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慢......”
打開房門的黑夜海鳥略微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她們兩個都已經(jīng)洗完了,白澤才把東西給買回來。
不過看到白澤身邊那只金毛犬的時候,她感到有些意外。
雖說小女生都喜歡毛茸茸的動物,但和狗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貓一些。
不過看到毛茸茸的黃金獵犬時,她還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想摸一下他的腦袋。
“隨便摸不認(rèn)識的狗狗的頭,可是容易被咬哦。”
木原腦干倒也沒有抗拒這種行為,以他目前的形象走在大街上的話,可是有很高的幾率被這樣對待。
“會......會說話?”
伸出去一半的手縮了回來,黑夜海鳥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只金毛犬。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對方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先去實(shí)驗室找布束姐,如果我沒有叫你們,就千萬不要出來。”
摸了摸黑夜海鳥的頭,白澤囑咐道。
雖然都是小孩子,但和她相比,白澤的個頭還是有些優(yōu)勢的。
“需要幫忙嗎?”
白澤這一家子和別人家最大的不同,就是比較早熟。
從白澤的只言片語之中,黑夜海鳥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
她看向木原腦干的眼神也不再充斥著善意,反而多了一絲殺氣。
如果得到白澤的允許,她絕對會一發(fā)氮素爆槍丟到對方狗頭上。
“不是麻煩事,只是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
白澤趕忙制止了她。
不僅僅是這只狗暫時惹不起,更多還是想讓對方少使用點(diǎn)超能力。
要知道能力反噬的問題可是依舊存在著,但是現(xiàn)在消耗的不再是她手臂的壽命,而是白澤的藍(lán)色絲線。
這玩意兒少一點(diǎn)他都會很心疼的。
“我知道了。”
點(diǎn)了點(diǎn)頭,黑夜海鳥再次看了一眼木原腦干。
只是小小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好一只護(hù)食的小貓咪?!?br/>
木原腦干怎么會察覺不到小家伙的殺意,但他至多是感嘆一句,倒也沒有貿(mào)然出手。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反而是這次事件里的反派。
“御坂,你過來一下?!?br/>
看著打算跟黑夜海鳥一起進(jìn)入實(shí)驗室的試作型御坂,白澤出聲叫住了她。
試作型御坂雖然很好奇,但也沒有做出抵抗的舉動,乖乖來到了白澤面前。
白澤有注意到。
在試作型御坂過來的時候,木原腦干的背包里似乎有著某種動靜。
同一時間,幾縷深藍(lán)色的絲線也從背包的入口處緩緩伸展了出來。
似乎......有什么東西想要出來。
“咱們說好了先看情況的,你想干什么?”
白澤第一時間反應(yīng)了過來,劍指化作了娘娘的寶貝仙劍,指向了木原腦干。
“冷靜!這不是武器!”
白澤手里的仙劍可與其他武器不一樣,這是正兒八經(jīng)魔神的武器。
就算在他手里成為了削弱版,但威力也很強(qiáng)。
至少在這種距離下,白澤有把握在他伸展出那種武器之前,就斬落他的狗頭。
來之前,木原腦干有從某個人那里聽說過這把武器,但真正面對著它,他才意識到這玩意兒到底有多危險。
在機(jī)械手的操作下,一本造型奇怪的書籍從背包里被取出。
被取出時,上面所散發(fā)的藍(lán)色光芒幾近讓白澤窒息。
也許比不上娘娘身上的藍(lán)色光柱,但如果把這玩意兒給弄到手......
白澤至少有一年的時間不用再發(fā)愁坐吃山空的問題。
但理智最終戰(zhàn)勝了貪婪,他明白這玩意兒有很大幾率是屬于誰的。
如果他真敢把它毀了,那么他在魔禁的人生也算是走到頭了。
“能去外面一趟嗎?”
考慮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也許有幾率會毀掉白澤的家。
為了自己的狗頭,原本不在意這些的他,最終還是開了口。
“走吧?!?br/>
示意木原腦干在前面帶路,白澤護(hù)住了身后的試作型御坂,跟著他一起出了門。
白澤的住處附近有一條河,河下游的不遠(yuǎn)處還有一座大橋。
這座大橋可不簡單,日后可是誕生了不少名場面。
但他們的目標(biāo)并不是那座橋,而是不遠(yuǎn)處的河灘。
夜晚的河灘上,并沒有多少人。
經(jīng)過上一次白澤與那名修女對戰(zhàn)的事件之后,這里似乎就沒有人來過。
他們兩個上一次戰(zhàn)斗的痕跡,還能看的清清楚楚。
“這里就可以了?!?br/>
感受著河灘上的砂石,木原腦干下意識的想拿出雪茄,但考慮到白澤和試作型御坂都還只是孩子,他只能暫時抑制住抽煙的欲望。
抬起爪子,他示意白澤往旁邊站一下。
白澤倒是直接讓開了身子,但他卻并沒有站在邊上,而是手持仙劍來到了木原腦干的旁邊。
他還是沒有辦法完全信任這條黃金獵犬。
無奈的看了看他手中的仙劍,木原腦干操控著手中的書本,緩緩將其翻開。
......
這是一棟十分奇特的大樓。
沒有門、沒有窗戶、沒有樓梯、沒有電梯、也沒有走道。
以建筑物來說,這棟大樓就算是被打上不合格的標(biāo)簽,也絲毫不為過。
但就是這樣一個不合格的建筑物,卻是由名為演算型沖擊擴(kuò)散性復(fù)合材質(zhì)的東西所建構(gòu)。
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算是經(jīng)歷了核爆,這個大樓也會安然無恙。
除了level4空間能力者以外,根本沒有別的方法進(jìn)入。
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大樓里的房間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房間,因為就房間而言,它大的有些過分。
房間的墻壁之上,無數(shù)的熒幕和按鈕正在散發(fā)出星光般的光芒。
數(shù)不清的管道和線纜從儀器之中延伸出來,如同血管般鏈接在房間的正中央。
只是正中央并非是跳動的心臟,而是一根灌滿了紅色液體的圓筒形容器。
容器里有個穿著深綠色手術(shù)服的人類,正頭下腳上的浮在里面。
他的面前,正浮現(xiàn)著無數(shù)的全息顯示屏。
只是顯示屏上顯示的不再是滯空回線傳來的畫面,而是由無數(shù)血色線條組成的單詞。
“Warning!”
這棟大樓,此時似乎被什么東西入侵了。
但就算是這樣,在容器里漂浮著的人類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感情。
是完全拋卻了屬于人類的感情?還是說他早已料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剎那間,所有血色的警告全部消失不見。
同時消失的還有那無數(shù)的全息屏。
下一刻,一個幼小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空曠的房間之內(nèi)。
她光著小腳丫,茶色的長發(fā)無視了地心的引力,如同八爪魚一般在半空之中浮動著。
看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神秘人,容器里的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居然是那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