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雪很快掩飾了最初的慌亂,看著林豐年說道:“父親,您怎么來了?”
林豐年面沉似水,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林染雪,怒斥道:“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還不趕緊回府!”
“父親!”林染雪大聲道,甚至,聲音里還多了那么一絲狠厲。
可見,她這位父親,也是怕她的。
這時(shí),燕凌寒冷哼一聲,道:“本王倒是不知,林大人養(yǎng)了這樣一個好女兒!栽贓栽到本王頭上來了!”
林豐年忙小跑著奔下樓梯,到了燕凌寒的跟前,小心地賠著不是,連說自己有錯,教女無方。
林染雪又氣又惱,卻是無可奈何。
這一出,是赫云舒設(shè)計(jì)好的。
有道是柿子要撿軟的捏,林染雪或許滴水不漏,但是她的父親林豐年,未必如此。
所以,赫云舒把林豐年藏在了那房間的隔壁。
同時(shí),以免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赫云舒命人給林豐年喂下了龜息丸,如此一來,林豐年的呼吸極其微弱。
而高手素來是憑借敏銳的聽力聽到別人的氣息才能夠感知到周圍的人的,赫云舒防的便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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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xiàn)在,正是林豐年派上用場的時(shí)候。
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林染雪都志在必得。
但是,林豐年先認(rèn)了錯,她就一敗涂地了。
惱怒中,林染雪看向了赫云舒,道:“說到底,你還是沒有勝過我?!?br/>
赫云舒卻是一笑,道:“月王妃,我不曾與你相比過,如此,又何談勝不勝呢?”
隨即,林染雪的眼神貪婪的看著燕凌寒,說出的話卻是沖著赫云舒的:“那好,你就等著看,看我如何勝過你?!?br/>
“拭目以待?!焙赵剖嫫届o的應(yīng)道。
燕凌寒卻是看也不看林染雪,只瞥了林豐年一眼,道:“林大人,此前月王奉皇兄之命去做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本王剛剛得到消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想必,很快就能來接月王妃回府了。”
燕凌寒的話音落下,林染雪和林豐年的心里俱是一震。
他們心里都很清楚,哪里有所謂的月王?
不過是燕凌寒的一個替身罷了,而現(xiàn)在,這月王又是誰呢?
林豐年正疑惑的時(shí)候,門口進(jìn)來了一個佝僂著背,破衣爛衫的男子。
說是男子,倒是有些牽強(qiáng)了,單從這身形來看,分明是一個駝背的老頭兒。
可那張臉卻是年輕的,卻未老先衰,有了這么一副軀體。
看到此人,林染雪忍不住想吐。
“月王,你回來了?!闭f話的人是燕凌寒。
聽聞此言,林染雪瞬間就睜大了眼睛。
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佝僂的男子居然就是月王,她名義上的夫君!
這怎么可能!
林染雪不相信,同樣的,林豐年也不相信。
甭管再怎么作假,可這月王到底是個郡王,是陛下親封的,總不該是這個不堪入目的樣子。
可是,燕凌寒臉上的神情是認(rèn)真的。
他確認(rèn),此人就是月王。
此時(shí),月王也開口回應(yīng)燕凌寒的話,道:“回王爺?shù)脑?,卑職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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