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親脫離秦氏家族后,我的祖父一怒之下,再不許父親登門。。父親倚靠自己的實力,與母親一起,重新掙下一片家業(yè)。
祖父只有父親一個兒子,隨著祖父年紀(jì)漸漸增大,父親終究不忍祖父孤單,我十八歲那年,祖父過大壽時,父親終于忍不住打發(fā)我上京去給祖父祝壽。
祖父見到我非常高興,他很希望我能留下來陪他,留下來入仕。
可是,我不喜歡京城,京城里的繁文縟節(jié)太多。我也不喜歡入仕,自小時候起,做個快意江湖的大俠客才是我的夢想。
我離開京城時,祖父看起來很失意,我答應(yīng)他以后每年都去看他,他才高興了。
新皇登基時,祖父的官位差點不保。太上皇在位時,幾位皇子為了皇位爭得不可開交,那時候,在祖父眼里,二皇子是最有能力當(dāng)皇帝的,所以以祖父為首的派系支持的是二皇子。
可惜,二皇子敗落了,好在祖父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聽說新皇很惜才,因此他登基后,雖然朝中勢力重新洗牌,但祖父依舊身居高位。
只是祖父始終覺得新皇不如二皇子有能力,因此,對新皇的政見總是反對時居多。
新皇登基的第二年,祖父快過大壽了,我再次前往京城給祖父做壽。
走到順昌客棧歇腳時,我遇到了千里。
在我以為我終于忘了她時,她就那么明艷逼人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如我第一次見到她,我依舊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動。
我邁進客棧的那一刻,葉子卿那熟悉的聲音喊出的那一句“千里快點”,忽然砸在我心上。
不可抑止地,發(fā)自心底的親切和狂喜幾乎沖昏了我的頭。
隨著葉子卿的聲音,千里進來了——身著女裝。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穿女裝的她,也是那么讓人癡迷。
周圍人看她的樣子讓我又有了當(dāng)年在杭州時那種想殺人的**。
那一刻,我極力壓抑自己沸騰的血液——不管怎么樣,畢竟我還恨著她呢。
其實不用壓抑,一聲稚嫩的叫娘聲從樓梯上傳來,那個長得很像劉易安卻叫千里為娘的孩子,那孩子的一聲娘,立即使我沸騰的血液冰寒徹骨了。
我曾經(jīng)涼透了的心,再一次結(jié)上了冰。
千里抱那孩子上樓梯時顯得那么急切慌張,其實,有什么好急的呢,不會是怕我對那孩子不利吧?不會以為我還在意她吧?我嗤笑一聲,不知道笑她還是笑我自己。
晚上,坐在房里睡不著,門外傳來千里那熟悉的腳步聲,她漸漸走進,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上。
她敲門敲得很輕,也許是怕別人看到聽到吧。其實,她還用得著害怕嗎?在杭州時,她不是明目張膽地逛青樓?
不知為什么,她敲門時,我雖然痛恨她,不想給她開門,可是,我又深怕她會不耐煩,在下一刻轉(zhuǎn)身離去。
在我終于忍不住想給他開門時,她在門外悄聲說道:“我想你了……我想見你了!”
我也想你了,我也想見你!沒用思考,我的心就這樣回應(yīng)了她。
可是,白天那個孩子,那個叫她娘長得像劉易安的孩子,忽然在我腦海里閃過。
千里,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就這么輕易地說出你想我了?
打開房門,她抱住我時,我極力地忍下想抱她的**,聽著她說著“讓我抱一下”,仿佛真的很想我的樣子,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怨,所有的恨忽然變得很輕很淡了。
擁抱住她時,我忽然覺得空蕩了許久的心中,滿足與幸福開始生根、發(fā)芽。
留住她——我的心這樣告訴我。恨她——我的理智這樣說。
抱她在懷,又愛又恨,冰火兩重天。
帶她上床時,我就想著好好地懲罰她。
在床上,她居然又開始施展她那些不知道從哪學(xué)來的床上本領(lǐng)。我本來已經(jīng)開始柔軟的心再一次看清了現(xiàn)實,我不能再一次沉迷,她還是她,還是那個不把上床當(dāng)回事的她。
早上我離開時,她沒留我,只是讓我?guī)退欣钕忝紒怼:湍腥诉^了夜,她依舊不在意告訴別人??磥恚蛞顾f的想我,想的不過是我的身體。
我必須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