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加油!打起精神來!
」
二泉寺,佛殿前的空地,鈴木園子拿著錄像機,手舞足蹈、歡呼、大叫、原地蹦跳……
她神情激動,認真地拍攝著毛利蘭與高見達人的對練畫面,不斷揮灑出一粒粒璀璨的完美情緒沙。
對她來說,毛利蘭的練習,哪怕錯過了一幀畫面,都是天大的罪過,不可饒恕。
…
在距離鈴木園子大約兩米遠的地方,牧遠、安室透和京極真三人正聚在一起。
「降谷先生,沒想到你沖咖啡的水平如此之高?!鼓吝h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臉平靜地贊嘆著:「大概已經(jīng)有參加世界咖啡師大賽的水平了?!?br/>
京極真聞言稍稍愣了一下,心里稍稍有些后悔,第一口好像喝得太快了,沒嘗出味道來。
安室透看了京極真一眼,嘴角微抽,「牧遠主持過獎了,畢竟,咖啡師也是我常做的兼職之一?!?br/>
「那看來……降谷先生真的沒少做這樣的兼職呢?!?br/>
「……」安室透眉頭一挑,「是啊,畢竟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偵探呢,只不過……沒想到堂堂二泉寺的主持家里,也沒有什么高品質的精品咖啡豆呢?!?br/>
「?」
牧遠微微愣了一下。
兩人之前商量好的臺詞里,好像沒有這一段?。?br/>
又是降谷先生那種莫名的勝負欲嗎……
沒辦法,牧遠只能臨場發(fā)揮道:「那不如降谷先生跟我來屋里再看看吧,也許能找到,足以完全發(fā)揮你兼職技藝的豆子呢?!?br/>
「呵……」
安室透瞇著眼,笑著,一言不發(fā)地跟著牧遠走向了山頂?shù)闹鞒志铀?br/>
后面,京極真微微松了口氣,皺著眉又嘗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輕聲道:「這就是世界級的手沖咖啡嗎?嗯……酸不拉幾的……」
剛走出不遠的安室透腳下一顫,暗暗攥緊了拳頭。
…
…
主持居所內,牧遠停下腳步:
「降谷先生,你覺得……」
「豆子呢?」安室透神情嚴肅地道:「把你這里最頂級的豆子拿出來,不要拿洪都拉斯的酒桶發(fā)酵湖弄我,紅標瑰夏?藍山一號?都拿出來,我一定要讓那個家伙……」
「……」牧遠沉默了片刻,「降谷先生,以你的時薪……咱們還是先談談正事吧,你覺得真桑如何?」
安室透定了定神,回想起剛剛修好的FD……轉而道:
「京極真的確有著近距離制服琴酒的能力,但你打算如何為他制造機會呢?」
「這是基德桑的任務,咱們所需要做的,是確定GIN桑的位置,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怪盜基德么……關于合適的機會,我這里倒是有一個消息……」
安室透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文件袋,繼續(xù)道:「這是一個走私軍火企業(yè)的資料,前幾天琴酒曾經(jīng)像我打探過這家企業(yè)的消息?!?br/>
「降谷先生你的意思是……組織要對這個企業(yè)動手?」
「沒錯,據(jù)調查,這個企業(yè)手中掌握了著一塊地皮,臨近堤無津川,非常適合被改建成藥物研究基地?!?br/>
「藥物研究基地……的確,盯著二泉寺的人不少,組織會想要找到一塊替代用地,盡早開始研究,也很正常。那么,降谷先生,你知道GIN桑他打算何時動手嘛?」
安室透沉吟了片刻,皺眉道:「具體的時間尚不清楚,但我知道,琴酒還委托了另一位組織成員,搜集這家企業(yè)進行軍火走私的照片和實質證據(jù)。」
「也就是說,組織是打算利用這些證據(jù)來威脅這家企業(yè)的社長,試圖讓其主動交出那塊地了?」
「應該是這樣,組織最近鬧出的動靜不小,應該是不想再引起更大的騷動了,所以咱們只要找到那位調查證據(jù)的組織成員……」
「就可以摸準GIN桑動手的大致時機了?」
「嗯,這是一次非常好的機會,就你的計劃而言……可能是最好的一次機會了?!?br/>
「我明白了?!鼓吝h點了點頭,總結道:「那么,就麻煩降谷先生盯緊那位組織成員,只要GIN桑與他接觸了,就通知我吧,我會告訴基德桑準備動手的?!?br/>
