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掉進(jìn)了賊窩
“老頭子,快出來看看。
“一大早的叫喊什么!”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頭一臉憤怒的走了出來。
“還不是門口躺著一個人啊,不知道是死是活?”
“呸呸呸!”那老頭朝著地上的人吐了幾口口水:“大早上的說什么晦氣話!要是今天賺不到錢,就是這個人害的!”老頭厭惡的瞪了眼躺在地上不死不活的人,從他身上跨了過去。
望著老頭離開的背影,那老『婦』人怒瞪了眼,在這個老頭子眼中除了錢就沒有別的東西了。俯下身子,撥開黏在地上那個人臉上的發(fā)絲。用袖子拭擦著臉上的泥土,別說,還是個美男子呢!老『婦』人嘴角咧開了,這次算是賺到了。
而現(xiàn)在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南宮玉兒根本就猜不到以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只能說她的運氣真的不怎么樣。
“老頭子,快回來!”老『婦』人興奮的喊道。
“干嗎?”老頭一臉不耐煩的又轉(zhuǎn)了回來。
“不是一直想賺錢么?機會來了!闭f著老『婦』人眼睛瞄向躺在地上的南宮玉兒。
順著老『婦』人的眼神,老頭望去,“嘿嘿!
“不要光顧著笑啊,趕快抬進(jìn)去!
見有錢賺,當(dāng)然什么都樂意做嘍。老頭二話不說就扛起南宮玉兒進(jìn)了屋子,往床上一扔。
“恩!备杏X到疼痛感,南宮玉兒發(fā)出了一聲呻=『吟』聲。
“輕點,死了怎么辦?”老『婦』人怒瞪道。
“這不好沒死么!甭犚娔蠈m玉兒的呻=『吟』聲老頭憨笑的說道。
“這可是我們大賺一筆的機會,你可不要砸了。還不快點燒開水去。”老『婦』人嘴上說著,手已經(jīng)慢慢的解開了南宮玉兒的衣衫。
整件衣服貌似于地面太過于摩擦,都已經(jīng)可以看見里面的里衫了。一點點退去混著泥土和血跡的衣服,老『婦』人吃驚的發(fā)現(xiàn),竟然是個女的!嘴角勾起一絲『奸』笑,看來老天爺待他們還真不薄呢!
“怎么樣?”老頭憨笑著走進(jìn)來說道。幾乎所有人都被他那張憨笑的臉騙了,但當(dāng)他們知道時,為時已晚。
“你看這姿『色』能賣多少?”老『婦』人望著南宮玉兒那張精致的臉,『奸』笑著問道。
“看起來不錯,等他好了賣了不就知道了!
老『婦』人望著南宮玉兒,再一次裂開了嘴。
“傻笑什么呢?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還看上這小白臉了啊!”
“嚇說什么,這是個姑娘!”
“什么?”聽老伴這么一說,那老頭到來勁了。
“看什么看,還不快去看看熱水好了沒?”老『婦』人看著老頭眼中的『淫』『色』,就知道他腦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了。心中更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這個勾引人的女人送去賣了。
“水來了。”
老『婦』人剛想著,老頭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昂撸瑒幼鞯绞峭斓,剛才怎么不見你這么勤快了?”
“嘿嘿,這不是你吩咐了么?”說著,眼睛又不懷好意的向南宮玉兒胸部那里敞開著的雪白的肌膚瞄了幾眼。
“看什么看!還不出去!”男人沒一個不『色』的!都七老八十了,還這么沒個正經(jīng)的!
老『婦』人心中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重了。
“恩哼!蹦蠈m玉兒吃不消的叫出了聲。
“哼,連昏『迷』著叫聲都這么銷魂,肯定是干那個的料。”老『婦』人就是見不得南宮玉兒好,粗糙的布在南宮玉兒滑嫩的皮膚上磨氣了一塊塊的紅『色』。沒事長那么白,那么嫩干什么!老『婦』人心中憤憤的想到。再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長相,自己的皮膚,早就滿面的皺紋,早就是一只凋謝的花了,還有什么可以和這個小狐貍精比的。想的那個氣憤啊,狠狠的在南宮玉兒的皮膚上掐了一把,算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本身就失血過多的南宮玉兒哪里禁得起她這么折磨,悶哼一聲暈了過去。而手腕那邊因為老『婦』人過度的『揉』捏,愈合的傷疤又再一次爆發(fā)。那個大動脈!
