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她,可以說是白里透紅,秀色可餐,比她之前臉蛋不紅時,感覺還要漂亮。
那股羞澀的勁兒,也很能拿捏到男人的心。
黃雨婷都驚呼:“文靜,你羞澀起來,好好看哦,讓我更愛你了?!?br/>
尤文靜聽到這里,小嘴一嘟:“雨婷,你亂說什么呢,我其實很一般?!?br/>
我心中暗嘆,學霸不愧是學霸啊,明明那么漂亮,卻還說自己一般,看來她從小到大被父母灌輸著滿腦子都是學習,她真正的性格被壓抑的很厲害。
越是這種!
一旦打開那扇壓抑她多年的門,她積壓的情緒就會像是洪水猛獸一般沖擊而來,擋都擋不住。
“哎呀,文靜,你就不要謙虛啦,咱們學校評選?;?,你可是排名比我都高哦!”黃雨婷笑瞇瞇的挽住尤文靜,將她拉到派大星的沙發(fā)上:“李叔,時間不早了,快點給她按腳吧?!?br/>
“好嘞!”
我笑瞇瞇的走到她們身前,蹲下了身子。
看到尤文靜的雙腳后,我心中大動。
白嫩如玉,小巧玲瓏,似乎沒有絲毫的瑕疵。
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有種,想去把玩的沖動。
不知道比我前妻的好多少倍。
也許是我前妻和陳慧的不規(guī)則的大腳,讓我以為女人的腳沒有吸引力。
可尤文靜的玉足,刷新了我的世界觀。
不愧是校花??!
臉蛋好看,腳也也好看。
“喂,大叔,你看什么呢?”黃雨婷的聲音,立刻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
我忙是一本正經(jīng)說:“當然是看她腳的穴位,只有穴位按對了,才能有好的感受?!?br/>
“哦,那你觀察好看了嗎?”黃雨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嗯!”我極為專業(yè)的說:“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也就是幾眼的事,那我現(xiàn)在開始了?”
說著,我看向了尤文靜。
只瞧著她更為羞澀,恨不得把頭扎進胸口里,可她還是點了點頭。
我也沒有客氣。
雙手立刻握住了她那雙玉足。
細嫩絲滑的觸感,頓時傳到我的手上。
乖乖!
年輕的女人就是好??!
我之前也給我前妻,還有陳慧按摩過,她們的腳粗糙的不行,和尤文靜的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下一個地下。
當然了,沈晴和韓楚然的腳,應該也特別的滑嫩,只是當時我給沈晴按時,就沒有想過去按腳。
而上次給韓楚然治療,是針灸,我也沒有仔細感受過。
不過,回想起來,她們的玉足樣子,絕對不弱于尤文靜。
尤文靜真的很不放開,當感受到我的大手后。
她條件反射似的,立刻往上抬,脫離了我的手。
黃雨婷見此,想勸說,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時。
我卻主動伸出再次握住了尤文靜的腳。
她下意識的還想脫離我的掌控,可隨著我精準的按在她腳底的穴位上時。
她猛然間一抬頭,眼神里滿滿的吃驚神色。
隨著我雙手都開始按摩,原本還想脫離的她,慢慢的將腳放了下來。
整個人也看著輕松了一些。
黃雨婷面色一喜,偷偷給我豎了豎大拇指。
而我見有效,就乘勝追擊,聲音極盡溫柔的說:“放松,盡量放松,你才能感受到按摩的美妙。”
我的聲音不算是好聽的,可我在說話時,不斷的刺激著她腳底的穴位,讓她不由自主的開始放松。
接下來,三分鐘的時間,我?guī)缀跏潜M全力給她按腳。
前期她眼神里越發(fā)的吃驚,似乎想象不到我僅僅是給她按個腳,竟然會讓她那么舒服。
到了后期,她明顯沉浸在舒服之中,甚至閉上了雙眼。
我又按了十秒鐘,卻忽然之間停了下來。
尤文靜猛然間睜開雙眼,她眼神里寫滿了疑惑。
黃雨婷也是同樣是如此:“大叔,你按的好好,怎么停下來了?”
我故意輕嘆了口氣說:“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機器,每個部位承受的能力也都是有限的,無論是傷害,還是享受都是一樣的,她的腳經(jīng)過我剛才的按摩已經(jīng)達到承受的頂峰。
如果繼續(xù)按下去的話,效果會打折的。
不僅不會讓她繼續(xù)保持心情愉悅,減輕壓力,反而會讓她心情煩躁,所以就這樣結(jié)束吧?!?br/>
“???還有這樣的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見?!秉S雨婷嘟了嘟嘴,不過她并沒有懷疑:“文靜,你感覺壓力減少了嗎?情緒有沒有放松?”
尤文靜卻目露復雜之色,想說什么卻不好意思開出口。
“哎呀,文靜,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嘛,有什么你就說呀!”黃雨婷催促道。
尤文靜想了一會兒,她就起身在黃雨婷耳朵前小聲道:‘我一開始確實挺放松的,關(guān)于考試的壓力仿佛都拋到九霄云外了,可當李叔停下來后,我突然又感覺到壓力來了?!?br/>
聲音雖然小,但房間又不大,我也聽得大概。
我心中大笑不已。
這就是我故意停下來想要的效果。
如果她還想繼續(xù)享受的話,那就只能按其他地方了。
“那你想怎么辦呀?還想繼續(xù)嗎?”黃雨婷問道。
尤文靜又是扭捏了一會兒才說:“我,我想,我感覺剛才的按摩只要還能延續(xù)一段時間,我的壓力就應該都沒了。可是李叔說的不能繼續(xù)按了!你幫我問問他,能不能繼續(xù)按腳?”
此話一出,我心中激動起來。
現(xiàn)在的她可以說嘗試到了之前從未嘗試過的感覺,直接改變她原本的想法。
這說明她看著是老實,可一旦嘗試到從未嘗試過的美好,她也許會比黃雨婷更加的開放,更加的渴望享受那份從未有過的美好。
“喂,大叔,你能不能繼續(xù)按腳呀?”黃雨婷靠向了我。
現(xiàn)在是我更進一步的好機會,我哪里能說行?
當即無奈的聳了聳肩說:“當然不能了,如果繼續(xù)按的話,剛才都是白按了,這事要點到為止知道嗎?”
黃雨婷眉頭一皺,隨即問尤文靜:“要不,你讓李叔給你來個全身的吧?你剛才都說了,只要感覺還能持續(xù)一段時間,你就能減輕壓力,心情放松了,剛才只是按腳,你都那么享受了,如果按全身的話,你的壓力絕對都沒有了!”
“這...”尤文靜猶豫了:“全身的話,不太好吧,男女之間授受不親...”
“哎呀,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李叔是醫(yī)生,在他眼中我們哪里都是一個樣,你沒有必要多想?!秉S雨婷又把剛才的說辭拿了出來。
只是之前這套說辭不管用,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尤文靜又是扭捏了一會,低著頭說:“那,那好吧,不,不過,雨婷你能不能出去呀?你在這里,我放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