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微鏡下,幾種不同的細胞,竟然融合在了一起!
如此驚人的發(fā)現(xiàn),驚得他屏住了呼吸!
之后的半年里,他一直在研究這個重大發(fā)現(xiàn)。
最終摸清了比例,成功將細胞培養(yǎng)了出來!
一顆小小的青藤,從規(guī)培土里冒出了腦袋。
如同創(chuàng)造生命一般的規(guī)培過程,讓他欣喜若狂。
他趕緊寫了論文,并把論文提交了上去。
哪知,別人按照他的論文流程走了一遍,第一步便出了問題。
細胞根本無法融合。
更別說后面步驟里出現(xiàn)的青藤了!
陸飛鵬驚呆了,他甚至專門找上了學院里的導師們,當面演示,種出了青藤。
但是,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時間,精確到秒的重復,其他人依舊無法做成這個實驗。
科學,就是在追求可以不斷復制的規(guī)律。
他的發(fā)現(xiàn),無法得到復制。
那就不是科學!
幾次提交論文,都被退了回來。
心灰意冷的他,干脆離開了實驗室。
從實驗室離開后,有好幾家單位高薪聘用他,但他心里全是那小小的青藤,根本沒心情上班。
輾轉(zhuǎn)了大半年,回老家過年后,就再也不想離開了。
他在老家定居了下來,用僅剩的存款買了一套簡易設備,自己在家研究了起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憑著自己的專業(yè)學識,摸清了青藤的特性!
那青藤,需要大量的養(yǎng)分才能滋生,每次規(guī)培出來,一箱規(guī)培土都得報廢。
于是他,他得出結論,青藤的特性里,一定有吸收養(yǎng)分的部分。
如果能吸收土地的養(yǎng)分,那別的呢?
他買了只雞,做了個實驗。
那只雞,死了,但青藤,長大了。
這個實驗打開了新的領域,他開始瘋狂地鉆研。
到了最后,他竟然能做到控制青藤的吸取,讓它吸取指定區(qū)域的養(yǎng)分。
比如,雞冠。
他家里現(xiàn)在還有一只大公雞,養(yǎng)了三年多。
頭頂雞冠上,便有寄生的青藤。
雞冠早已如同死肉,青藤也已經(jīng)枯萎,但大公雞依舊完好無損。
掌控了青藤以后,他做了別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竟然將青藤規(guī)培成了針對腫瘤細胞的營養(yǎng)吸取!
癌癥病人被腫瘤寄生,腫瘤吸取養(yǎng)分愈發(fā)長大,造成劇烈疼痛。
而他的青藤,剛好是針對腫瘤營養(yǎng)的吸取!
找了幾個末期病人實驗后,得出的結論,竟然真的可以將腫瘤吸得如同一灘死肉!
雖然腫瘤的根還在,該吸取營養(yǎng)的不會少,對治愈疾病沒有任何用處。
但是,痛楚沒了。
這幾個末期病人,在病友群里給他做了很好的宣傳。
當即便有新的病人聯(lián)系他,高價求藥。
許多人是沒見過癌癥末期的病人的,其實人到了那一步,已經(jīng)是半昏迷狀態(tài)。
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昏睡,清醒的時候極少。
腫瘤在體內(nèi)高速擴張,吸取大量的營養(yǎng),免疫力也會變得極其低下。
絕大多數(shù)病人循環(huán)發(fā)燒,不知白天黑夜,除了劇痛以外,根本感受不到生命的美好。
但是,人都是貪生的。
他們也想活著。
哪怕知道自己快死了,哪怕生活質(zhì)量極低。
沒幾個真正能鼓起勇氣自殺。
相反的,他們還會堅持,堅持到最后一刻。
非常突然的,撒手人寰。
那時候,從病床上,將他們抬起來的家屬,想的最多的,不會是悲痛。
而是后悔。
病人到了癌癥末期,家屬或多或少都會四處求藥,不求治好,但求讓他不痛。
或者不那么痛。
可是,各種止痛藥,注射的,吞服的,都會失去作用。
他們便會收到一個消息。
去找一種違禁品(這里不展開細說了),只有這種玩意,可以讓病人不那么痛。
很多家屬都不當回事,但真到了病人突然間渾身失了力氣,瞳孔擴散,嘴巴張著,口水滴落在病床的床單上時。
他們才會真正的后悔。
后悔為什么沒給病人搞藥,替他減輕痛苦。
……
陸飛鵬做到的,就是用青藤,完完全全地定向吸收腫瘤的營養(yǎng),將腫瘤的擴張徹底按死。
腫瘤不運作,癌痛就不會發(fā)生。
一來二去,病友之間竟然傳播開了。
他如同一個神醫(yī),數(shù)千公里外的病人,也會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過來求上一顆神藥。
生不能掌控,死也是必然,那至少在走之前,選擇體體面面地離開……
于是,在某個不能公開的渠道里,他走紅了。
他的收費也很有意思,實驗室培育需要成本,成本就是挨邊兩千左右。
窮人只收兩千,富人則收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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