迎接,周圍的百姓也甚是歡呼雷動。

    此次出使西夏,南伽爾國使者便是在大海上都航行了好幾個月,總共花在路上的時間便耗時了大半年,也一道帶來了大批金銀珠寶,與老皇帝相談甚歡。

    ……

    永南王府――

    衛(wèi)芷嵐正在沁雪閣練劍,瞧著似乎有點累了,便收了清風劍,正欲回房。

    卻見宛芙笑嘻嘻的跑了過來,臉上神情很是激動。

    衛(wèi)芷嵐挑眉一笑,眸光笑看向宛芙,不禁問道:“怎地這么興奮?”

    聞言,宛芙忙走到了衛(wèi)芷嵐近前,眉開眼笑的道:“小姐,方才南伽爾國的使者到了,便連皇上都親自去了宮門口迎接呢?!?br/>
    語罷,衛(wèi)芷嵐秀眉微挑,語氣似含了幾分笑意,勾唇道:“這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這么激動可是為何?”

    宛芙嘻嘻一笑,忙道:“小姐,奴婢方才也去了宮門口,想去目睹南伽爾國使者的風采,您是不知道,宮門口周圍站了好多人,南伽爾國的使者也長得好奇怪啊,與小姐您還有奴婢等人都長得不一樣,”

    聞言,衛(wèi)芷嵐心中已是了然,為了證實自己心中的猜測,仍是挑眉問道:“宛芙,你且來說說,南伽爾國使者長得怎么個奇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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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被審核編編盯上了,好幾次都沒給過。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