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李天顧不上其他了,用力的點頭道:“我有一株‘禁天寒草’,因為時間太短,一直沒有生長,現(xiàn)在還是幼苗的狀態(tài),如果有這種靈藥,就可以讓其中‘空間禁錮’的威能大大提升了?!?br/>
“好,等我回到山門后,馬上取出一些靈藥來給你?!毙靿袅ч_心的說道,她的煉丹世家,還真的有一些這種靈藥。
“嗯?!崩钐禳c了點頭,心中也有一些興奮,終于找到增強‘禁天寒草’的靈物了。
兩人說完了話,將蓮藕分成了兩半收了起來,就開始吃早飯了。不得不說,李天的手藝還不錯,這只烤兔鮮嫩可口,金黃焦脆,讓昨天晚上就沒有吃飯的徐夢璃飽餐了一頓。吃完了早飯后,徐夢璃在山洞中換了一身衣服,白衣的法衣將內(nèi)部白色的繃帶掩飾了起來,然后李天就扶著徐夢璃,向自己的軍營方向走去。
李天距離軍營,其實已經(jīng)有近兩百里的距離了,尤其是和飛鷹的追逐后,他弄不清楚自己的方位。好在他有詳細的‘霧林’地圖,仔細對比這地圖和地形,找到了自己的地點,然后飛速的接近軍營。
李天心中有一些擔心,不要回到軍營時,大家都到四處尋找自己去了,萬一距離遠了,遇到危險有了傷亡,就太不好了。于是,在中午的時候,兩人就急忙忙的回到了軍營中,可誰知情形和李天預料的完全不一樣,軍營中沒有任何波瀾,該訓練的在訓練,該警戒的在警戒,該休息的在休息,一切有條不紊,波瀾不驚。
李天心中不解,卻也松了一口氣,送徐夢璃回到了她的居所,然后在徐夢璃溫柔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中軍大帳中。
李天卻不知道,在遠處,張虎這黃智又聚集在了一起,一臉的邪笑:“看到?jīng)]有,徐大小姐那目光,都要化出水來了?!?br/>
“嘿嘿,一夜魚水之歡,能沒有水么?”
“對呀,我看徐大小姐今天的步伐都有一些不對呢,好像身上不舒服一樣,一定是昨天晚上,千戶大人???????”
“千戶大人好艷福呀???????”
兩個人一陣嘰嘰咕咕,不時發(fā)出陣陣的邪笑聲,引得訓練中的士兵們不停觀望。兩人忙大聲呵斥自己的手下,讓他們認真訓練,可士兵們又不聾不瞎,怎么會不知道他們在議論什么?
于是,李天和徐夢璃共渡一夜,關系曖昧的事情,就這樣悄悄的傳播了開去。
李天所部在休整訓練,而在萬里之外,也有一支部隊在休整訓練中。葫蘆關中,軍營的一角,就是西南族裔修士的駐地了。話說在‘叔清坊市’的大戰(zhàn)后,瓦當只帶著少數(shù)人突圍了出來,后來又集合了一些散兵,此時一共也只有三百人罷了。
而且,這也不能叫西南族裔戰(zhàn)士了,準確來說,就是南洞戰(zhàn)士,其中并沒有一個西洞的修士。這些天,自從‘叔清坊市’失守,他們撤退到‘葫蘆關’后,就一直在休整中,新鮮的靈果和肉食都提供上來了,似乎和以前沒有什么不同,可他們的靈器,卻被借口要修理一下,全部被收走了。同時,還有符紙和靈箭,讓他們沒有一點兒的反抗能力。
周圍的修士看向他們的目光,也都是怪怪的,甚至還有一絲仇恨的味道。南洞修士想上街走動一下,總有一些‘宣南宗’嫡系的戰(zhàn)士跟在后面,一臉警惕的樣子,也不讓他們接近城門和陣法。
這樣下來,就是再淳樸的‘南洞修士’都知道,他們被懷疑了。
可這懷疑,也不算冤枉,‘西洞修士’向來和他們是一體的,是一個種族。此時,西洞的少主桑尼背叛了門派,導致‘叔清坊市’失守,他們自然也被懷疑了。戰(zhàn)敗后的凄苦,被懷疑的怨氣,加上被監(jiān)視的惶恐,讓這支原本英勇善戰(zhàn)的隊伍失去了士氣,一連十幾天了,都沒有像樣的訓練過,瓦當這個‘宣南宗’有名的年輕高手,甚至沒有巡營視察,只是一壺壺的喝著悶酒。
這樣不死不活的日子,終于在今天有了變化。
大量的新鮮靈果運了進來,還有許多靈獸的肉食,更加重要的,還是靈器都還給他們了。周圍士兵們的目光也變了,一些熱情的戰(zhàn)友還送來了靈酒,要和南洞的戰(zhàn)士們一醉方休。而就當這些南洞戰(zhàn)士們大為不解的時候,他們的少主瓦當,突然在一聲長嘯后,從中軍大帳中沖了出來。
西南族裔的人都愛喝酒,從小到大都飲酒,所以酒量很大,平時這位瓦當少主,就從來沒有醉過??山裉?,這瓦當卻面色通紅,腳步虛浮,似乎要從地上蹦起來一般。而瓦當搖搖晃晃的走到了營地的中心時,已經(jīng)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南洞戰(zhàn)士們都自然聚集了過來,而瓦當已經(jīng)忍不住大聲說道:“兄弟們,族人們,今天??????門派終于還了我們一個清白!”
“我們在叔清坊市苦戰(zhàn),我們在各個城門苦戰(zhàn),我們在坊市的街道中苦戰(zhàn),一直戰(zhàn)斗到最后,我們,是最后突圍出來的隊伍!”
“有多少族人的鮮血,就撒在了叔清那片土地上!”
“可當我們回到‘葫蘆關’時,卻遇到了什么?叔清的少主郭壽要殺死我們,門派不再相信我們,連我們獵獸的弓,都被取走了-----我們被當成犯人來看待!”
“我們死戰(zhàn)到了最后,為什么有這樣的待遇?”
“有門派的不公,但更有桑尼那個混蛋的背叛,桑尼那個混蛋沒有我們西南族裔的誠實,他們背叛了自己對上天的誓言,投靠了邪惡的‘天演門’!”
“桑尼背叛了,那我們這些‘南洞修士’的心,究竟是怎樣的?今天,終于證明我們的心是紅的,我們的血是熱的,我們‘南洞修士’尊奉上天,遵守誓言,忠誠于門派??????”
“因為就在今天,我們父親,西南族裔三十一洞‘洞主’大人已經(jīng)宣布‘西洞修士’叛亂,他要從部落中選拔勇士,再組成大軍,來到這個戰(zhàn)場上,和西洞的叛賊決一死戰(zhàn)!”
“我們是忠誠的!”
“征討叛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