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寧瑤瑤已經躺在醫(yī)院的病房里。
痛。渾身都跟散架了似得。
寧瑤瑤有些不真實的盯著天花頂,她以為她已經死了。
“寧瑤瑤,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死了,上了天堂。但很可惜,你不僅沒死,沒上天堂,還很可惜的繼續(xù)跟我在一塊。”男人透著涼薄漫漠的嗓音緩緩的傳來。
寧瑤瑤晃動了一下眸子,有些吃力的轉過頭。看到病床邊坐著一道欣長挺立的身影。
是顧里御。
此刻,他很是慵懶邪肆的靠坐在高背椅上,一手撐著妖冶邪肆的半張臉,一手拿著被擦得發(fā)亮的軍工刀,很是漫不經心的把玩。
寧瑤瑤的床頭上擺放了一塊很可口的鮮奶油蛋糕,此刻被顧里御用刀插進去,再拔出來。如此反復著上述動作,把原本長得很是漂亮精致的蛋糕給插的亂七八糟,血肉模糊。
根本就不能吃了。
看起來還極其的……血腥。
“……”,寧瑤瑤心頭無聲的劃過一絲寒意??傆X得顧里御現在的行為,好變態(tài)哦。
他該不會是看她沒死成,要用這把刀再送她一程吧?
她抿了抿唇,看著左手被針插的吊瓶,終于稍稍放下心,有些虛弱的道,“謝謝你……”
他應該不是想要殺她。否則也不會給她打吊瓶。
“哼?!鳖櫪镉懿恍嫉牡袜土艘宦?,那把刀又毫不留情的捅入蛋糕里,再狠狠的一扭,“別以為一句輕巧的謝謝就能打發(fā)我。寧瑤瑤,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口頭上的道謝?!?br/>
顧里御其實到現在都在后怕,如果昨晚他去的晚一點,寧瑤瑤是不是真的就要在他的面前死掉了。
幸好,他把自己和寧瑤瑤的手機設成情侶模式,可以隨時查看寧瑤瑤所在的位置。
昨晚他走了以后,也沒想過再回來。但寧瑤瑤就跟魔障了一樣,一直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女人,該不會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后,就呆在原地痛哭失聲吧?
顧里御越想越煩躁,最后實在是被寧瑤瑤這詭異的狀態(tài)搞得煩了。他調轉方向盤,再一次的開回去。
也幸好開回去了。否則……
想到這,顧里御充滿邪氣又漫不經心的神色終于暗沉下來,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朝蛋糕劃一刀。
寧瑤瑤被他那冷酷無情的模樣給嚇壞了,她有些沒出息的縮了縮脖子,又小心翼翼的朝遠離顧里御的方向挪了挪。
等到她確定顧里御手上的那把刀應該夠不到她的時候,她才小小聲的道,“那你想要什么樣的謝謝?”
顧里御眼底的陰鷙之色還未散去,他有些凌厲的轉頭,對上寧瑤瑤蒼白的小臉,冷聲道,“你不知道么?”
“……”,他不說,她當然不知道。
“呵?!鳖櫪镉训案饫锏牡督o拔了出來,用柔軟的絲巾緩慢的擦拭著。
等那把刀又被他擦拭的干干凈凈,亮的可以反光時,顧里御終于站起了身,把尖銳的刀尖對上寧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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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懶貓同學生日快樂~
肥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