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加入巴斯特派閥,丘吉普斯閣下,您到時候可別忘了分我一杯羹。”
“沒問題,得到圣杯后,我再給你一次圣水,一次圣水能讓你成為百級戰(zhàn)王,若喝兩次,您將會是全世界最強的冒險者,鄭乾先生。”
“好!話說你有凝金嗎?借我個六七十克唄?!?br/>
“凝金?那玩意屬于礦產(chǎn)派生物,是撒卡爾派閥壟斷的,我們巴斯特派閥主管冒險者業(yè)務(wù),你說要借神核兩三顆倒沒問題,凝金我是真沒有。”
“好吧。”
……
就這樣,后來鄭乾經(jīng)過了簡單的對話,消除了丘吉普斯對自己的疑心后,便和巴斯特派閥簽訂了冒險者合約。
自此,鄭乾也擺脫了臨時冒險者的束縛。
這次擅闖地下城的事,巴斯特派閥也會幫忙搞定。
但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
當(dāng)晚,飯都沒吃,鄭乾便將羅伯特jr安頓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張開龍感知,最大精度,確定方圓十公里內(nèi)沒人在監(jiān)視自己,鄭乾留下了一個幻影傀儡后,就打開空間轉(zhuǎn)移離開了鷹谷。
另一邊,川東,皇宮寢室里。
“啊…好累?!?br/>
司徒宙批閱完今天的報告,已經(jīng)是午夜十一點多。
疲憊的國王伸了個懶腰,脫下王服,準備洗個澡睡覺。
明天早上四點半,還要去視察戰(zhàn)區(qū)的清掃狀況呢。
摸了摸頭,抓下一大把頭發(fā)。
司徒宙的黑眼圈頓時又加重了三分。
“這樣下去,本王會猝死的啊。”
想到這里,司徒宙不由加快了三分動作。
現(xiàn)在這時候,哪怕多一秒鐘的睡眠時間也是好的。
然而就在這時。
嗡的一聲。
空間通道突然打開。
鄭乾跳進了國王寢室里。
“挖槽!”
正在脫褲子的司徒宙嚇的差點心肌梗塞當(dāng)場去世。
“鄭乾?!你的出場方式很刁鉆??!”
鄭乾火急火燎的沖上來,一把抓住司徒宙的褲子幫他提好,說道:“沒時間了,快叫趙傲天過來。”
司徒宙:“。。。?!?br/>
得,這下本王的頭發(fā)又要多掉幾根了。
半小時后。
一聽說鄭乾回來了,正在通宵訓(xùn)練的趙傲天澡都沒洗,就沖進了皇宮。
由于司徒宙奉行節(jié)儉主義,寢室并不大。
趙傲天一過來,整個房間就彌漫起一股爛橘子一樣的酸臭味。
幾只爬出來的蟑螂聞到了,也是猛抽了幾下,肚皮朝天,被生生熏死過去。
“不是,老趙,你能不能先洗個澡?”鄭乾捏著鼻子道。
趙傲天哪管這些?
一看到鄭乾,開心的虎撲過來:“鄭乾兄弟,你他娘的想死老子了?!?br/>
鄭乾連忙閃開。
撲了個空的趙傲天臉朝下,重重的砸在司徒宙的黃金夜壺上。
還好那玩意只是個觀賞用的工藝品,要不然這一頭下去,趙傲天非得被灌的滿嘴金汁不可。
“所以,這次你回來到底什么事?話說你他娘怎么知道本王寢宮在哪的?本王好像從來沒帶你進來過吧?”
鄭乾笑道:“上次你退朝后,帶六個嬪妃進寢宮,我好奇,就用隱身偷偷進來看過。
陛下,好功夫啊。
當(dāng)然,關(guān)于這個的封口費咱有機會私下再聊?!?br/>
司徒宙:“。。。。。”
等鷹谷擺平了以后本王非斃了你不可!
“咳咳,言歸正傳,今天我回來,主要是有件事通知你們。”
鄭乾清了清嗓子,將丘吉普斯的計劃娓娓道來。
司徒宙和趙傲天聽聞,先是錯愕,旋即是震驚,最后兩人雙雙臉色鐵青。
“這個王八蛋瘋了嗎?”趙傲天憤慨的一拳錘在桌子上。
司徒宙仿佛被人抽了魂一樣,一屁股坐在龍榻之上:“本王早就知道他不是善茬,沒想到居然……”
鄭乾點點頭:“我跟他簽完冒險者合約后,還跟他聊了一會,我套到話,這家伙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恐怕近期就會采取行動?!?br/>
“兩百萬冒險者,就算抽走了其中的精銳,全都是新兵和底層,這個人數(shù)也會帶來質(zhì)變。
我們這邊,有七成的士兵現(xiàn)在連裝備都沒有,征兵進度緩慢,總兵力大約只有八萬。
就算有三萬大戰(zhàn)王,沒有裝備,沒有遠程火力支援,沒有對空手段,就算能打贏,恐怕也得搭上所有國防力量?!?br/>
趙傲天說到這里,目光變得陰毒無比。
他手不禁握上了腰間佩劍,低吼道:“要不我干脆直接殺進鷹谷,和鄭乾兄弟合作,暗殺丘吉普斯得了!”
