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春花伸手扶起司永安,寬慰一笑,“當然,我們是盟友,我和你一道,共同對抗太子,太子不沒落我們奮斗不止?!?br/>
司永安重重點頭,“春花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奮斗不止?!?br/>
他忽又好奇地問,“春花,你和太子到底有什么恩怨?”
據他所知,太子從未踏入過松江城,一直待在京城,而許春花只是個山村的小姑娘,這兩人生活的圈子完全不同,怎么會有恩怨呢,而且根據許春花的反應來看,她和太子之間的恩怨很深,不死不休。
許春花沒有回答司永安,仰頭望天。
“不想說就別說了?!彼居腊惨詾樗幌胝f,善解人意地說道。
許春花對他笑了笑,“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這樣,以后有合適機會的話,我就告訴你?!?br/>
“好?!彼居腊厕D變話題,“春花,你之前不是問我怎么受傷的嘛。”
許春花點頭,司永安剛來的第一天,她就問司永安為何斷了胳膊,司永安沒正面回答她。
“其實我這手臂是被太子的人砍斷的……”司永安講述他斷胳膊的緣由。
前段時間,他得到一份密報,朝廷棟梁鎮(zhèn)北大元帥楊文成遭奸人誣陷,說他通敵叛國,圣上震怒,下令將楊文成滿門抄斬。
他進京面圣,為楊文成求情,但是圣上沒有改變主意,楊文成一家老小連帶仆人,全都被砍頭。
他失望離京,回松江城的途中,中了埋伏,經過殊死搏斗,逃了一命,胳膊卻被砍斷。
事后他派人調查,找到的證據均指向太子。
不僅如此,他查出誣陷鎮(zhèn)北大元帥的幕后黑手也是太子。
他沒把這事告訴許春花,是怕許春花泄密。
不過,今晚和許春花交談一番后,她發(fā)現(xiàn)許春花比他想象的更加成熟,就把這事告訴她。
聽完司永安的講述,許春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渣男就是渣男,饒是他穿越成太子,做了幾件震驚朝野的大事,但是他本質上一肚子壞水。
“這么說,無論給自己報仇還是為天下蒼生,咱們都要絆倒太子?!痹S春花道。
“是的?!彼居腊蔡嵝言S春花道,“春花,你要謀定而后動,對付太子必須一擊致命,如果做不到,就可能遭到他的打壓,他很卑鄙,會使各種陰謀詭計?!?br/>
許春花笑了笑,“其實我的陰謀詭計一點不比他少,待我羽翼豐滿后,我去會會他?!?br/>
“你們怎么懂那么多陰謀詭計呢?”司永安眼神迷茫,像個求解的學生。
許春花道,“這可以學習啊,對了,我之前給你講《三國演義》時,給你講過各種計謀啊,難道你忘記了?”
司永安尷尬地笑笑,“可是我發(fā)現(xiàn)三國里沒有那么多陰謀詭計啊?!?br/>
“那是因為你不會解讀,只要解讀得當,靠《三國演義》這本書,你就可以成為當朝最大的陰謀家。”
司永安眼睛亮了亮,略帶急切地握住許春花的手,說道,“春花,你幫我再解讀一遍三國吧?!?br/>
“可以?!痹S春花抽了抽被司永安緊握的手,“我答應你了,放開我的手吧?!?br/>
司永安臉上閃過一抹羞紅,卻裝著膽子捏了捏許春花的掌心,這才放開她的手。
許春花嗔怪地瞪他一眼,“壞蛋?!?br/>
司永安用笑容回應許春花。
許春花開始為司永安講解《三國演義》中的各種謀略。
司永安聽的非常的認真,像個勤奮好學的學生一樣。
聽許春花講的越久,司永安的眼神越加明亮,他臉上全是興奮的神色。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許春花太有才了,對他來說像一座挖掘不盡的寶藏一樣,有很多值得他去學習的地方。
于是,許春花身邊多了一只跟屁蟲。
司永安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向許春花提出各種問題,等待許春花的講解。
雖然許春花為他解答的口干舌燥,但是心里沒有任何不快,反而很高興,她就像課堂上的老師一樣,將自己掌握的知識,全都教給學生。
她希望司永安變得越強大越好。
因為她明白,在這個世界上,僅僅靠她自己的力量,找太子報仇的話,是不行的,她需要有一個幫手,而司永安就是當前最好的幫手。
因此,在共同目標的指引下,她認真的教,司永安認真的學。
轉眼間,五天過去了,許春花為司永安講解完了《三國演義》,司永安對這本巨著有了全新的認識。
他表示他要閉關反思一下,短時間內跟著許春花學了這么多內容,如果不自己重新梳理一遍,他怕自己忘記。
許春花理解他的做法,沒去打擾他。
她深入到村里,找村民談購買田地的事兒。
這個時節(jié)秋收已經結束了,村周圍的田地里變成光禿禿的一片。
這個時代,人們還沒播種冬小麥的習慣,人們更習慣于春耕夏做秋收冬歇。
這個時代生產力弱,土地肥力弱,如果冬季不養(yǎng)田,將影響來年農作物的產量。
畢竟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化肥。
看著村子周圍光禿禿的田地,許春花覺得這是對田地極大的浪費。
她迫切想把田地買下來,然后自己大規(guī)模開發(fā)田地。
她在村里,挨家挨戶找鄉(xiāng)鄰們說購買田地的事。
這時代實行的是田地私有制,也就是說,是誰的田地,就一直是誰的田地,除非買賣。
不像后世的土地國有制,農民只有耕地的使用權,卻沒有所有權。
她走訪了一家又一家,每家的結果都一樣,村民們都拒絕出售田地。
在這個時代的農民看來,田地是比生命還重要的財產,怎能輕易賣給別人。
許春花不得不提高收購價格,一畝地二十貫錢,也就是一畝地二十兩銀子。
饒是這樣的高價,依然沒有人愿意賣田地。
接連被拒絕的許春花很是郁悶,耷拉著腦袋走在大街上,走到許家門口時,她的目光閃了閃。
既然拿其他的鄉(xiāng)親們沒有辦法,或許可以拿許家做突破口。
她邁步走進許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