看著一直血流不止的手腕,老『婦』人慌了,隨手用被子遮住南宮玉兒的身子,叫來了在外面的老頭。
“怎么回事?”老頭看見眼前的場景,皺起眉頭問道。怎么說也活了這么多年,當(dāng)然也知道個一二,能割腕『自殺』的絕對是大富人家的女兒被『逼』嫁人才做的出來的事。在看南宮玉兒傲人的臉蛋,上好的衣服,是大戶人家的肯定不會錯。
看著一直血流不止,老『婦』人也慌了,剛才還好好,怎么掐了一把就留血了。本身還打算狠狠的撈一筆,沒想到竟然攤上了一個大麻煩!拔乙膊恢!
“去拿個止血的給她涂上。我想外面可以賺更大的錢了!崩项^望著南宮玉兒的臉蛋笑著說道。
老『婦』人沒弄明白,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只能指望自家的老頭了,很聽話的翻箱倒柜的拿出了止血散撒在南宮玉兒的傷口上,然后用灰布包扎了起來。
“你好好的把她看好了,想要以后過好日子就靠他了。”說著老頭就走了出去。
老『婦』人不知道他去干嗎,但她相信老頭的話是沒錯的,后來便也沒有折磨南宮玉兒了。
大約兩天后,昏『迷』中的南宮玉兒終于醒了過來,半瞇著的眼眸望著陌生的環(huán)境,南宮玉兒苦笑一聲,自己竟然還活著。
回想當(dāng)時的場景,南宮玉兒還是為自己的愚蠢行為而感到好笑。自己竟然為了發(fā)泄自己的氣憤,差點就壞了自己的整個計劃。想著當(dāng)時靜脈的血流的是多么的快,自己卻沒有去理會,全部的心思只想著不能救這么放過那些人,要是自己當(dāng)時沒有那么幸運怎么辦?現(xiàn)在想想,南宮玉兒的額頭滲出了點點冷汗,還真的有點后怕。
仔細(xì)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簡簡單單的擺設(shè),石頭墻壁,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床單和被子,毫無疑問這里只是一個農(nóng)舍家里。
慢慢的撐起身子,南宮玉兒仍然能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痛楚,咬著嘴唇,撐起了身體。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南宮玉兒的臉『色』一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但隨即隱了去。
“呀,醒了啊。”老『婦』人手中捧著碗熱粥對著南宮玉兒笑著說道!肮媚,你都睡老天了,可把老婆子給擔(dān)心死,醒了就好!崩稀簨D』人笑瞇瞇的走到南宮玉兒床邊,“來,快把這『藥』喝了,你都兩天沒吃東西,吃了才能好的快些!
南宮玉兒淡淡的看了眼老『婦』人,平靜的說道:“謝謝!倍诉^碗,手腕的痛楚刺痛的傳到了南宮玉兒的心中,拿著完的手微微有點顫抖。
“還是我來吧!崩稀簨D』人見南宮玉兒連拿碗『藥』都困難,微笑著拿過南宮玉兒手中的碗說到:“來,我喂你!
南宮玉兒望了她一言,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
老『婦』人笑著望著南宮玉兒,舀起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后才遞到南宮玉兒嘴邊。
望著老『婦』人溫柔的舉動,南宮玉兒心中的那一塊伸出的地方不小心被觸動了。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美女娘親也是這么喂自己吃『藥』的。那時的自己是一點都喝不下這么苦的中『藥』,是美女娘親一聲聲的哄著,才艱難的把這個任務(wù)給完成了。
南宮玉兒看著老『婦』人的眼睛,怪怪的張開嘴巴。只是『藥』剛到嘴巴時,南宮玉兒微微的頓了下,眼角瞄向老『婦』人,只見她剛才還微笑的臉上出現(xiàn)了微微的緊張。南宮玉兒心中冷笑,世上好人還真不多。
雖然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但南宮玉兒還是很順從的把整碗『藥』都喝了下去。
見南宮玉兒喝完了『藥』,老『婦』人嘴角笑開了花:“把『藥』喝了就好,很快就能好記起來了!
南宮玉兒『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心中卻冷哼道:“好起來?算了吧。難怪覺得自己身體無力,原來都是你這個老太婆搞的鬼。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了!
老『婦』人扶著南宮玉兒躺下,端著『藥』碗出去了。
“你終于回來了,那女人醒了!崩稀簨D』人壓低聲音說道。
“恩!崩项^皺著眉頭答應(yīng)著,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怎么?出事了?你出去那么久都干什么去了?”老『婦』人擔(dān)心的說道。
老頭望了眼里屋,“剛睡著!崩稀簨D』人見老頭的眼神,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