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后,眾人終于憋不住了,一時間拍賣廳內(nèi)嘈雜不堪,紛紛猜測康泰的目的。
而趙冬冬車隊也沉不住氣了,一億啊,十個人一人就一千萬了,他們只是玩玩,一千萬倒不是拿不出來,只是父母那不是太好說話,最關(guān)鍵是GT兩個字母對于他們的意義只限于現(xiàn)在玩的GT-R,不值得。
“冬冬,算了吧!”
“我不玩了,我之前那個牌子就挺好。”
“要是讓我爸知道我花一千萬買個豹子號車牌,不得氣死?!?br/>
車隊人紛紛退出。
趙冬冬只感覺臉上火燒火燎,沒想到自己居然有被別人拿錢打臉的時候,不由得幽怨了看了他爸一眼。
“這就是你說的窮小子?”
趙國慶此時已經(jīng)完全懵逼了,感受著兒子投來的目光,也只有當做沒看見。
“一億一次,一億兩次……成交!恭喜這位先生拍下十連豹子號,有請工作人將車牌送給這位先生?!敝鞒秩丝吹节w冬冬幾人起身離開了拍賣廳,便宣布了拍賣結(jié)果。
“花一個億買了十個豹子號!嘖嘖,這他么的不是神經(jīng)病就是太有錢,不知道往那花了?!?br/>
“看那小伙子氣定神閑的樣子,這一個億花的就跟我花一百塊一樣,他得有多少錢???”
拍賣廳的人看向康泰的神情愈加復雜。
特別是工作人員將車牌送上,康泰淡然刷卡成功之后,有些企圖看笑話的人才徹底的服氣了。
“恭喜宿主,花費金錢:一億元,產(chǎn)生愉悅值:5點,獲得金錢:五億元!”
康泰看著GT000到GT999,內(nèi)心非常高興,或許沒有人能夠真正理解國泰兩個字在他心中的意義。
柳如嫣一直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此時此刻她內(nèi)心非常不平靜,腦海中全都是剛剛看到的康泰卡中的余額:4億……
當然,她還不知道僅僅幾秒鐘后,康泰卡中的余額已經(jīng)變成八億了。
短暫的喧囂后,拍賣繼續(xù)。
接下來的H2222等幾個四連號,康泰都沒有什么興趣,但是看到柳如嫣依舊穩(wěn)如泰山,不由得看向她道:“如嫣姐,你是想要拿哪兩個牌?”
“婚慶嘛,那些人就是圖個吉利,不是長長久久就是一生一世!四個一四個九都行?!绷珂袒謴土似饺盏牟懖惑@。
終于,漢BL1111上拍了。
“底價一百萬,每次加價不低于一萬,請舉牌?!?br/>
“一百零五萬?!?br/>
“一百一十萬?!?br/>
……
很顯然,這個牌子對于很多人都是有吸引力的,康泰也分不清哪些是公司,哪些是個人,只是等著柳如嫣的反應(yīng)。
然而,柳如嫣卻依舊穩(wěn)坐釣魚臺,她根本不著急,拍**的不是誰喊得早,或者聲音大。
直到價格到了兩百二十萬時,拍賣廳中的氣氛淡了下來,再無人競爭了。
“兩百三十萬!”稍等了片刻,確定沒有人再競爭時,柳如嫣終于發(fā)話了,她當然不會像康泰一樣獅子大張口,本來這號牌對她來說也沒有什么意義,不過是為了自己公司,為了那一幫父母遺留下來的老員工。
聽到柳如嫣如黃鸝般動聽的聲音后,之前叫價兩百二十萬的中年人起身朝柳如嫣招了下手,微微頷首,便不再說話了。
“兩百三十萬一次,兩百三十萬兩次……”
“兩百四十萬!”在主持人即將落錘時,后面一人大喊。
這讓柳如嫣微微皺眉,她喊價之前刻意等了一會,就是確定沒人要了,才出手的。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微微一笑,再次舉牌道:“兩百六十萬?!?br/>
“兩百七十萬!”那人緊跟著柳如嫣的節(jié)奏。
康泰轉(zhuǎn)身,看見了那個站在人群后的競拍者。
現(xiàn)在的場面已經(jīng)很明顯了,不多不少,不緊不慢,完全壓著柳如嫣,要說不是針對,那就有鬼了。
柳如嫣看著已經(jīng)到了兩百七十萬了,有了點猶豫,畢竟她不是好勝之人,而且有這個車牌也就是給公司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
“五百萬!”康泰看出柳如嫣的猶豫,緩緩舉起牌子。
后面那人明顯楞了一下,趙國慶給他的指示是盯著柳如嫣,而現(xiàn)在這情況……
柳如嫣看向康泰,苦笑一聲,想到剛剛自己還說要幫他拍牌呢,有點諷刺。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主持人看著康泰,笑顏如花,這真是個大財主啊,下拍后,一定要跟他搞好關(guān)系。
后面那人趕緊悄悄給趙國慶發(fā)了信息。
“搶!不要牌,只要把價格抬高!坑他一把。”看到這條回復,他總算心安了,終于能夠大大方方裝一次逼了。
“六百萬!”有了趙國慶命令,他膽子大了許多,一次一百萬的加。
康泰微微一笑,舉牌道:“一千萬!”
