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煋聽后哈哈大笑,沒想到真有懂藍寶石的,而且還是珠寶公司的老總,看來老太太的這個宋家實力不凡啊,來參加婚禮的非富則貴。
“哈哈哈,金明,聽清了嗎?剛才你說什么?吃酒杯?”
“……”
金明二話不說轉身就逃,卻被伍煋抓著衣領給拽了回來,不等他回過神來,一個酒杯已經(jīng)被硬拍進他的嘴里。
這酒杯不大不小,剛好填滿他的口腔,于是他悲劇了,酒杯被伍煋強拍進嘴之后,是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就只能把嘴張成o型,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著狼狽不堪的金明,宋文承一臉鄙夷,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活該受點罪。
“好,手鏈是藍寶石的又能證明什么?只能證明這些人處心積慮,這婚禮還是散了吧?!?br/>
“不能散!”老太太相當固執(zhí),自然不肯罷休,旁邊米斌看不下去了。
“你是叫文承吧?你放心,你媽嫁給我絕對不會吃虧,而且我也不會要你媽一分錢……”
“滾,這里沒你的事!”旁邊宋文蓉還有老二宋文成高聲怒罵,米老頭的兒子立即挺身而出,這婚禮已經(jīng)有變成戰(zhàn)場的跡象了。
看著想要打起來的雙方兒女,老太太怒火攻心,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伍煋眼急手快急忙上前扶住老太太,然后對爭吵的又方一聲大呵!
“都給我閉嘴!一群什么東西?”
“你說什么?”宋家兒女立即不干了,心道這是我們的家事,關你伍煋什么事?于是二話不說就想動手。
“孫海,孟雷,攔住他們!”
孫海也孟雷立即跳上禮臺,無需用強,只是幾招擒拿手,就把一涌而上的宋家子女全部給扔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媽!”宋文承這時也看出老太太暈了,急沖上前,卻又被孫海給扔了出去!
“混蛋,天成報警,太無法無天了!”
“哼,想報警盡管報,要是老太太因此病情被耽誤了,可別怨我!”
伍煋又是一聲暴呵,宋家子女都愣在了當場,這才看清伍煋一只手按在老太太的頭上,另一只手不停的在老太太身上急點。
沒過多久,老太太醒了過來,伍煋隨之收手,然后看著宋天承道:“你應該是宋家老大吧?你聽好了,我只說一遍,老太太腦中有一惡性腫瘤,我想這也是她急著結婚的原因。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懇求你,讓老太太完成心愿嫁給米老爺子,因為她隨時可能因腦瘤惡化而死?!?br/>
“什么?我媽得了腦瘤?這怎么可能?你憑什么斷定?”
宋家兒女急了,這小子不會是為了保證婚禮正常舉行,而信口雌黃吧?
“愛信不信,明天帶老太太作個檢查不就知道了?難道一個老人想要在人生的最后時刻完成自己的心愿都這么難嗎?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而且還遇到這一群不懂事的兒女,我真替老太太感到悲哀?!?br/>
伍煋直言不諱的一席話,讓宋家兒女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都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極為阻止母親的婚禮,真的是因為懷疑伍煋和米斌是騙子嗎?
“伍煋,今天謝謝你了?!崩咸o緊的拉著伍煋的手不松開,一行熱淚奪目而出。剛才頭痛暈倒之時,她真的很怕,很怕自己再也醒不過來,怕自己終究無法成為米斌的新娘。沒想到伍煋給她帶來了奇跡,這讓她感動不已。
或許是老太太的真情打動了宋家兒女,又或者是他們想清楚了一切,宋文承轉身面向臺下拱手道:
“剛才讓大家看笑話了,婚禮繼續(xù)……”
老太太的婚禮終于繼續(xù)進行,顯然她的兒女態(tài)度有所轉變,宋文承還特意向伍煋道歉。
在伍煋決定出手救老太太的時候,差點弄出大亂子,還好小白及時提醒,臨時改用解毒術,才控制了腫瘤的發(fā)展,因為治愈術會加速腫瘤擴張。在解毒術控制了腫瘤的發(fā)展之后,治愈術再修復破損的腦部血管,并且加速對已經(jīng)進入大腦的血液吸收,足足幾分鐘之后,老太太才清醒了過來,這一場施救在外人看來只是簡單的推拿點按,但對于伍煋來說,卻是一個極大的挑戰(zhàn)。
老太太的腦瘤并沒有治愈,只是在解毒術的鎮(zhèn)壓下暫時處于休眠狀態(tài),也就是說由惡性轉為了良性,但這個休眠會維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或許一天,或許一年,或許永遠,又或許下一秒就會復發(fā)。
第二天,宋家子女帶老太太去醫(yī)院檢查,米老頭全程陪伴,此時宋家與米家已經(jīng)真正結成了親家。
“你們說昨天晚上有個小伙子用推拿手法控制了腦瘤?這簡直是天方夜譚,這樣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
負責老太太的主任醫(yī)師曲山直接給否定的答案,推拿治療腦瘤?這簡直是笑話,一點醫(yī)學常識都沒有。
跟在曲山旁邊的一位實習醫(yī)生笑道:“曲老,昨天我也聽說過同樣的事情,咱們醫(yī)院的救護車出診,病人是昌盛集團駱董事長,聽說當時駱董事長心臟病復發(fā),藥也掉進了下水道,是一個高中學生用推拿手法控制了病情?!?br/>
“呃?有這樣的事?還是學生?這肯定是騙子。”
“對啊,這肯定是騙術,只是我看不懂是如何行騙的,按理說駱董事長這種商場精英,是不可能被騙的???”
聽到這里,曲山也疑惑了,而老太太聽后卻是眼前一亮。剛才曲山說伍煋騙人時,她就很想大聲反駁,因為自己的病自己知道,但礙于面子只能忍了。
“小伙子,昨天你說駱董事長的事,你怎么確定對方是學生的?”
“是他自己說的啊,而且與你剛才說的這個伍煋是同一所學校?!?br/>
“哦?是嗎?曲醫(yī)生,按摩推拿治腦瘤,真的不行嗎?”
曲山一臉肯定的回答:“當然不行,這根本不符合醫(yī)學常識,而且也不是在拍電影,所謂的華夏氣功也不存在?!?br/>
雙方談話到此結束,老太太就住進了醫(yī)院,根據(jù)專家會診得出結論,這個開顱手術要盡快進行,說不定下一秒就會突然惡化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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