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不怎么起眼的酒吧里,五顏六色的燈光以嘈雜的音樂做為背景,卻建立起了一個足夠隱秘的空間。
孫巧巧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看著對面明明斯文儒雅,嘴角眉梢卻流露出了一種瀟灑風(fēng)流的司徒鶴軒,緩緩開口說道:“司徒少爺有什么話現(xiàn)在可以說了,這里不用擔(dān)心的太多?!?br/>
司徒鶴軒飲了一口杯中的酒,對孫巧巧笑著道:“孫小姐是個聰明人,我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好了?!?br/>
“就從你今天為什么會找我妹妹說起,我覺得就不錯?!睂O巧巧坐在椅子上,修長的雙腿在昏暗的酒吧里卻白的亮眼。
司徒鶴軒想了一會兒道:“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今天找來大小姐確實是有事相求,不過沒想到找錯了人了,應(yīng)該找孫小姐才是正好?!?br/>
孫巧巧沒有拒絕,倒是有些好奇,能讓司徒鶴軒開口的事會是什么:“這我得先聽聽是什么事才行?!?br/>
司徒鶴軒笑著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孫小姐只要想幫,就一定能幫的上的。”
他今天突然給孫雯雯打了電話,就是想著孫雯雯談一談合同的事,但是沒想到孫巧巧也在。
本來想著等送了兩個人回家的時候,找個機會能跟孫雯雯說一說。結(jié)果孫雯雯卻先走了一步。
不過有孫巧巧在也不錯,因為看起來,明顯孫巧巧是個聰明人。
至少,比孫雯雯聰明。
“說說看?”孫巧巧笑著對司徒鶴軒道:“就算幫不上忙,說出來或許也能緩解緩解壓力也說不定?!?br/>
司徒鶴軒點了點頭,將本來對孫雯雯要說的那套說辭做了些許改動,緩緩說給了孫巧巧:“我有一個朋友,公司的合同上出了些問題,所以想請大小姐來幫個忙,看看這合同上的某些條約,是不是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蛘咧匦潞炓环莺贤鰜??”
夏月凝的公司不是以夏家的名義開的,所以單獨來說,這應(yīng)該算不上太難的事。
只是夏月凝沒有辦法,不可能親自找到孫成遠或者孫雯雯這邊,所以才讓他做個媒介罷了!
孫巧巧聽了司徒鶴軒的話,心道怪不得今天司徒鶴軒會找上孫雯雯。
無事不登三寶殿,果然是有事相求。
“多少錢的合同?”
司徒鶴軒聞言一愣,拿出手機找到夏月凝的對話框看翻了一會兒聊天記錄,方才抬眸對孫巧巧說道:“錢倒是不多,十萬而已。只是這上面的有一條如果做不到的話,我那個朋友要承擔(dān)法律責(zé)任。所以我也是沒辦法,受朋友所托,來找找門路。”
“朋友?”孫巧巧笑著對司徒鶴軒說道:“能讓司徒少爺這么費心的,怕不只是朋友這么簡單吧!”
司徒鶴軒雖然撩妹這一方面舍得花錢,但是舍得費心的,卻還沒怎么聽說過。
寧梓欣已經(jīng)是個例外,但是孫巧巧相信,如果寧梓欣沒有那樣的好相貌,也沒有那樣的家世背景,想必司徒鶴軒也不會舍得為她費這個心的。
司徒鶴軒聽了孫巧巧的這句話想都沒想就立刻拒絕道:“這一次我真的是冤枉的!真的是朋友。”
而且這個好朋友,手上還有自己的把柄。
就算他不想幫,也怕是不行了。
雖然那個把柄也沒怎么威脅力,但是他這樣愛面子的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流傳出去。
孫巧巧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司徒鶴軒解釋過了以后只是淡淡的點點頭說道:“如果只是十萬塊錢的合同,我倒是能幫幫忙。只是如果事成了,司徒少爺準(zhǔn)備怎么謝我?”
相信司徒鶴軒比任何一個人都明白,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司徒鶴軒嘴角勾起了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真誠卻不真實,在這昏暗的酒吧里更多了幾分迷幻。
“要不,我以身相許?”
孫巧巧不得不承認,在司徒鶴軒露出了這樣笑容的時候,是個女人都心動。
如果不是《不悔》馬上就要開播了,她倒是不介意同意司徒鶴軒給的這個報道。
可惜,現(xiàn)在根本不是她談兒女情長的時候。
孫巧巧搖了搖頭,對司徒鶴軒道:“以身相許就算了吧!司徒鶴軒就當(dāng)欠我一個人情,以后有事相求的時候,只要司徒少爺能伸出援手就成,怎么樣?”
司徒鶴軒以為孫巧巧是有備而來,所以才在車上對他說了那些話。
沒想到,竟然是在這里等著他。
他真的不喜歡欠別人什么,特別是人情這種東西。
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
司徒鶴軒很了解自己是什么性格,一旦欠下了,那么這件事一定會一直惦記在心上了。
奈何孫巧巧已經(jīng)這么說了,他在說什么怕是反而會弄巧成拙。
“好。孫小姐有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一定會鼎力相助?!?br/>
孫巧巧淡淡應(yīng)了一聲:“有司徒少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具體說說吧!那合同是怎么回事?需要我做什么?”
司徒鶴軒點了點頭,將夏月凝公司的事跟孫巧巧一一說了,并沒有什么太多的隱瞞。
孫巧巧聽了以后,心里有些微微的驚訝。
是自己的叔叔野心太大,還是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
孫巧巧沉下心思,對司徒鶴軒不動聲色道:“我明天訓(xùn)練大概會很忙,但是三天內(nèi),一定給司徒少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司徒鶴軒喝過了杯中的酒,看著孫巧巧期待道:“好,那我就等孫小姐的好消息了?!?br/>
談過正事,兩個人便很默契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并沒有繼續(xù)再說下去。
司徒鶴軒覺得孫巧巧雖然跟他見過的那些美人來比有些平平無奇,但是或許是因為專門學(xué)音樂的,說話的聲音可算是他聽過的最動人的聲音了。
不過,每一次被孫巧巧那雙漆黑的眼睛一望,司徒鶴軒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算計了似的。
這種感覺,讓他心里很不喜歡。
等這件事過了,如果不是必要,他大概不會再跟孫巧巧有什么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