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博皺眉,拉起兩只烏黑的爪子就先搓了起來。隨著污物不停地掉落,傻子肌膚的本色也逐漸顯現(xiàn)出來,雖然沒完全搓完,但可以料想是極度的白!
胡博停了一下,看看傻子的臉再看看他的手,心里竟然突然涌出來了某種期待和猜想。
仿佛是為了驗證內心的猜想,他埋頭繼續(xù)搓,隱隱的竟然出來了一種發(fā)掘的興奮?!案轮ǜ轮ǜ轮ā鄙底由砩系钠つコ隽吮P子的聲音。
傻子委屈地看著他,只剩頭部沒搓的他活似一條被剃了毛的狗。
當胡博把他臉上最后一點焦炭一樣的污物除去后,被眼前如畫般的男子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沒想到到一個男人也能長得這樣勾魂!之前對他的長相一點也不感興趣的他,猛然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立體五官邪惡而性感,哪怕就是面無表情,也讓人感覺到最恐怖,最致命的誘惑!他分明是完美的雙眼皮,但眼尾卻微微上挑,每次眸光一動,胡博都有被電到的錯覺……而那副高大的身軀完美得沒有一絲贅肉,優(yōu)于地球人的勻稱肌肉充滿了力量,尤其是那雙尖尖的耳朵,倏地給人增添了邪惡和神秘的氣息。
尤其是他現(xiàn)在用那種純良的眼神盯著自己,胡博都有種想狠狠□□的沖動!想看他露出尖尖的虎齒,看他更多可憐而隱忍的表情!
他被自己想法嚇到了,忙搖搖頭,臉上染上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不行……都是男人……怎么能這樣……
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對方是女人的話……就可以嗎?
他又狠狠拍了自己一下,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他自顧自地走到離傻子稍微有點遠的地方,有點不知所措地把衣服脫掉,然后整個人浸入水里。
水很沁涼,正好給自己壞掉的腦子降降溫。
他沒注意到,遠處的銀色身影一下子沒入水里,像條銀鱗的大魚一樣無聲無息朝他游過去。銀色魅惑的發(fā)絲在水里張揚地散開,輕輕啄著高大修長的身體。
正在胡思亂想的胡博沒注意到傻子已經(jīng)潛入水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腳已經(jīng)被傻子的頭發(fā)給纏住了!
有生命一般的頭發(fā)在主人的控制之下將胡博的四肢拉得大開!
而傻子就從胡博長得大開的雙腿之間擠入,慢慢向前挺進,深邃的銀眸緊緊盯著胡博的臉,希望得到某種贊同。
“你干嘛!撒手!”胡博被這一陣充滿情|欲的舉動給驚到了,聲音頓時高了一個音調。
“□□啊。”傻子說得理所應當。
胡博的臉“唰”一下慘白,他拼命掙扎起來,“什么交不□□!你瘋了是嗎!快給我讓開!”
他相信傻子還是非常害怕惹自己生氣的,只要聲音一大就會乖乖撒手。
但沒想到這次傻子竟瞪起他來了,“我為你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你跟我□□一下都不可以嗎?!”
胡博心里“咯噔”一下,一時間竟然噎住了。他料想傻子這句話是肯定是思忖了好久的,他肯定預謀好久了,才能這么流暢地拿出這個理由!
他開始拼命掙扎,大叫道,“如果你今天這么干!我將永遠不會理你!”
他希望這句話能把傻子給震懾住,所以目光一直回瞪傻子,希望在對方眼里看到退卻之意。
其實他很害怕傻子會失控,因為傻子的力氣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比得上的!
傻子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似乎在找應對的方法,他還抬著胡博的雙腿,爪子一伸一縮。最后眸光一狠,下定決心般地朝胡博壓過去,嘴里含糊不清道,“你不理我我理你可以了吧……”
胡博沒料想他真的壓了下來,一時間恐懼占了上風。他拼命在水里撲騰,瘋了似的捶打傻子的傷口。
傻子更是不管不顧地亂吻一通,用他冰冷的身體裹住對方,拼命汲取對方的體溫,傷口撕裂也沒能阻止他分毫。
兩人像兩只糾纏的大蟒一樣在水里翻騰。
終于沒人注意到小河附近有個陡彎,呈60度向下,兩人糾纏中就直接從水里滾落,毫無心理準備地落入下方的小潭!
被傻子裹住的胡博還好一點,但傻子因為硌到潭底的礫石,身上劃開無數(shù)道細長的口子。從水里起來的時候,身上淌的都是淡紅色的水。
胡博一下子從他懷里掙脫,甩手給了他一個巴掌。他怒目圓睜,看著傻子一句話也罵不出,揚出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他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傻子捂著臉看他,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他以為就□□一下并沒無大礙的,哪里想到會讓胡博這么生氣!
他還想起剛剛胡博在那么用力地捶自己的傷口……一點都不留情,一股自我憐惜的情感紛涌而上。
他不時地用手抹去身上淌下來的血水,喪家狗一樣可憐兮兮。連張揚的銀發(fā)都沮喪地伏低在身側打卷。
這次他沒上前纏著胡博裝無辜,而是用抹過血水的手,在偷偷抹眼淚。抹完似乎覺得更委屈,終于一滴大大的淚珠不受控制地落下。
他哭了?