“一千一百萬!”后面那人已經(jīng)站到了人前面,享受著眾人的崇拜。
“兩千萬!”康泰再舉牌。
“兩千一百萬?!?br/>
“五千萬!”
“五千一百萬!”跟了趙國慶這些年,今天是他最風光的一次,五千萬啊,居然從他口中喊了出來。
“一億!”康泰越加越猛。
“一億零一百萬?!币驗橛兄翱堤榱吮犹柍鲆粌|的先例,所以,他認為這個四連號肯定能讓康泰出的更多。
“一億零一百萬,一次……兩次……”
隨著主持人的報標,那人突然懵逼了,什么情況,他怎么不喊了?豹子號都能花一億,怎么四連號卻不加了?
康泰不再舉牌,因為柳如嫣早早就給他說了,后面還有兩個四個九,四個九可比四個一好,而且,價格超過三百萬,就是康泰送給她,她也不會要。
所以,從一開始,康泰的目的就很明確,讓盯著柳如嫣的人狠狠的出一次血!
以康泰的性格,沒有任何意義的花錢,當冤大頭絕不會產(chǎn)生愉悅。
“恭喜這位先生,拍下漢BL1111車牌,有請工作人員將車牌送給他。朋友們,我不得不隆重的宣布,這個車牌的成交價創(chuàng)造了歷史記錄!”主持人一錘定音,他實在沒想到區(qū)區(qū)的安市竟然藏龍臥虎。
趙國慶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只感覺頭暈?zāi)垦?,一個億啊,他雖然資產(chǎn)上十億,但那大多是固定資產(chǎn),真正的現(xiàn)金流也不過三四個億,這一個破車牌就直接花掉他三分之一的流動資金!
“不,絕對不行!不是我,是他,跟我沒關(guān)系?!睅缀跏撬查g,趙國慶已經(jīng)決定棄車保帥了。
然而,當趙國慶雙腿還在發(fā)軟,大腦充血的時候,他那已經(jīng)嚇的渾身發(fā)抖的手下已經(jīng)帶著工作人員朝著他走了過來。
“趙……趙……趙總!”手下有些站不穩(wěn),一手扶著椅子,聲音有些顫抖。
“嗯?干什么?”趙國慶黑著臉,一副我不認識你的樣子,但是腦門上不斷滲出的汗水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這……趙總,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哪拿得出一個億啊,你給我的工資,每月可只有六千啊。”手下看到趙國慶的樣子,立馬有些明白了,哭喊著。
這可是政府組織的拍賣,拿不出錢?牢底坐穿再說!
很快,這里的特殊情況引起了在場執(zhí)法人員的注意,紛紛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
“隊長,這位先生拍下車牌,不付款,說是這位先生讓他拍的?!惫ぷ魅藛T指著趙國慶和他手下道。
“我是大安商會副會長,趙國慶。開什么玩笑?我是要拍77777車牌的,要四個一干什么?這人雖然是我下屬,應(yīng)該是因為我扣他工資,報復我來了?!壁w國慶強硬道。
“趙總,你不能這樣啊,我跟了你六年,一直任勞任怨,你不能把我賣了?。 笔窒乱幌戮捅l(fā)了,他實在扛不起這個責任,就算百分之十的罰金,那也一千萬啊。
“你有證據(jù)嗎?”執(zhí)法人員不清楚他們的關(guān)系,也只能看現(xiàn)場的拍賣情況。
“證據(jù)?對了,我有證據(jù)!他給我發(fā)了消息。”手下瞬間激動起來,幸虧剛剛是發(fā)消息請示的,否則還真說不清,連忙將手機拿出來。
“嗡!”趙國慶看到自己發(fā)的那條消息后,頓時焉了,他知道這個鍋,甩不掉了。
但是,要讓他拿出一個億買這么個破車牌,絕對不可能,不過,百分之十的違約金可就有些麻煩了。
“現(xiàn)在我們以擾亂公共秩序罪,惡意破壞政府組織活動罪,對你們依法傳訊,跟我們走吧!”執(zhí)法人員雖然不確定趙國慶的身份,但能坐在第一排,應(yīng)該還是有些能量的,不過再有能量,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只有先帶下去再說了。
“小賊,我饒不了你!賤人,這次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壁w國慶在被帶出拍賣廳時,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康泰和柳如嫣,雙眼噴火,心中暗暗發(fā)誓。
以他的地位和關(guān)系網(wǎng),這件事情肯定能夠解決,不過這個屈辱注定讓他很長一段時間都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