「嗯……」安室透想了想,皺眉道:「不過,就算能推測出琴酒大致會什么時候動手,可他們選擇交易的地點……」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牧遠的眼底閃過一道金紋,認真道:「我有辦法,時刻都能確定GIN桑所在的位置?!?br/>
「這樣么……好吧?!?br/>
安室透回想起牧遠所展現(xiàn)出的種種驚人能力,緩緩點了點頭。
…
…
毛利蘭手持毛巾擦著汗,表情有些無奈。
不遠處,鈴木園子正拿著攝像機,揪著高見達人的空手道夫,講述著:「回旋踢!高見老……師父,你一定要多指點一下小蘭的回旋踢,她踢這個動作的時候最帥了!怎么拍都拍不夠……」
京極真一邊偷偷觀察著園子,一邊來到了毛利蘭的身邊,小聲道:「小蘭小姐,聽說你和園子小姐是最好的朋友,不知道……你……你知不知道園子小姐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呢?」
「京極選手你……」毛利蘭眨了眨眼睛,看著滿臉通紅的京極真,心中了然的同時,微笑道:「園子她啊……喜歡高大帥氣的男生呢!」
「高大……帥氣……」京極真皺了皺眉,似乎是不太理解這兩個詞的具體定義。
因為在他的詞典里,男人大概是按照,是否有斗志、精神、毅力……來區(qū)分的。
毛利蘭看出了京極真眼中的疑惑,善解人意地補充道:「就是像牧遠君……啊,還有京極選手你這樣的男孩子呢?!?br/>
「我,我這樣?」京極真一喜,但很快又低聲道:「可是……園子小姐剛剛不是說,不喜歡我和牧遠主持這樣的男人嗎?」
「并不是這樣的哦!」毛利蘭認真道:「園子她如果真的不喜歡你們,又怎么會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給你們呢?」
「可是……」
「園子她啊,只是希望自己喜歡的男生,也能用同樣的喜歡來對待她罷了。」
「同樣的喜歡?」京極真瞪大了眼睛,仿佛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謎題。
毛利蘭笑了笑,并沒有再說什么,畢竟,她可是園子最好的閨蜜,能夠給出這種程度的提示,已經(jīng)是對京極真極大的認可了。
戀愛終究還是兩個當事人的事,最關鍵的一環(huán),還是要靠當事人自己領悟才行。
雖然,京極真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能領悟什么叫「浪漫」的人,但相比之下,已經(jīng)明確自己心意的他,可是要比牧遠強多了呢。
想到這里,毛利蘭的眼中,便是又浮現(xiàn)出了一絲憂愁。
「牧遠君……」她想了想,忽然問道:「對了,京極選手,你知不知道牧遠君他……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呢?」
「牧遠主持喜歡的女孩子?」京極真愣了一下,旋即直言道:「小蘭小姐你還不知道嗎,牧遠主持他其實已經(jīng)……」
……
片刻之后,童孔收縮、嘴唇輕張、汗毛倒立,毛利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牧,牧遠君他竟然已經(jīng)???」
「小蘭,怎么了嗎?牧遠那家伙怎么了?」鈴木園子拿著攝像機,一臉好奇地看了過來。
「沒,沒什么……」毛利蘭抿了抿嘴,沒敢直接告訴園子真相。
她知道,園子雖然嘴上總是掛著:最討厭牧遠、討厭武癡……之類的口頭禪,但其實……園子對牧遠還是很有好感的。
甚至可以說,這種好感,已經(jīng)隱隱有要超越友誼的趨勢了。
所以她不敢直接說出真相,而是打算認真調查清楚后,再想想該怎么告訴園子。
于是,在用「討論空手道技巧」為由,暫時湖弄住了園子后,毛利蘭把京極真拉到了一邊,小聲道:
「京極選手,你知道牧遠君的……那個女孩子是誰嗎?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在二泉寺中見過她呢?」
「嗯……我記得,那個女孩子的名字好像叫……對,宮野志保!」京極真回憶道:「我記得牧遠說,她好像最近幾天才同意搬回二泉寺住,但并沒有住在山上,而是住進了后山林地中的一個小屋里?!?br/>
「誒?。俊姑m捂著嘴道:「也就是說,她和牧遠君……已經(jīng)分居好久了???」
京極真想了想,完全沒有戀愛經(jīng)驗的他,只能根據(jù)事實進行判斷,隨即點了點頭:
「嗯,應該是這樣的……誒?小蘭小姐你……你別哭??!」
「喂!