“使不得?!?br/>
司徒宙說道:“丘吉普斯是大總統(tǒng),國家與國家之間的矛盾,有時候不需要證據(jù)。
你殺了他,不管做的多漂亮,鷹谷必然會和川東爆發(fā)全面戰(zhàn)爭。
兩百萬人打過來也許還能應(yīng)付,畢竟里面沒有精銳力量,但如果丘吉普斯死了,精銳就調(diào)不走,川東更加難以應(yīng)對?!?br/>
“那怎么辦?!”
趙傲天哪里顧得上上下級關(guān)系,咆哮道:“那個雜碎沒人性的,陛下!我們就坐以待斃嗎?!
我現(xiàn)在都有些心疼鷹谷了。
兩百萬人,就因為丘吉普斯的個人**,要被派來和我們戰(zhàn)斗。
這一戰(zhàn),又會死多少人!”
“傲天,你也別急。”
司徒宙拍拍他的肩膀,將目光投向了鄭乾:“你看他,來報告這件事,神色中無半點慌亂。
鄭乾,你已經(jīng)有對策了吧?”
鄭乾微微笑道:“沒錯,我有?!?br/>
趙傲天一聽,激動道:“什么策略?”
鄭乾笑道:“我已經(jīng)和燭龍皇說好了。
我要釋放鷹谷地下城的魔獸,再現(xiàn)川東的魔獸入侵事件。”
“什……”司徒宙一時間瞠目結(jié)舌。
“你瘋了嗎?!”趙傲天喝道:“要是鷹谷擋不下來,你知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全世界所有國家都會殃及池魚?!?br/>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你們幫忙?!编嵡f道:“鷹谷的內(nèi)政雖然混亂,但政權(quán)幾乎牢不可摧。
強大的武力和壓倒性的財力,保證了他們絕對不會因外力垮臺。
但正因為過分依賴武力和財力,他們的政權(quán)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既然外力無法擊垮他們的政權(quán),那就只能從內(nèi)部擊破!”
鄭乾說到這里,司徒宙和趙傲天雙雙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趙傲天瞪大眼睛,喝道:“鄭乾,你難道想……”
“沒錯!”
鄭乾點頭道:“危機關(guān)頭,鷹谷高層卻還在為了利益內(nèi)訌,失望的人民,喪失斗志的戰(zhàn)士,無所適從的商人,以及虎視眈眈的魔獸…
當(dāng)各方危機都達到極限的時候,鷹谷的政權(quán),就會反過來被人民架空。
川東要做的,絕對不是防御鷹谷的進攻,而是在危難之際,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xiàn)在鷹谷人民的視線里。”
說到這里,兩人已經(jīng)完全明白過來。
鄭乾輕笑著補充道:“國際援助嘛,鷹谷最擅長玩的把戲,這次輪到我們玩玩了吧?”
司徒宙沉思片刻,點頭道:“這個計劃可行!雖然有一點風(fēng)險,但只要燭龍皇插手,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危險性?!?br/>
趙傲天干脆道:“何時開始?”
鄭乾道:“三天后!”
“我馬上開始集結(jié)人馬!”說完,趙傲天奪門而出。
司徒宙正色道:“鄭乾,這件事,你有幾成勝算?!?br/>
趙傲天聽聞,也是停下了腳步,在門口駐步旁聽。
鄭乾思量了一下,故作苦色:“這個計劃,牽扯的勢力太多,我在鷹谷呆的時間也不長。
講道理,目前看下來,這個計劃十分兇險?!?br/>
說到這里,鄭乾停頓了一下,旋即神色多云轉(zhuǎn)晴,笑道:“成功率也就95%左右吧?!?br/>
司徒宙一聽,會心一笑:“不愧是你。去吧,鄭乾,本王相信你!”
“多謝?!?br/>
鄭乾說完,向趙傲天和司徒宙點頭示意后,打開了空間轉(zhuǎn)移,離開了寢宮。
“三天嗎?”趙傲天面色陰沉的說道:“說實話,鷹谷制霸全世界數(shù)百年之久,如今對我說三天之后,鷹谷就會滅亡。
講道理,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啊?!?br/>
“是啊?!彼就街骈L嘆道:“希望鷹谷的滅亡,能夠打響人類團結(jié)的集結(jié)號吧,畢竟…”
司徒宙話到一半,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趙傲天心領(lǐng)神會,說道:“陛下指的是龍鳴國的預(yù)言?”
司徒宙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那種神棍的話,就別放心上了。
本王夙愿想要人類團結(jié)一致,只是希望屠盡天下魔獸,讓人類能夠過上和平的日子罷了。
眼下,先集中注意力對付鷹谷吧,傲天,快去召集人馬?!?br/>
“是?!?br/>
說著,趙傲天凌空飛起,向著王城中央飛去。
…另一邊…
“你說什么?!”
回到鷹谷的鄭乾發(fā)出一聲驚呼,震的房間玻璃都當(dāng)場爆裂。
“是的,本體?!被糜翱苣驹G的回答道:“剛才謝特財團的人來了,說萊因哈特以及他的家人已經(jīng)由他們接手。
他們原話說:我們聽說了您和巴斯特派閥簽訂合約的事,希望明天中午您能來諾普萊德大酒店,我們有要事相談。
為了確保此行沒有意外發(fā)生,我們特地將您的朋友萊因哈特保釋了出來,并與其家人一起,帶去了隱密的地方嚴加保護。
請務(wù)必賞光,前來赴約?!?br/>
聽到這里,鄭乾一掌便將幻影傀儡擊碎,使其回到自己體內(nèi)。
但是,這一掌,并不是因為憤怒。
而是因為喜悅。
很好,我還沒來找你們,你們反而找上了門。
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省了我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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