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昔吩咐了之后,便離開了,他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好似沒有出現過。
方子衿雖疑惑那一晚的宿昔,為何能夠那樣壓制心魔,但找不到他,也是無處得知,但她猜想,肯定是付出了一定代價的。
想到此,她心里就動容的很,他的付出,很多時候,都是不讓她知道的,那個傻瓜,從來學會的便是默默的付出,然后就是霸道的占有她。
不過每一樣的他,都讓她歡喜。
既然無處得知緣故,她就專心的研制老宗主的解藥,只待早日解決這邊的事,然后也去宿昔所在的那一塊大陸。
不過,安靜個兩日,又有人來找茬了,倒不是御梅他們,而是梅宗他們的人。
方子衿也猜了個大概,估計也就是因為梅林的事,她也不推脫,便隨著四長老去了前廳。
梅宗主一看到方子衿,便雙目噴火似的,“我兒子死在路上,你們可要給我個交代,不然梅宗跟你們勢不兩立?!?br/>
若不是知道是宿昔所殺的,估計此刻她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方子衿安然的坐在首位,至于那御宗主,有多遠站多遠的,首位是沒他份的。
御宗主看著方子衿直接坐上了他的位置,一張老臉都黑了下來。
“方子衿,你快下來,那個位置,不是你能做的?!贝箝L老可不管,那個位置,他都沒坐過,怎能讓一個后輩給搶了先,所以直接吼道。
方子衿微微抬眸,淡然道“御宗主都能坐這個位置,為何我不行?”
“他是宗主,你什么都不是?!贝箝L老憤怒的說道。
御宗主見有人出面,便想著做好人,于是道“大長老,沒事的,她喜歡便坐吧,何況她可是老宗主的孫女?!?br/>
他說這話,可不是真想方子衿坐,而是想繼續(xù)做他的老好人,然后看不過去的人,會排擠方子衿。
“御宗主這個仆役都能坐,我為何不能坐?!狈阶玉普f著微微抬眼,冷聲道“難不成你覺得這位置是你的,所以你不允許?”
這話一出,大長老跟御宗主兩人的臉色都黑了,至于為什么,那他們自己心里清楚了。
“御宗主,方子衿,此次老夫來,不是看你們內斗的,而是來向你們討個公道的?!北涣懒艘贿叺拿纷谥鳎曊f道。
他疼愛的小兒子,就這樣沒了,他怎能就這樣算了。
“你向我討什么公道,我是搶了你銀子,還是滅了你們子孫?”方子衿微微的勾唇,帶著嘲諷的說道,他死了兒子,關她什么事。
“你……”梅宗主看著方子衿傲然的態(tài)度,怒火起,真當是把他給氣死了。
“梅宗主,到底是何事?”御宗主疑惑的問道,雖然他已經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但總要裝不知道的。
“哼,我小兒子前幾日來提親,誰知提親隊伍一個無回,連個消息都沒有,便找來,誰知找到的竟是尸體?!泵纷谥飨胫斂吹侥强旄癄€,還被斷了根的梅林尸體,就心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