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你成長的人。請大家看最全!”白衣男子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眼里劃過一抹不明的笑意。
然而,白衣男子的行為語言,在軒轅思墨看來就是對自己的輕視,這怎么可以?雖然眼前的人真的跟強大,可是,輸人不輸陣。
“哼,本公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育。”軒轅思墨傲嬌地來了句,將自身的傲氣彰顯的淋漓盡致。
眼前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武功厲害了點兒嘛。等自己長大了,一定比他厲害。
“哦?那是誰才有資格?你的娘親?還是你的爹爹?”白衣男子鍥而不舍地問道,在說到爹爹二字的時候加重了語氣。
說到這里,軒轅思墨顯然已經(jīng)生氣了,帶著薄怒說了句,“要你管!”
說完,軒轅思墨就要有人。心里的怒火蹭蹭的冒著,若不是自己打不過眼前這個男子,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自己練劍關他什么事情,要他指手畫腳。雖然,這個男子說的貌似有著道理??墒?,自己憑什么要聽他的。再說了,還提到自己的爹爹,一說到爹爹,心里就空落落的。
從小到大,自己都沒有見過爹爹一面。娘親去找爹爹了,也不知道爹爹會不會喜歡自己。
白衣男子看著軒轅思墨要走,一個飛身,飛到了軒轅思墨的面前,擋住了軒轅思墨的去路。
軒轅思墨皺眉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眼里心里盡是不滿。
白衣男子看著軒轅思墨氣鼓鼓的樣子,那腮幫子都有拳頭大小了,嘴角勾起一個有趣的弧度。
軒轅思墨看著白衣男子的樣子,徹底怒了。哪怕是以卵擊石,也要眼前這個男子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軒轅思墨提起手中的劍,朝白衣男子刺了過去。
白衣男子手中一道白光乍現(xiàn),用靈力束縛住了軒轅思墨提劍的手。任憑軒轅思墨如何反抗,也是枉然。
軒轅思墨只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一道力量緊緊控制住,不能動彈分毫。
可惡,軒轅思墨左手調(diào)動著靈力,在白衣男子的注視下,一道火光朝白衣男子飛去。
白衣男子看著那小火苗,如同軒轅思墨心中的怒火一般,右手輕輕一抬,將小火苗接在了手里,玩弄了兩下就將小火苗毀滅在手心里。
“就這點兒本事?”白衣男子輕笑著問道。
軒轅思墨看著白衣男子挑釁的樣子,雙腿一彈,向白衣男子踢了過去。
白衣男子身體一側(cè),輕松躲過,看著軒轅思墨要飛出去的身子,手臂一扯,將軒轅思墨抱在了懷里,就像抱孩子一樣抱著軒轅思墨。
軒轅思墨抓住機會,左手一道冰刃向白衣男子丟去。
只是,冰刃還沒傷到白衣男子,就已經(jīng)融化成水滴落在地。
白衣男子和軒轅思墨劍拔弩張,軒轅思墨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在被白衣男子一再壓迫的時候,用著僅僅自由的左手捶打著白衣男子的肩膀。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好了,你就別逗思墨了?!?br/>
軒轅思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扭頭對著聲音的方向喊道,“娘親!”
隨后,軒轅寒一身冰藍紗裙出現(xiàn)在軒轅思墨眼前,看著滿臉委屈的軒轅思墨,責怪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
白衣男子看著軒轅寒,帶著笑意說道,“心疼你兒子了。”
看著白衣男子說道,“別欺負思墨,他可也是你兒子?!?br/>
是的,眼前這個白衣男子正是墨冷冽,軒轅思墨的親生父親。
軒轅思墨聽著軒轅寒的話,一個機靈回頭看著墨冷冽,娘親的意思是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是自己的親生爹爹。
墨冷冽對上軒轅思墨的視線,嘴角揚起,“怎么,現(xiàn)在我有資格教你了吧?”
軒轅思墨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自己的親生爹爹,低下了頭去。
軒轅寒走過去揉了揉軒轅思墨的腦袋,帶著笑容說道,“別不好意思,快叫爹爹呀。”
軒轅思墨這孩子,原來想著念著自己的爹爹墨冷冽,如今見到了反而不說話了。
聽著軒轅寒的話,軒轅思墨嘟著嘴巴,一言不發(fā)。
墨冷冽看著軒轅思墨沉默不語的樣子,有點兒好笑地說道,“剛才的傲氣哪去了,嗯?”
軒轅思墨還是不說話,低著頭。
墨冷冽這就納悶了,一手抱著軒轅思墨,讓軒轅思墨貼近自己,另一只手捏了捏軒轅思墨肉嘟嘟的小臉蛋,“乖兒子,以后爹爹陪著你好不好,爹爹教你劍法?”