他還哭了!
這是胡博沒想到的事。胡博哭笑不得,明明是他有錯在先,他還哭了!
但看他那副模樣,胡博再怎么氣都無從氣起,深深呼一口氣緩解一下心情,冷冷道,“你!跟我來!”
讓傻子坐在一顆巨石之上,胡博用一段藤條一下一下地在傻子手心里抽著。
每抽一下問一句話,“下次敢不敢不聽我的話了!?”
“……”傻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說話!”
“不敢!”
“下次敢不敢隨便發(fā)情了?”
“不敢!”
胡博的臉色還鐵青著,他連正視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用另一只手時不時抹一下淚,委屈到極點。
訓誡結束的時候,被抽的那只手腫得都發(fā)了亮,里面好似裝著蠶絲一樣。
傻就子自我憐惜地捧起腫手放到嘴邊不斷吹氣,一邊吹一邊想過往傷心的事,自己更加憐惜自己起來,緊緊縮成了一團。
胡博真心拿這樣的他沒辦法,臉色逐漸緩和下來,口氣軟了軟,“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是不能做那種事情的!”
“你理解朋友是什么嗎?”他自問自答,“朋友就是,我有難你一定不會袖手旁觀,但你有難我也會為你兩肋插刀?!笨跉庵饾u轉為緩而無力,“朋友就是我給你一萬分的信任,而你一定不會辜負我這一萬分的信任。永遠也不會做你剛剛做的事情?!?br/>
“……”傻子逃避著他的目光,垂眸不語。
嘆口氣執(zhí)起傻子的手,胡博替他揉了揉,“記住沒有下回就好了。疼嗎?”
“不疼?!鄙底佑悬c賭氣地抽回手。
胡博看他這樣,又好氣又好笑??磳Ψ侥敲赖饺侨藨z惜的臉上還滾著淚,忍不住替他揩了揩,語氣柔和下來,“你還不明白嗎?在我們家鄉(xiāng),這種事情是不能隨便做的。必須是相愛的人才可以,明白嗎?”
傻子不說話,用手指不停摩挲著受傷的部位,像個頑固的孩子。
胡博深嘆一口氣,掰開他的手扣住。他很清楚,這些道理和認識必須教給他,不然吃虧的遲早是自己。
為轉移注意力,胡博突然指著不遠處像胡蘿卜一樣的葉子,對著傻子道,“想不想吃胡蘿卜?”
傻子緩慢抬起婆娑的淚眼,用眼神詢問胡蘿卜是什么。
“胡蘿卜啊,就是一種橘色的,長長的,可以吃的植物!”胡博比劃著,最后干脆上去拔一顆給傻子看看。
“就是這樣的,”他一邊說一邊把那“胡蘿卜”□□。當一個尖叫著的人形物體被揪出來的時候,胡博卻說不出來話了。
他把“胡蘿卜”迅速撳回土里,拍拍手佯裝鎮(zhèn)定道,“看到?jīng)],胡蘿卜就是這樣的。”
抬頭看看天,胡博自言自語道,“快天黑了,找個地方過夜吧?!闭f著就頭也不回地往林子里走了。
傻子還坐在石頭上,說實話他已經(jīng)不生氣了。但可能是以前的性格殘留,他覺得如果自己追上去會很沒面子。
所以胡博走了老遠他都沒動。
但他又害怕胡博會把自己丟了,忐忑地在石頭上磨蹭了好久。就在他下定決心準備追上去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從林子里走出來的胡博。
對方一臉陰沉,“怎么還坐在那里!”
“嗯!嗯!”可憐的傻子喜出望外,再也不敢拖延,立馬跟上。
剛剛被胡博□□的“胡蘿卜”悄悄把自己從泥里拉出來。揮揮沒有手指的小手,然后坐在土坑邊上休息,沒有任何五官的臉上沁著細細的汗珠。
休息了一會兒后它就吃力地向胡博他們的方向跑去,肥碩的屁股一撅一撅的
樹林里藤蔓極多,互相交錯纏繞,它們沿著最中心的大樹向四處迸射,交錯起伏地攀爬在地面上,很像大地深色的裂紋。
兩個穿著藤葉裙的男人不斷地向著林子深處進發(fā)。藤葉裙恰到好處地裹住了兩人挺翹好看的臀部,隨著走動,隱約能看到內里的小半丘。
為此,傻子沒少偷看胡博的,并總能為此感到極大的欣慰。
只要是跟著胡博,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他就感到莫名的心安,那種仿佛從遙遠云層飄忽過來的熟悉感讓他不能自拔。
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慢慢讓對方接納自己……
盡管他并不真正明白這么做的意義……他就是好喜歡和胡博在一起……他還很自私地希望永遠在一起……如果人不見了,他絕對會哭的。
但他現(xiàn)在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很怕到時候又會控制不住自己。他沒有那么好的自制力……
他的潛意識里總有一種恐懼……在某一天,他會對胡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