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出什么事了?”君竹趕忙問道。
也不知道是無暇解釋,還是不想解釋,玉無痕只是催促道:“不要多問,趕快離開就是了!”
容安目光閃閃地看向元祈炎,“王爺,怎么辦?”
元祈炎看了玉無痕一眼,便吩咐道:“把常寶和東方前輩叫回來,我們走!”
其實他跟容安一樣,對玉無痕心存戒備,只不過他相信玉無痕不會害他們。
逃出逐鹿山莊的時候,每每遇上阻截,都會有神秘黑衣人出現(xiàn),為他們開路解圍,甚至有人提前打開山門,接應他們出莊。他心里清楚,那些都是玉無痕安排好的人!
如果玉無痕要害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大費周章地救他們出來了。至少,暫時不會!
主子都這么說了,容安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飛奔而去,將巡視的常寶和東方敖一道叫了回來,熄滅火堆,各自上馬。
“各位隨我來!”青衫少年招呼了一句,便一馬當先地沖了出去,眾人緊隨其后。
那少年似乎對這一代的地形十分熟悉,帶著他們繞過一座小山,往西行了三十里,又折回南方,再行幾十里的樣子,天已經蒙蒙地亮了。
山路蜿蜒,沒入前方的一道山谷之中,他在谷口勒馬停住,“主子,到這里應該就安全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玉無痕點了點頭,翻身下馬,看向海微瀾,“女兄臺,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前面的路應該不會太難走,以你們的本事回到元夏不成問題!”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和語氣都很認真,沒有了平日的嬉笑之意。
海微瀾翹起唇角,“認識你這么些日子,第一次聽你說了幾句人話!”
玉無痕笑了一笑,“是啊,認識這么久,女兄臺還是第一次給我好臉色!”語氣里帶著些許嘆息之意,似惋惜,又似欣慰。
海微瀾看著他嘆氣,“我原來一直懷疑你是受虐狂,今天才發(fā)現(xiàn),你還真是!”
“能被女兄臺欺負,那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 庇駸o痕半真半假地唏噓了一句,便把目光轉向元祈炎,“元兄,替我好好照顧女兄臺!”
元祈炎惱火地瞪了他一眼,“我的女人我當然會照顧,有你什么事?”
玉無痕也不在意,跟其余人一一道別過,再看向海微瀾的目光之中就有了些眷戀之色,“女兄臺,你要多保重!”
海微瀾爽快地點頭,“好,你要自重!”
玉無痕權當是好話聽了,深吸一口氣,“時辰不早,各位請上路吧!”
“告辭!”幾人對他抱了抱拳,策馬前行。走下一段坡路,便進入了山谷之中。
說是山谷,其實頂多算是一片凹地,兩側的山坡十分平緩,綠樹成蔭,輕霧繚繞,景色很是美麗。走了一段,海微瀾突然蹙起了眉頭,“你們不覺得這里有點兒不對勁兒嗎?”
她這么一說,其余幾個人也意識到,這里實在太靜了。雖說是早上,可總不能連鳥叫蟲鳴都沒一聲吧?
元祈炎畢竟是帶兵打仗之人,四下望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里是絕佳的埋伏地點,頓時意識到不妙,“快走!”
話音未落,便聽得轟隆之聲大作,無數滾石從兩側山坡上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