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想,晨曦還是決定跟臻止有過進一步的接觸后再說。
她不可能像世界線中那樣,利用江楓漁對她的感情,讓他給自己提供臻止的行程,但是現(xiàn)在臻止的身份,她又是很難輕易接近。
晨曦想來想去,只有跟在王玉妍附近,等他忍不住對白月光前女友的思念而主動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目前來說,她只能好好拍戲,然后繼續(xù)接戲。
找他的事不能耽誤,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事業(yè)也不能荒廢。
半個月后,劇組在京大山的外景拍攝結束,晨曦也接到了兩天后去影視城拍戲的通告。
出校門,就看到江楓漁,晨曦說過那些話后,他頹了兩天,之后也不招聘什么女朋友了,恢復了以往對她的態(tài)度,不,應該說比之以往更甚。
一天三頓飯,加衣減衣,江楓漁都會時常發(fā)語音提醒,讓得晨曦對這個時不時就散發(fā)出那人氣息的人心軟不已。
“曦曦”,江楓漁將車泊到晨曦旁邊,“我正說帶你吃古代御宴呢,你這是要去哪兒?”
晨曦主動拉開門坐到他車上,“影視城,走吧,送我一趟?!?br/>
“影視城?”江楓漁看著她,見她坐在副駕駛,就說她:“坐后面去,你要去影視城做什么?”
晨曦怔住,不讓她坐副駕駛,是秦絕的習慣,她心里一時翻攪得厲害,只得想所有體貼的男人,都不會讓同行的女伴坐副駕駛的。
這不是秦絕特有的習慣。
她換到后面的位置坐好,才說道:“我準備進娛樂圈,正好機會送到手上,就去演戲了。”
江楓漁嗯了一聲,提醒道:“娛樂圈很混亂的,許多人表面看是好人,其實是衣冠禽獸,你不要什么機會都敢接。”
“知道啦”,晨曦看著車窗外的景色,懶懶答應。
車到影視城,江楓漁停好車就跟晨曦一起向玄天無際劇組的場地走了過去。
下車時,正好跟墨審問碰上,他看看晨曦,又看看從駕駛座上下來的江楓漁,點頭以示招呼,隨后對晨曦道:“今天有咱們兩個的對手戲,準備的怎么樣,還會緊張嗎?”
墨審問這么問倒是有原因的,前面在京大山已經(jīng)拍過了夏漪兒被拍死那一場,當時晨曦的表現(xiàn)尚可吧,不出彩也沒掉鏈子,一旁觀看的向敏敏卻是提出很多建議,什么她的眼神不夠準確,什么跟問哥的演技不搭讓人看著很不舒服,說得導演都沒脾氣了。
王玉妍不好意思地連連代她道歉,不過誰讓向敏敏是向家的大小姐,豐子清再特立獨行再是知名大導演,向家的面子不會不給,就笑著說敏敏還挺專業(yè)的,又問到攝影機這邊來的墨審問覺得如何。
墨審問看過回放,叫來跑去喝水的晨曦,問她:“你感覺有沒有拍出來最好的狀態(tài)?!?br/>
晨曦看過,說:“可能我第一次跟影帝搭戲太緊張了,再重拍,也不會比這次的好了?!?br/>
墨審問當即拍板,“就這樣吧,我看著挺和諧的。”
那個對手戲就一條過了。
雖然被墨審問維護一次,晨曦也沒想到他到現(xiàn)在還會記著自己隨口說的那句話,就笑道:“這些天我看了你拍過的好幾部電影,熟悉了很多,應該不會了?!?br/>
“原來你之前都沒看過我的電影啊”,墨審問打趣一般說道。
晨曦聽出來了言外之意,沒看過他的電影那肯定不是他的粉絲,甚至有可能連他在演藝界取得了怎樣的成就都不知道,又怎么會緊張?
她笑笑,其實真的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她很不喜歡那種被拍死的感覺,即使是在演戲,她也不喜歡。
被晾在一邊的江楓漁不高興了,上前一步搭在晨曦肩上:“你演的什么?怎么還能跟大名鼎鼎的墨影帝搭戲?”
