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就沒有這么客氣了,他怒道:“狗日的,你盡干這種缺德事,看你爺爺不揍死你?!?br/>
那人影聽到這兩個聲音,嚇得手一抖,白色藥瓶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一急,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褲兜里面。
“你們……”這一道人影開口。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話來,迎接他的,就是四兩個人狂風暴雨的拳頭加腳,可憐這一道人影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兩人一頓胖揍,揍暈過去了。
“高山哥,好像打死人了,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李虎畢竟也是農(nóng)村人,現(xiàn)在鬧出人命了,有點害怕。
高山也有點后悔,自己下手確實是重了點,不過他還算冷靜,用手探了探地上人的鼻息,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暈了過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他因為擔心這人放了毒在魚塘里面,所以才向魚塘看去,他這一看,心里一喜。
剛才這人被他們一嚇,那白色瓶子里面的白色粉末,根本就沒有倒入到魚塘里面去,而是酒在了旁邊魚塘邊的泥巴上面。
他拉著李虎就走,“走,虎子,今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現(xiàn)過,我們各回各家睡覺?!?br/>
反正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被誰揍他,別人放毒沒有成功,但是卻是被他們揍了一頓,他還是有些擔心對方來找自己要醫(yī)藥費。
高山回家之后,又開始睡覺了,只是,在睡夢中,他又開始修煉了起來,等到早上的時候,他并沒有睡多少覺,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卻是精神抖擻。
而且,他試了一下自己的透視功能,竟然又恢復了。
他的心里不由得一喜。
“高山,好像水管壞了,今天自來水用不了了,你去村口的水井挑一擔水回來吧。”高山早上才起來,高德柱就向著他吩咐道。
高山“哎”了一聲,就挑著一擔空水桶出門了,他從村口打好水往回挑的路上,正好碰到了李晴的爸爸李樹成,也就是村里唯一的會計。
只是,讓得他奇怪的是,為什么李樹成是一臉的鼻青臉腫,像是一個豬頭,而且連眼鏡框里面的眼睛都碎了一只,現(xiàn)在正一瘸一拐的向著村子的方向走。
一想到對方未來可能是自己的老丈人,他想用透視功能看看對方傷得有多重,如果有必要的話,現(xiàn)在幫對方治一下,博對方一個好感也不錯。
想到這里,他雙眼凝視,向著李樹成看了過去,只是這一看,他的目光,卻是被對方褲兜里面的一個白色瓶子給吸引了。
白色瓶子!
鼻青臉腫!
一瘸一拐!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人,這個人,與昨晚放毒毒他魚的那個人,重疊在了一起。
李樹成,就是放藥毒自己魚的人,只是,他想不通,李樹成為何要如此做,按說對方是李晴的父親,他不可能得罪了對方才是。
高山按捺住心中的疑惑,他也不是沖動之人,知道自己直接去找李樹成的麻煩,會讓李晴難看,這事情,恐怕還是得村里的鄰導來主持比較好。
而在村上,唯一能夠壓制會計一頭的,恐怕就只有村長了。
“找村長去!”高山心里有了決定。
他把水挑回了家后,給自己爸媽說了一聲,自己有點事,出去一會兒,就直奔村委會去了。
村子里的村委會,有些破爛。
村子里的村民,雖然不富,但是也說不上窮,但是這些人都是比較自私的人,沒有誰愿意貢獻錢出來把村委會的房子給修一下,村長發(fā)起過幾次號召,都不了了之。
當然,這也不排除上面撥了錢下來,只是這錢到了誰的腰包里面了,沒有人知道。
張忘霸現(xiàn)在正在村委會里面,還有些得意。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給了李樹成五百塊錢,叫對方去高山的魚塘放藥,他就是一臉的得意。
和他張忘霸作對,遲早是一個死,竟然敢和自己的兒子搶李晴,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村長,什么事情笑得這么開心?”只是,就在他在村委會笑得開心的時候,一道討厭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高山。
“這家伙怎么來了?難道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家魚被毒了?現(xiàn)在不是應該在家里哭?”張忘霸有些奇怪。
當然,這事情他不能夠說出來,說出來的話,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倆了,他清了清嗓子,問道:“我說高山啊,你這大清早的不在家干農(nóng)活,怎么有空跑到這村委會來?”
高山也有些奇怪,這張忘霸因為自己兒子的事情,不應該對他這么和藹才對啊,奇怪歸奇怪,這告狀還是要告的。
他裝著很委屈的樣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村長啊,昨晚我家的魚塘,被人放了毒啊?!?br/>
張忘霸聽到這里,心里更加得意了,他翻了一個白眼,心道你家的魚塘不被放了毒才是怪事,這事情就是老子讓人干的。
不過,他讓人干的事情不能夠讓高山知道了,這樣自己在村里的形象就不怎么好了,他安慰道:“高山啊,竟然有人在你家魚塘里放了毒?這種事情怎么會在我們村里發(fā)生,我一定幫你查查,等我查到是誰,我一定幫你把他送到派出所去?!?br/>
說得那是義正嚴詞,如果不是高山知道張忘霸和自己不對路,一肚子壞水,恐怕還真的以為這個村長是個好村長。
“村長啊,人我已經(jīng)查到了是誰,但是,這個我不好處理,恐怕要你出面才行?!备呱嚼潇o的說道,“這個人,就是村里的會計,李樹成?!?br/>
“啥?你說是李會計?不能吧?”李忘霸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有點擔心,要是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李樹成把他給供了出來,兩個人在村里的名聲,恐怕都要臭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李樹成突然也出現(xiàn)了,他剛一進來,就是一愣。
完全沒有想到,高山在這里,而且,他也聽到了高山舉報自己的話,臉一下就沉了下來。
高山竟然知道是自己放毒,那昨晚揍自己的,肯定就是這家伙,他現(xiàn)在全身都疼,罪魁禍首,竟然就在面前,怒道:“好你個高山,昨晚是不是你揍的我?”
高山可不是那種愿意吃虧的人,而且現(xiàn)在他有了特殊能力,更加有自信了,坦然承認道:“不錯,你的傷,就是我揍的,誰讓你去我家魚塘放毒?想把我家的魚給毒死。”
李樹成心里冷哼了一聲,他早上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魚塘旁邊全是白色粉末,自知自己的藥沒有倒到魚塘里面去,他已經(jīng)用手段把那白色粉末清除了,高山竟然說他放藥毒自己魚塘里面的魚,那可以說是在血口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