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店中只有兩人,小二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擺弄著幾根筷子,柜臺后站著一位老者,鷹眉鼠目,正在撥弄著手中的算盤。
不知在算些什么。
見到楚衣等人進(jìn)來,連忙將東西收起來!
“你們這里可以住店嗎?”
“可以,可以,當(dāng)然可以!”
小二頓時來了精神,拿起丟在一旁已經(jīng)臟的不像樣子的抹布!
與剛才懶洋洋的樣子判若兩人。
掌柜則是在柜臺后面,笑嘻嘻的看著眾人。
“我怎么感覺這里陰森森的?!?br/>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聲。
此時天確實也有些黑了,太陽掛在西山,晚霞灑落小鎮(zhèn),倒是有一番別樣的美感。
店里因為緊閉著門窗,確實有些黑沉沉的。
給人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
掌柜連忙招呼小二將店里的蠟燭全都點亮。
頓時亮堂起來,除了沒有其他客棧那么吵鬧外,樣子倒是與那些他們經(jīng)常光顧的地方,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店里冷冷清清的。
楚衣一行人自然是唯一的客人。
“不知道各位需要些什么?”
“兩間上等房間,還有你們這里最好的酒菜!”
“好嘞,您稍等!”
小二將其記下后,忙著去準(zhǔn)備了。
掀開簾子的瞬間,楚衣看到有一個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漢子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手中拿著一把菜刀。
滿臉橫肉。
掌柜的將房間的鑰匙放在幾人面前,笑著說道。
“看您幾位就是來這里玩的?!?br/>
“是啊,掌柜的可以說說這里為什么沒有人來嗎?我們之前可是聽說這里是游玩的好地方?!?br/>
“唉!”
掌柜輕嘆一聲,面露難色。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里有奇怪的傳聞,還發(fā)生詭異的事情,導(dǎo)致人們都不敢在這個地方待下去,漸漸的也就沒落至此!”
“那掌柜的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情?”
“沒有??!”
掌柜拍著手說道。
“如果真的遇到詭異的事情,我還愿意留在這個地方嗎?”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仿佛不忍心看到落水鎮(zhèn)淪落至此。
“不過,有一件事,你們還是要注意的?!?br/>
“掌柜請講!”
“由于這里幾乎沒有什么人住,晚上還是不要出去,以免發(fā)生意外。”
說著,掌柜的看向羽裳三人。
“特別是三位姑娘!”
“多謝掌柜,我們記住了!”
“有一事老朽不太明白?!?br/>
掌柜說完,卻沒有離開,停留在幾人身邊,猶豫一番說道。
“請問掌柜是什么事情呢?”楚衣笑著問道。
“你們六個人,為什么要開兩間房間呢?”
“這……”
楚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六個人,三男三女,兩間房。
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掌柜看上去年紀(jì)也不小了,怎么還是如此的八卦。
而且腦子里似乎有些帶著顏色的東西。
“我們六個人,兩間房,男女分開,沒什么問題吧?”羽裳在一邊看著老掌柜說道。
“你看我,多嘴了不是!”
老掌柜連忙解釋道,“只是這店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客人了,有些話多!”
老掌柜說罷,找個由頭,到后面幫忙去了。
飯菜還有一會上來。
幾人覺得饑腸轆轆,一個個都不安分起來。
瞅瞅這個,看看那個。
張昭與王為更是靠到楚衣身邊,一左一右的將他夾起來,男男男版夾心奧利奧!
“你們干什么?我可沒有這方面的嗜好!”
“想什么呢!”
張昭拍了一下楚衣的胸膛,楚衣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起來。
“你就不覺得這老頭有點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在這間店里,不都很奇怪?”
“你看出來了!”
“你張少卿都能看出來,我為什么看不出來!”
張昭有些高興,沒想到他與楚衣這個小狐貍想到一塊去了。
不過緊接著他就察覺到了異常,楚衣的話,越品越奇怪,總感覺是在嘲諷他,但重要的是他沒有證據(jù),就很難受。
非常難受!
“這些人絕對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接下來我們就會知道了?!?br/>
楚衣瞇起雙眼,從懷中取出一些赤色的小藥丸。
“將這些東西吃下去,這三枚給她們吃掉。”
“王爺,你不會,咦~~~”
“我鄙視你!”
哇靠!
老子干什么了!
這是他臨走時在華春堂那里拉下臉皮要來的解毒丹。
不僅能夠解毒,還能夠預(yù)防江湖上一些常見的蒙汗藥,可謂是居家旅行必備之神物。
這兩貨的腦子里也不太正常吧
“你們吃不吃,不吃的話,我喂狗了!”
“吃,為啥不吃!”
張昭一把奪過楚衣手中的赤色小藥丸,嘟囔道。
“你楚衣的狗糧我又不是沒少吃,還差這一點!”
我的發(fā)!
那特喵的是一回事嗎?
王為也吞下,令三人意外的是,三名女孩子,竟然沒有絲毫的懷疑,就那樣吞了下去,甚至羽裳還有些回味的說道。
“有些苦澀,里面的橘皮放的太多了!”
楚衣的臉皮抖了抖。
不知道華春堂聽到這話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畢竟這東西可被他當(dāng)作寶貝一樣供著!
不一會,三葷三素擺在幾人面前,還有一鍋新鮮的魚湯。
散發(fā)著陣陣的香味。
“幾位客官請慢用,這魚是剛從河里抓的,非常新鮮!”
“是嘛,那我可要嘗嘗!”
張昭說著就要拿起湯匙舀去。
楚衣將他攔下道。
“不急!”
掌柜臉上的笑容一凌,隨即正常過來。
“吃飯要有儀式!”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楚衣將葷素放開,湯放在正中央,弄好后瞥瞥掌柜。
掌柜連忙附和道:“一看公子就是講究人!”
他也不在這里帶著,回到柜臺后,低頭忙碌著。
硯臺都是干涸的!
毛筆上完全沒有沾墨的痕跡。
也不知道他在寫些什么!
雖說這家店處處透露著詭異,但飯菜做得還不錯,絲毫不亞于上都的天涯樓。
特別是魚湯,可謂是香甜可口。
一口下去,唇齒留香!
一番風(fēng)卷殘云,王為與張昭將最后的幾個青菜囫圇吞下去,滿意的拍拍肚子!
楚衣打了一個哈欠,故意提高聲音說道。
“時候都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養(yǎng)足精神,明天還要趕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