“你們慢慢聊,我先進去了”,說著,墨審問在一眾助理秘書的簇擁下先進去了。
看著墨審問一行走遠了,晨曦才側頭看向江楓漁,江楓漁頓了頓,不情愿地把手從她肩上拿開:“走吧?!?br/>
…
一般人自然是不能到豐子清的拍攝現(xiàn)場觀看的,因為他拍電影,完成前從來不會讓外界知道他拍的是什么。
所謂定妝照、片花之類的宣傳,一律沒有。
但是江楓漁不是一般人,他還每走進玄天無極劇組的拍攝地,導演編劇制片一行人就都迎了過來。
“楓少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玄天蓬蓽生輝啊”,制片率先笑著恭維,其他主創(chuàng)人員也都在這時擁了過來。
晨曦和江楓漁就被這些人擠開了,她也沒跟江楓漁說一聲,問了公用化妝間所在,過去上戲妝。
這邊江楓漁轉(zhuǎn)眼就看不到了晨曦,心里十分焦躁,臉色便很不好看,那些想上來露個臉說句話的人都不自覺地往后退了退。
江家的權勢很盛,是黑道勢力中絕對的大哥大,所以雖然江家的勢力主要不在京市這邊,京市這邊的人也都十分畏懼。
眼見江家太子爺不高興了,誰還敢再不要命的往前湊。
江楓漁指了指豐子清,“豐導,我能去看看你們拍的這個電影不?”
豐子清連忙側身請這位爺過去,試探問道:“楓少這是來?”
“看我…朋友拍戲的”,江楓漁說道,“能把你們的劇本給我看看嗎?”
老曾連忙說能,他的助手立即遞上一本嶄新的劇本來。
江楓漁翻過女一女二女三的戲,沒看到后面有標誰誰飾演,就合上了問道:“曦曦演的哪個角色?”
編劇正想著若是能說動楓少投資后,給戲里哪些大場景做得更貼近他的想象,聽到這么一句,下意識就問:“楓少的朋友叫曦…”
下一個字在江楓漁冰冷冷的眼神中,怎么都吐不出來了。
豐子清忙道:“晨曦是吧”,見楓少點頭,他心里立時叫起苦來,讓晨曦演那么個不討喜的角色,也不知道會不會觸怒楓少。
要說晨曦也是,有這么大一個朋友,當初稍微提一句,他能不更照顧一二分?
“晨曦飾演的是夏漪兒”,豐子清說道,“這個劇本的第三部分中有她的臺詞。”
江楓漁翻過去看,看著看著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這么不討喜的角色,那個傻丫頭也演!想演電視電影,說一句,他馬上給她拉出一個班底來,用得著在豐子清這兒受欺壓?
豐子清是國際知名導演又怎么樣,國際上的知名導演還真多了去了。
江楓漁很不爽,不過也沒對豐子清等人發(fā)火,他雖然自小處在高位置上,卻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豐子清對曦曦還是有知遇之恩呢。
想到這兒,江楓漁心里不是滋味極了,曦曦真是要和他劃清關系了,寧愿被人這么欺壓也不向自己求助。
在江楓漁走神這會兒,第一條要拍的主演和群演們已經(jīng)站好了位,豐子清見江楓漁沒說什么,松了口氣,坐下來示意打板開拍。
…
晨曦和墨審問的對手戲,是她故意挑在洛擎天與他那些心腹在書房談事時送點心進去的場景,此時她已經(jīng)收拾了好些個其他部落送給洛擎天的女人,洛擎天一字半句都沒有責備她,夏漪兒就覺得,她在洛擎天心中的地位很重要了,現(xiàn)在該是在洛擎天的心腹面前展示展示她的重要地位了。
晨曦端著一盤玫瑰糕出現(xiàn)在鏡頭中,她的打扮雖然俗艷,眼神雖然囂張,但那一行一步間于無形中流露出來的典雅高貴,竟讓那俗艷和囂張有些可愛了。
守在議事堂外面的士兵沒有擋住晨曦,一句爭執(zhí)之后,大門被推開了,里面已經(jīng)停止了談話,墨審問眼帶不悅地看來。
眼神在對上來者時,透出幾分冷冽,然而晨曦當然沒注意到,她帶著兩分媚笑走上前,將手中端著的一碟點心放在桌子上,勾住洛擎天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股沁香襲來,墨審問的眼眸閃了閃,手下意識就撫上女子的腰肢,這時一聲卡叫回他的心神。
豐子清客氣地說道:“審問,你的眼神不到位,應該透出幾分不耐煩?!?br/>
墨審問心里閃過幾絲尷尬,點了下頭。
江楓漁瞪了豐子清一眼,這是眼神不到位的事嗎?這人明顯是借拍戲占曦曦的便宜!
不管江楓漁心里憋多少氣,這一場景總算拍完,他立即就站起來,走向還在和墨審問說話的晨曦:“沒你的戲了吧,還不快回家?”
晨曦轉(zhuǎn)頭看他一眼,誰怎么他了,一副剛吃過槍藥的模樣。
墨審問笑道:“以后再聯(lián)系?!?br/>
晨曦點頭,“我還要多謝影帝的關照呢”,說著,江楓漁已經(jīng)到跟前來,他攔住晨曦的肩膀,挑釁地看向墨審問:“我的朋友,還需要別人的關照嗎?”
