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許是因為前一日實在疲憊,第二天簡茹一覺醒來已經(jīng)天色大亮了。她揉揉眼睛翻身坐起,見穆晟、凱文,甚至連米埃爾都已經(jīng)起身準(zhǔn)備停當(dāng),而遠處人魚族駐扎的營地此時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哎?他們走了?”簡茹望見那熄滅的篝火已經(jīng)都不冒煙了,便隨口問了一句,看樣子人魚們已經(jīng)離開有段時間了。
“一大早就走了,像是生怕我們找他們要債似的?!眲P文聳聳肩不屑的說道,“那人魚公主倒是有意思的很,臨走時還特意從自己身上拔了片鱗片給穆晟?!?br/>
“她留了片鱗片給穆少校?”簡茹聞言瞪大了眼睛,這算是什么意思?她端起杯水開始漱口,眉頭輕擰。
“而且那表情和動作特有趣,可不是什么知恩圖報哦,我給你演示一遍,就這樣?!闭f著凱文便叉著腰,擺出千嬌百媚的款走到穆晟面前,半揚著下巴,撇著穆晟,抿緊了嘴角‘嬌羞’的一笑,隨即從身上拔了個東西便塞給穆晟,又轉(zhuǎn)身施施然離開,二貨搖曳的身姿走到半途,甚至還回過頭‘深情’的瞥了穆晟一眼。
那姿態(tài)和深情像極了女人,凱文簡直是將昨夜那位傲嬌的人魚公主演活了。簡茹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濺了倒霉的米埃爾一臉。
“至于鱗片的意思,你問米埃爾就知道了?!眲P文擺完姿勢,悶笑著走了回來。
米埃爾抹了把臉上的水,按捺下心頭火氣,開口解釋道:“西海人魚誕生于恒古時期。與我們精靈族一向來往不多。他們是母系社會,他們族內(nèi)的女性的地位遠高于男性,因此對男性掌權(quán)的外族總是很排斥,即便是踏上陸地和我們做生意。那也從來都是只與女人談事。昨晚穆少校救援人魚族的事我是沒見著,但從今早那人魚公主的態(tài)度來看,倒是有幾分看上穆少校的樣子?!?br/>
一直沒發(fā)言的穆晟此刻臉都黑了。
“聽說按照人魚族的傳統(tǒng)。留下自己的鱗片,是標(biāo)準(zhǔn)的示愛方式。男性留鱗片給女性,那是求愛;女性給男性則是宣誓歸屬,意思就是這個人屬于我了,別人別再亂打主意?!泵装柦又f道,“接受鱗片便是表示接受愛意,通常人魚族的男性一旦接受女性人魚的鱗片。便表示愿意成為她的‘家眷’,自此便要將臉遮擋起來,畢生都不能再給其他女性看見?!?br/>
簡茹張口結(jié)舌,這么說那幾百米人魚戰(zhàn)士身上穿的不是盔甲啊,那根本就是類似阿拉伯女人的面紗的東西?。?!那人魚公主娜塔莎原來不是被戰(zhàn)士護送著離開人魚王國。而是帶了自己的男人們逃出生天……話說戰(zhàn)士兼具面首,還真是資源不浪費呢!
過了好半響,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沖著穆晟問道:“那……你……接受了?”
穆晟張了張嘴,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凱文搶著說道:“當(dāng)然了,我們當(dāng)時又不知道她那是啥意思,再說我還正想收集人魚族的細胞樣本做研究呢!所以我就勸著穆晟接了,不拿白不拿么!”
好一個不拿白不拿!簡茹呆愣了片刻,轉(zhuǎn)過頭問米埃爾:“昨夜是我和那人魚公主對話的。我是我們中唯一的女性。照你這么說,在她看來,你們幾個男的都是我的‘家眷’嘍?”
米埃爾點點頭:“通常是這樣的,人魚族的男性不會獨自外出,都是跟著家里的女主人出門的。他們一向以自己的價值觀看待外族,鄙視我們這些由男性主事的國度?!?br/>
簡茹瞬間一股子怒氣暗生:“呀呀呸的!這什么人???怎么說昨夜也是我們救助了他們。結(jié)果才過一夜,她竟然來勾引我的家眷了?我說客氣話無足掛齒,她還真當(dāng)我無足掛齒了啊??!”
凱文和穆晟瞬間無語,這丫頭代入的也太快了吧?什么時候他們倆也成了她的家眷?
無恥星人簡茹同學(xué)越想越氣憤,竟然被人如此侮辱!公然乘她沒睡醒前,就來勾搭她的男人?還留下標(biāo)志物以示所有權(quán)?有木有搞錯???簡直是叔可忍嬸不可忍!若再次遇上這群卑鄙無恥下流的人魚公主,得好好讓她知道她女神簡的厲害!
乘她憤恨的時候,凱文已經(jīng)燉好了面疙瘩湯。“洗洗來吃飯吧,我的第一次成功作品哦!”說著他拍了拍簡茹的后背,“沒事和那些未開化的母系氏族計較什么?她宣誓所有權(quán)又能怎樣?穆晟難道還怕她上門搶婚不成?”
