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什么看中的嗎?”大拍賣行的老板時輪見安強表情古怪,面帶微笑的在一旁問道。
“我哩個去,太貴了!”安強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感嘆。
時輪只是笑了笑,坐回座位上,盯著安強,沒再說話。
“時輪老板,這上面東西太多了,我如果想找某一類東西的話,豈不是要很久?”
“你想要什么?我來幫你篩選?!睍r輪很熱情的說道,說完不忘深吸一口香煙。
“火系專用符術有嗎?”安強連忙問道。
“等下哦。”時輪說著,又站起身,伸出手在屏幕上的一個空白處,快速寫下了“火系符術”四個字。屏幕上的所有格子飛速跳轉,最后竟然全部消失,只留下一行“查無此物!”四個大字及一個感嘆號。
“抱歉,今天沒有,下回你趕早吧。也或者你挑些別的東西?!睍r輪攤開雙手,表示無奈。
安強搖了搖頭道:“我手上的符幣只有這么一丁點,還不知道火系符術的價格,我還是不亂花的好。對了,這上面拍賣的東西都是哪來的?”
“是和你不同位面的其他玩家掛上去的,每次拍賣,哪怕是流拍,大拍賣行都會從總拍賣價格中抽取百分之一的掛拍費。怎么?你也有東西要賣?”不知道是不是安強的錯覺,他看到時輪眼鏡后面的雙眼猛的發(fā)出貪婪的光芒。
安強想了良久,卻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可以拿出來拍賣的東西。
“算了。”安強轉身,背對著時輪擺了擺手,道:“算了,我明天再來看吧。”
關上冰箱,安強感覺剛才所見,仿佛是一場夢,他眨巴了眨巴眼睛,又回過身拉開的冰箱的門。()
“怎么?還有什么需求嗎?”時輪滿面笑容的望著安強。
“沒……沒了。我就是問一下,你一直都在這里面嗎?”
“當然,不過只有你打開門才會看到我?!睍r輪答道。
“好吧,我知道了,明天見?!卑矎姄]了揮手,再次關上了冰箱的門。
躺在床上,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清晨。他閉上眼,想睡一個回籠覺,卻怎么樣也睡不著,一直在為自己的貧窮氣苦。他仔細琢磨了一下時輪的話,想到:其他位面的人應該和他一樣,進入九鍵世界時,是兩手空空的,那為什么他們就能有東西能拿出來拍賣呢?他一下子又想到了那個“骷髏爪牙”,不禁嘆了口氣,喃喃道:“貴!真貴!”
安強想到那個神秘聲音告知他,二號鍵開始屬于九鍵的正式版本,許多功能都會開啟。如果九鍵真是一個游戲,那么會不會和他以前玩的游戲一樣,會有打怪掉寶一樣的好事呢?也或者如中的一樣,會有很多“奇緣”?
想到這里,安強內心已經有了一個主意。他從床上蹦下,一路小跑沖進了冰箱。
“這么快又來了?”時輪望著安強,臉上掛著萬年不變一般的笑容,嘴上依然叼著燃燒著的香煙。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盯著安強。
“我想了一下,既然你是我專屬的拍賣行老板,那么我可不可以把我的符幣寄存在你這里,然后請你幫我留意火系符術的拍賣,如果有合適的,就直接請你幫我買了。”安強急道。
“當然可以。”時輪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只要你愿意支付購買物品總額的百分之一勞務費?!?br/>
安強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也要錢?”安強氣道。
時輪依然在微笑,沒有回答,算是表示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好吧,就這樣吧?!卑矎娚焓诌M口袋,掏出一張水晶卡,交到時輪手中,道:“我所有的符幣全在這里面了,盡量還是幫我挑便宜的,多買幾個火系符術。”
正式進入二號鍵之后,安強便有了那張水晶卡,他所有符幣的進出,都只是數字,全部記錄在那水晶卡上。
時輪笑吟吟的接過水晶卡,伸手在水晶卡正面一個凹陷處摸了摸,笑道:“一萬五千符幣整,需求的是火系專屬符術。對吧?”