!」鈴木園子的怒吼聲同時響起:「你這家伙,你把小蘭怎么了?。俊?br/>
鈴木園子手持攝像機,怒氣沖沖地趕了過來,一副要為了小蘭手撕賽亞人的模樣。
京極真直接就慌了,關鍵是,他覺得自己并沒有說什么啊……委屈極了!
好在,毛利蘭趕在鈴木園子爆發(fā)前,解釋道:「園子,你誤會了,我只是……眼睛進了沙子而已。」
「這樣么……」鈴木園子有些擔憂地道:「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呢?」
「不,不用了……」毛利蘭趕忙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沒事,「我已經(jīng)休息好了,京極選手,接下來還請多多指教了。」
「呃……」京極真有些猶豫地撓了撓頭,但在被鈴木園子瞪了一眼后,還是趕忙點了點頭,「好,好的。」
…
很快,第二輪指點便開始了,但這一次,毛利蘭卻是并沒有之前那么認真了,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牧遠君還這么年輕,就和宮野小姐分居了,實在是太可憐了!】
【宮野小姐為什么會和牧遠君分居呢?會不會也和爸爸媽媽他們一樣……】
【不行,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牧遠君是絕對沒有可能治好自己的自閉癥的,說不定……還會變成爸爸那樣的奧桑!】
【沒錯,我一定要想辦法讓牧遠君和宮野小姐和好如初!】
…
…
「小蘭小姐呢?」
在和安室透商討完行動的大致計劃后,牧遠回到佛殿前的空地,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毛利蘭不見了。
鈴木園子滿臉癡笑地看著手中的錄像機,頭也不抬道:「小蘭她說想在離開前去拜訪下阿笠博士,所以自己跑去后山了?!?br/>
「這樣么……」牧遠點了點頭,并沒有太過在意。
阿笠博士是工藤新一的鄰居,毛利蘭會認識并不奇怪,一個星期未見,去打個招呼也是正常。
之后,由于高見達人堅持要盡早回到大坂,牧遠也就沒有強留,只是給迫田裕太打了個電話,解決了一下天神流武館的問題后,便讓安室透送高見達人去往機場了。
至于讓妃英理和鈴木集團出面什么的……自然只是為了隱藏自己,和讓高見達人心安的借口。
區(qū)區(qū)一個高利貸公司,也就是迫田裕太一句話的事情。
…
很快,毛利蘭也從后山趕了回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神情似乎有些沮喪。
牧遠沒有多問,只是像前幾次一樣,照例邀請兩人住進客房。
然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次,不光毛利蘭,甚至就連鈴木園子,都沒有了蹭他溫泉的打算。
牧遠想了想,覺得鈴木園子大概是為了能盡早回家,好把毛利蘭的錄像帶多復制幾份保存起來。
但毛利蘭……有些奇怪,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牧遠搖了搖頭,覺得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
送走了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后,牧遠回到了主持居所內,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了出去。
…
…
「Gin桑馬上就要被抓住了……」
美式咖啡廳中,宮野志保拿著手機,輕輕皺了皺眉。
「志保,怎么了嗎?」對面,宮野明美好奇道。
「啊,沒什么……」宮野志保微笑著收起手機道:「姐姐,你剛剛說,你看到牧遠和毛利蘭住在同一間屋檐下了?」
「沒錯!」宮野明美神色一正,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志保你……一定要當心啊,不然的話……牧遠他很可能會被小蘭搶走的!」
「哦?還有這種事情……」
「志保你笑什……誒?你今天是騎摩托來的嗎?」
「啊,對??!」宮野志保甜甜地笑著:「就是我的那輛哈雷呢,姐姐你知道的,我最喜歡這輛車子了。」
「是么……上次你支支吾吾的,我還以為你的車子出了什么事情呢?!?br/>
宮野志保童孔一縮,笑容不變道:「沒有啦,只是拿去修理了一下而已。」
「哦……」宮野明美眨了眨眼睛,看著宮野志保身上的騎士皮衣,覺得今天的志保好像對她隱瞞了什么。
…
…
「博士,你是說,這個號碼就是毛利蘭留下的?」
新蓋好的板房內,宮野志保拿著一張紙條,神色不明道:「她還有說些其他的話嗎?」
「嗯……倒也沒有啦。」阿笠博士摸了摸摸頭:「小蘭她剛剛來的時候志保你還沒回來,所以她只是讓我將她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你,希望你能聯(lián)系她一下而已?!?br/>
「這樣么……」宮野志保抿了抿嘴,將紙條收進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的阿笠博士隨口問了一句:「志保啊,你的白大褂似乎有些臟了?」
「嗯,聽博士你說毛利蘭來了,直接就從實驗室趕過來了,沒有來得及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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