墨審問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心里卻不免猜度晨曦和這位江家大少是何關系?
他們二人剛走,王玉妍就從旁邊走近前來,笑道:“沒想到那個小演員的后臺這么硬,怪不得沒什么演技豐導也要用她呢?!?br/>
墨審問側頭看了她一眼。
雖然王玉妍的語氣中沒什么不忿,也很溫柔,但還是引起了墨審問極大的反感。
這么多年在娛樂圈不是白待的,是人是鬼可能一時看不明白,卻不可能一世看不明白,墨審問最厭惡的就是王玉妍這種不著痕跡給別人挖坑的人。
“說話不要太偏頗了”,墨審問整了整寬大的袖擺,漫不經(jīng)心說道:“相信這幾天以來,晨曦的演技大家有目共睹,她很有表演天賦,即便沒有接受過專業(yè)的訓練,也比許多科班出身的演員強太多?!?br/>
他說著笑了笑,笑意中竟帶了幾分溫柔,“如果不是劇情限制,我根本舍不得拍死她?!?br/>
那樣純摯濃烈的愛意,讓他這個局外人都心動神搖,若是真正的人族之王洛擎天,只怕更舍不得親手打死這樣一個愛他的女人。
人世間的愛意有很多種,但絕沒有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能夠拒絕這樣的愛意。
許多人都覺得,王者需要的女人必須是在才智和性情上都足以配得上他的,然而已經(jīng)坐在娛樂圈王座的墨審問卻明白,王者更需要的是一個心里眼里只有他的女人。
而晨曦,將劇中那個為愛偏執(zhí)的夏漪兒演活了,不,或許比她更能撞擊自己的心靈。
墨審問突然失笑地搖了搖頭,沒再看王玉妍一眼,邁步向化妝間走去,徒留王玉妍尷尬地站在原地。
見證這一幕的工作人員,此時見王玉妍尷尬,忙都轉(zhuǎn)移視線各忙各的去了,心里的想法卻不一。
有人覺得王玉妍好像也不是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平和近人,有人覺得那個晨曦得了影帝的青眼以后恐怕要一飛沖天了。
不管別人怎樣想,王玉妍心中卻是十分惱怒,她看向晨曦離開的方向,莫名的一個念頭告訴她,她必須把這個人狠狠壓制住,否則,她將過得很不愉快。
^…
江楓漁將晨曦塞到車里,就坐上駕駛座一踩油門沖了出去,足有十幾分鐘,他才緩下車速,看著前方路況說道:“對不起曦曦,我車開太快了?!?br/>
晨曦坐在后座擺弄著手機,不在意道:“沒關系”,其實她心里也很糾結,因為根本不確定江楓漁是不是他,所以在面對江楓漁的時候,便不知該近還是該遠。
放下手機,晨曦托著下巴看著車窗外的車來車往,暗想以江楓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還是等接觸過臻止,確定下來哪個是他,再和江楓漁接觸吧。
否則,像現(xiàn)在這樣,兩個人都不好受。
“江楓漁”,晨曦抬頭看向前面,“送我回學校吧?!?br/>
江楓漁沒有回頭,只是問道:“不去吃飯了?”
那是他兩天前就讓人開始準備的。
“不吃了”,晨曦轉(zhuǎn)著袖口的扣子,“我這段時間很忙,你不要來找我了,等我聯(lián)系你吧?!?br/>
話落,晨曦覺得自己特別渣。
被備胎。江楓漁猛然剎住了車,扭頭看著晨曦,雙目赤紅,“為什么?今天在劇組我沒給墨審問面子?”
“不是”,感覺著一瞬間濃郁得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的他的氣息,晨曦頭疼不已,“我現(xiàn)在,不知道該以什么身份和你相處,你讓我想清楚?!?br/>
“真的?”江楓漁懷疑地看著她,身上那股繃緊的氣息卻有了幾分松動,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曦曦,如果你是在哄我…”
晨曦抬眼看他,他狠狠地呼出一口氣,坐正在駕駛座,“好,我等著你想清楚了,聯(lián)系我?!?br/>
這時后面車輛的喇叭聲已經(jīng)接二連三地響成一片,晨曦說道:“快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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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更這么長時間真的很抱歉,前段時候休息不好就耳鳴了,然后耳鳴它本身不是大問題,但是我就焦慮了,把它看成一個病了,還成了心病,一個星期內(nèi)連看了四個醫(yī)生,后來又去看了兩個心理醫(yī)生,現(xiàn)在耳鳴也沒好,睡眠質(zhì)量更差勁,晚上總是要醒五六回?,F(xiàn)在,只能放寬心,慢慢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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