想想也是,和一群蠻荒人事講道德、講文明那不是蛋疼嗎?看人家穆少校多淡定!多穩(wěn)重!他這名當(dāng)事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無關(guān)痛癢的模樣!所謂無視便是最大的諷刺,簡茹聞言火氣漸消。
四人匆匆的用完了飯,那味道非常非常寡淡的面疙瘩湯被一分而空,二貨凱文很得意的走到海邊刷干凈了鍋碗。昨夜的血腥海風(fēng)已經(jīng)消失了,迎面吹來的風(fēng)中略帶了些腥潮,卻再正常沒有了。
簡茹望著那蔚藍的海面,沒看到任何人魚族殘留的尸體,就像是自然分解了一般,昨夜那些死去的人魚族現(xiàn)如今連一丁點的碎片都沒留下。若非那堆熄滅了的篝火,昨夜的事就像是一場夢幻一般。
她不禁對西海的人魚興味盎然起來,這帶著幾百個男人遠離家鄉(xiāng),逃脫追殺的人魚公主究竟是什么身份?其間又有什么文章可做呢?若不從她身上沾點便宜,還真的對不起她的‘辱沒’呢!
“還得尋找小熊和銀火呢,別瞎琢磨了?!蹦玛傻吐曅嫉?,“上坐騎,我們出發(fā)!”
繞過峭壁巖石,沙灘逐漸的被植被覆蓋,一條蜿蜒上行的小道掩埋在郁郁蔥蔥的寬葉植物中,隱去了去路。簡茹等人見道路窄小、坡度陡峭,便勒停了獨角獸,翻身下地。
“我們東西太多,爬上去有難度,要不我上去找它們?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穆晟瞥了眼追蹤器,那兩個小紅點距離很近了,估計上了坡繞個道,走不了多久便是。
“我也去的好,銀火那家伙性子還比較狂躁,我去了才能安撫得住它?!焙喨氵B忙說道。
大狗銀火是剛‘找到組織’不久的,對誰都是一副兇悍的模樣,唯獨只聽簡茹的話。
凱文剛想說還是他去,卻見穆晟已經(jīng)搶先拉著簡茹往小道上坡爬去,望了望不良于行的米埃爾和大堆的行李物品,他想追上前去的念頭也只得擱下了。妖孽鼓了鼓包子臉,心中安慰自己,就這么個山坡小道,還能生出什么事不成?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男的高大魁梧、氣勢磅礴;女的體態(tài)修長,窈窕多姿,真是宛如一對璧人。他心中便越發(fā)不是滋味起來。方才穆晟說他去,簡茹就立刻表態(tài)同去的模樣,落在他眼中不禁刺得肝疼。話說愛情魔藥不是已經(jīng)解除了嗎?怎么感覺簡茹那丫頭對穆晟的關(guān)注沒有減少,反倒是越發(fā)濃厚了?
莫非是藥劑的分量太重還未排除干凈?還是有后遺癥什么的?二貨擰著眉頭開始糾結(jié),回去后得好好的重新檢查下配方,看究竟是哪兒弄錯了!
坐在地上的米埃爾看了看他的臉色,又順著他的視線瞥了眼消失在樹叢中的兩人,突然冷不丁的開口道:“想要就去爭?。∑茨愕谋臼率裁吹貌粊??值得在此自怨自艾嗎?”
他的話說的含糊,卻像是看透了凱文的心思一般。
凱文眉頭越發(fā)緊鎖,他掉轉(zhuǎn)臉定定的望著米埃爾。
米埃爾看到自己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連忙補充說:“我看那穆少校為人無趣的很,小姑娘們想必都是喜歡性格開朗豪放的男人的。你既有本事,又有口才,容貌更是不輸我們精靈一族,又怎么會比不上他呢?小姑娘年輕不懂事,崇拜那勇武好戰(zhàn)的,等成熟知理了才知道你的好呢,所以不如敞開來一搏,九成的勝算也得跨出那凌門一腳不是嗎?
凱文眼中光華流轉(zhuǎn),也不搭腔,就盯著他瞧。直看的米埃爾都有些心虛了。
片刻之后他才低聲說道:“接著說啊,還有什么金玉良言嗎?”
米埃爾聽到他這話,大喜,連忙將心底的盤算和盤托出:“或者我還有一個辦法,女人都是感情動物,所謂生米煮成熟飯,也就不怕她跑得掉了,所以不如先下手為強?”
一路上行來,米埃爾發(fā)現(xiàn)三人之中最鄙視他的便是那女子簡茹,而穆晟穆少校寡言少語,臉色冷漠,很難看出心思如何;倒是這凱文一向舉止輕浮,為人散漫,按照精靈族的說法就是有點缺心眼,按照那簡茹的說辭便是二!于是他便把主意打到了這二貨身上。
凱文靜靜的聽完他的話,臉上逐漸蕩起一絲笑意,如晨曦的第一縷陽光般照的米埃爾眼花繚亂,哪怕是他精靈一族俊男美女海了去的,都從未見過如此魅惑人心的笑容。
他方愣愣的沒回過神來,卻聽那二貨冷淡的開口道:“若你是巴結(jié)著我,求著我回去便治好你這斷腿,那我便奉勸一句少多事,治不治你要看小爺我高不高興;若是你有旁的什么心思,想離間我們的感情……呵呵,那也該有些水平才好,別拿你的智力水平衡量別人的智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