軒轅思墨緩緩抬起頭,對上墨冷冽帶笑的眼睛,有點兒忐忑地說道,“你不嫌棄我武功不夠好嗎?你會不會欺負我?”
其實,還有一句話憋在了軒轅思墨的口中不好意思說出來,那就是:你會不會不喜歡我。
墨冷冽笑了,兩手將軒轅思墨抱在懷里,用自己的下巴抵著軒轅思墨的額頭,關愛地說道,“說什么呢思墨,你是我墨冷冽的兒子,我自然會保護你,喜歡你,武功靈力這些在我的指導下你都會迅速提高的,我兒子這么聰明?!?br/>
軒轅思墨,才三歲的一個孩子,能有這樣的武功已經(jīng)很不錯了,而且還是同時修煉了冰靈術和火靈術,這可真是繼承了自己和軒轅寒在靈力上的天賦。
況且,把自己的火靈術和軒轅寒的冰靈術都學會了,要是說冰靈術是軒轅寒交的,火靈術應該是軒轅思墨無師自通。
聽著墨冷冽的話,軒轅思墨樂了,兩眼放光的說道,“真的?”
見墨冷冽點了點頭,軒轅思墨如一般孩童般開心的笑了,笑的很幸福。
眼前這個帥帥的,厲害的男子就是自己的親生爹爹。自己有爹爹了,爹爹也喜歡自己。以后,自己像正常的孩子一樣了,有爹爹和娘親陪著。
軒轅寒看著軒轅思墨開心的樣子,是既開心又心酸,是自己虧欠了這個孩子。
墨冷冽好像讀懂了軒轅寒的心思,另一只手把軒轅寒抱在懷里,在軒轅寒的額頭落下一吻。
這怎么能怪軒轅寒呢?要怪就怪自己當初實力不夠,沒能保護好他們母子兩個。從今以后,自己會好好保護軒轅寒和軒轅思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誰若是剛傷害他們一根汗毛,自己就讓他們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來償還。
玄文、玄武、韓瓏三人在遠處看著一家三口團聚的一幕,都不忍打擾。同時,也為各自的主子開心,他們終于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一家團聚,軒轅寒、墨冷冽、軒轅思墨、玄文、玄武、韓瓏六人向卓族出發(fā)。
當卓淵聽到軒轅寒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恢復了活力,知道軒轅寒和墨冷冽要來,卓淵是刮胡子、換衣服、讓下人收拾這兒收拾那兒。
卓玉痕看著卓淵又有了生機的樣子,臉上也多了絲笑容。
十大家族離的都不算遠,中午的時候,軒轅寒六人就到了卓族。
卓族上下看到卓淵的反應,也知道有貴客要來。再加上有風聲傳出卓玉痕的妹妹要來,有眼力見的都知道開門迎接,靜靜等候。
于是,當軒轅寒等人來到的時候,就看見卓家門口一堆人站在那里。
卓爾遠遠就看見了軒轅寒六人的身影,立刻派人稟告卓玉痕和卓淵。
當軒轅寒六人從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和到門口,就這走了一百多米的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兩道身影就從卓家沖了出來。
卓淵和卓玉痕兩個人齊齊喊了聲“寒兒!”就展開雙臂去擁抱軒轅寒。
墨冷冽看這架勢,手臂一攬,將軒轅寒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感受著空空的懷抱,卓玉痕和卓淵狠狠地瞪了墨冷冽一眼。
墨冷冽不以為意的頭一撇,只管著懷里的軒轅寒。
軒轅寒看著這三個人的樣子,嘴角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這三個,一個卓淵曾經(jīng)的卓族家主,墨冷冽和卓玉痕分別是現(xiàn)任的墨族和卓族的家主,怎么跟個孩子似的。
當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非軒轅寒莫屬。
“寒兒,這三年你都去哪里了,過得可好?”
卓淵激動的身體有些發(fā)抖,眼里含著淚水看著軒轅寒。
軒轅寒看著卓淵這個樣子,心中也有點兒酸澀。
卓淵看著老了許多,初次見面時的英姿煥發(fā),如今已是歷經(jīng)滄桑。
也是,經(jīng)歷了親生女兒墜落懸崖,三年來下落不明,分別多年的愛人死而復活卻如同一個植物人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長達三年,心中是有多么的煎熬。
盡管卓淵今日特地打扮了一下,可鬢角的白發(fā)還是有幾根若隱若現(xiàn)。
一時軒轅寒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用了簡單的四個字“一切安好”來概括。
至少自己好好的活著,這就是好。再大的困難都不算什么,只要自己活著,自己所愛的人活著,自己就有動力。
“好!好!好!”卓淵連說三聲好。
見不到的時候日日夜夜想著見自己的女兒軒轅寒,見到了,太多的話又不知從何說起。
蒼天保佑,蒼天有眼,讓自己的女兒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