“是的。”安強點了點頭,繼續(xù)道:“時輪老板,我接下來幾天要出趟遠門,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這件事情就多麻煩你了?!?br/>
“沒事,什么時候想來大拍賣行了,找個比你人大的冰箱就行了,在哪都一樣。”
這無疑對于安強是個好消息,甚至一時激動的想要回自己的水晶卡,但他想了一下要去的地方,便沒那么做。因為那深山老林之中,別說冰箱,可能連電燈都很難找到。他可不想錯過火系符術的競拍,那可是以后保命用的。
告別時輪,出了冰箱,安強拉開窗簾,發(fā)現(xiàn)天已大亮。
“咚!咚!咚!”有敲門聲。
“是誰?”
“是我,先生?!?br/>
是邁克,來給安強送早餐。邁克將早餐放到安強餐桌上,正要離開,卻被安強叫住。
“邁克,我和佳顰要出一趟門,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家里就要麻煩你照料一下,還有事務所那邊,你和徐浩要一起幫忙維持一下?!?br/>
邁克一愣,問道:“先生,你要去哪?”
安強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
安強說的沒錯,直到他和陳佳顰坐上了飛機,他還不知道他們要去哪。陳佳顰以為安強是故意不想透露,便也沒多問。
他們乘坐航班的終點站,是西邊的一座城市,按安強最初的想法,應是先去西方社會碰碰運氣。西方稀奇古怪的事情多,說不定能讓他撞個好運。但是他出門心切,辦理護照的時間太久,他不愿意等,匆忙交代了一下事務所的事情,就拉著陳佳顰買了時間最近的一次航班便跑了出來。至于這個航班的目的地是哪,他連管都沒管。
大不了就當旅游散心了,順便和陳佳顰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安強這樣想著,閉上眼睛,刻意不去想艾妮及那些過往。逝者已去,生者仍將繼續(xù)。
經過一段時間內心的糾結,安強終于接受艾妮已走的現(xiàn)實,同時,他也接受了陳佳顰的示愛。起初,他以為他接受陳佳顰,是因為對陳老的承諾,慢慢的,他發(fā)現(xiàn),他其實對陳佳顰也有感情,只是,他還想著艾妮。
好吧,我就是一個花花公子,就是見一個愛一個。安強正自暴自棄的這樣想著,忽然聽到旁邊的陳佳顰一聲低呼,帶著驚訝之情。
“段警官,是你?”陳佳顰的話讓安強也是驚訝的睜開的眼睛。
果然,在他們后排,段天麟戴著一副墨鏡,正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和陳佳顰。
“怎么是你?你被調回去了?”安強好奇的問道。
段天麟摘下墨鏡,眨巴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強和陳佳顰,就像在看陌生人。
“你在裝不認識我們?”安強不悅的問道。
“你們好?!倍翁祺氩焕洳粺岬纳焓执蛄藗€招呼。
陳佳顰剛要向段天麟回一個招呼,卻被安強拉坐下來。
“不理他,有毛病。”安強不悅的說道。而他的內心,卻有另一個想法,他懷疑段天麟有特定的任務要執(zhí)行,不方便相認。
安強睡了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被陳佳顰叫醒,才知道該下機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出機口一直到出機場,安強發(fā)現(xiàn)段天麟一直沒有遠離他們五十米的距離。
難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安強好奇的拉了拉陳佳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在段天麟身后。
他們一直走到沒人的地方,段天麟站住身子,轉過身,向安強招了招手。
“你裝神弄鬼的在干嘛?”安強抱怨道。
“遇到你正好,我覺得我需要你的幫忙?!倍翁祺肷衩刭赓獾恼f道。
“什么忙?準沒好事。你一出現(xiàn),就死人?!卑矎娍吹蕉翁祺氲谋砬椋那橐怀?,忙問道:“不會真的又死人了吧?”
段天麟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全部死于夢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