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沈父聽到門口有聲音后,便抬起了頭,他沒想到進來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兒。
“意意,你怎么來了?”
“爸,你沒事吧?”
父女二人同時說話。
沈父被銬在審訊椅上,動不了。
沈知意一步并三步地走了他面前,然后蹲在。
“意意,你怎么進來的?”沈父問。
沈知意看著父親沒事,也暗暗松了口氣。
“是時樾哥疏通的關(guān)系。”她簡短地解釋了一下。
“爸,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問道。
沈父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背后有人想要拉我下臺。而且對方應(yīng)該也是準備了很久,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爸爸也無力反駁。”
其實,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身邊的人也會背叛自己。
沈安國在來到這里之后,想了很多事。
他雖然一向公平廉正,也沒得罪過誰,但卻不能保證別人不會眼紅。
“意意,你聽爸爸說,這件事你別摻和,不要管了?!鄙蚋干裆行﹪烂C道:“這里面的水太深了,你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和你媽媽她們就行,記住,千萬不要插手這件事?!?br/>
他主要是擔心幕后之人對她們母女三人下手。
沈知意一聽,皺了皺眉頭,“爸,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不管?!?br/>
她做不到不管不問,何況她爸這還是被冤枉的。
“知意,聽話,爸爸在這里不會有事的,頂多就是受點牢獄之災,但你們不能有事?!?br/>
沈安國并不害怕這一些,他主要是擔心外面的妻女。
而且,他深知這里面的陰謀,沒這么簡單,所以他情愿自己受點罪。
沈知意的眼眶有些發(fā)酸發(fā)脹。
但她忍住了沒哭。
她吞咽了一下,道:“好,我答應(yīng)你爸爸?!?br/>
答應(yīng)歸答應(yīng),至于她要怎么做,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她總不能真的眼睜睜地看著父親去坐牢。
“意意,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會有點難熬,但熬過了就會好的,所以你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靜,萬事都不許沖動,知道嗎?”沈父說。
沈知意知道父親話里的意思,她點了點頭“嗯?!?br/>
對于這個女兒,他一直都是很驕傲的,他也很慶幸能遇到她這么一個女兒。
有她在,沈安國是很放心的。
“爸爸的好女兒,有你在,爸爸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br/>
說著說著,沈父的眼睛也有些發(fā)酸。
而這時,門外的高遠敲了敲門,提醒道:“沈小姐,時間差不多了。”
沈知意又和沈父嘮叨了幾句,才站起身,“爸,你一定要好好的,我們會一直等你回家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底有一股不安,總感覺這是她和父親最后一次見面。
“好,回去吧,好好陪著你媽媽?!鄙虬矅f完后,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意意,你和修言的事,如果還有挽起的余地,你可以再給你自己和他一次機會,也是可以的?!?br/>
沈知意不想讓父親擔心,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br/>
她知道,沈父這個時候跟她說這個,是想告訴她,只要她還沒跟傅修言離婚,那她就會擁有傅家這一層關(guān)系的庇佑。
沈父這是在為她考慮。
傅修言在自家母親掛完電話后,就讓杜衡去疏通了關(guān)系。
可杜衡很快就回來了。
他說道:“傅總,少夫人已經(jīng)去見沈先生了,有人比我們先一步打了招呼,是周醫(yī)生跟警方的人打的招呼?!?br/>
杜衡說完后,就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而自家總裁的臉色也瞬間就變得暗沉又陰冷。
杜衡都不敢吭聲了。
不過,他還是在心底暗暗吐槽了一句:老板啊,誰讓你一開始就在那端著呢?這下好了吧,被人家捷足先登了!
嗐,這怪得了誰呢?
都是自己作的……
當沈知意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周時樾剛好趕到。
而沈知意還在想沈父的事,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他。
直到周時樾喊她:“知意?!?br/>
沈知意回過神,一抬頭就看到了他,“時樾哥,你怎么來了?”
周時樾看她臉色有些蒼白,“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沈叔叔沒事吧?”
沈知意大致跟他說了一下。
對周時樾她是沒有任何的防備心的。
“別擔心,如果你需要幫忙,隨時跟我說,沈叔叔這里我會讓人多幫忙看著點的?!?br/>
周時樾原本想抬手摸摸她的頭,安慰一下她的。
但想到她和傅修言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忍住了。
省得給她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而這一幕,都被不遠處的傅修言看到了。
杜衡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
就在他以為自家傅總會下車時,耳邊便響起了男人冷冽的聲音:“開車!”
杜衡:???
這就走了?
他也不敢問,連忙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傅總的心思宛如海底針,太難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