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芊芊踩著拖鞋,緩緩走近楚解語,纖細的玉手隨手一摸,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
歐陽芊芊很確定自己剛才看到了什么東西,就在楚解語手中,然而當她抓住楚解語的手查看之時,卻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歐陽芊芊臉上閃過一陣狐疑,近在咫尺地盯著楚解語,一雙水汪汪的美目一眨不眨,直把楚解語看得臉紅心跳加快。
“你干嘛,快把衣服穿起來。”
楚解語不自然地說道,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余光落在歐陽芊芊曼妙的嬌軀上,那凝脂般的雪白肌膚,只是隨意看上一眼,便情不自禁的令人血脈膨脹。
歐陽芊芊瞇起那對勾魂的眼眸,笑著挑釁道:“怎么,不敢看我么?你也會有怕的時候?看著我,你覺得我漂亮不?”
“誰說我不敢看你!”楚解語瞪大了眼珠子,反擊的看了過去,這一看下去,畫面太美,忍不住就咽了口唾沫,心跳頓時加快,說話也略顯激動:“你別再靠過來了,不然我忍不住做出什么控制不了的舉動,你可別怪我。”
歐陽芊芊微微一笑,不但沒有退后,反而更加貼近楚解語,兩人近乎零距離地挨在一起。
歐陽芊芊噴了一口熱氣,吐在楚解語臉上,調(diào)笑道:“看你這樣子,還是個小處男吧,你能做什么呢?”
這話落在楚解語耳中,頓時有了怒意襲上心頭。
楚解語突然伸手探出,一把環(huán)抱住歐陽芊芊的腰肢,化被動為主動,一個轉(zhuǎn)身,猛地將她壓在床上。
歐陽芊芊并不驚慌,被壓倒的一瞬間,腰肢猶如水蛇般扭動起來,隨后借力一帶,一個連翻帶滾的牽引動作,借著床上的彈力,翻身一扭,反而將楚解語壓在了身下。
“這就是你所謂的控制不了的舉動么?小處男!
歐陽芊芊壓在楚解語身上,一手捏著她的脖子,笑瞇瞇地嘲諷道。
楚解語驚嘆于對方敏捷的身手,近身肉搏,他似乎占不到什么便宜,不過就此服輸可不是他的性格。
雖然被歐陽芊芊暫時制服,落入下風,但是楚解語還是敏銳的找到了一個破綻。
“我勸你最好放開我,要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楚解語話音一落,猛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歐陽芊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楚解語衣服口袋里,摸出了那只沉沉入睡的元氣蟲。
“咦,這是什么蟲子,居然是紅色的,這是你養(yǎng)的嗎?”
歐陽芊芊把玩著元氣蟲,左看右瞧,一臉的驚奇,她眼神很尖,一出浴室就看到了楚解語藏了什么東西進口袋里,本來她以為是個寶貝什么的,沒想到會是一只蟲子。
楚解語怎么也沒想到,歐陽芊芊的出手會這么快,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從他身上奪走了元氣蟲。
這元氣蟲可關(guān)乎到他以后的修煉問題,可絕對不能出什么事。
楚解語急忙說道:“你別亂來,快把它給我!”
楚解語就怕歐陽芊芊一時興起,隨手捏死元氣蟲。
歐陽芊芊坐在楚解語身上,正得意著,好奇著,怎么肯聽話交出元氣蟲?
楚解語抬手想搶,歐陽芊芊頓時把蟲子高高舉起,這樣一來,楚解語夠不著元氣蟲,只能任由歐陽芊芊調(diào)侃、打趣。
“來搶呀,搶到了就還你!
歐陽芊芊居高臨下地俯視楚解語,笑意十足。
楚解語沒轍了,心中突然有了一道感應,似乎元氣蟲要清醒了,連忙道:“快把它給我,快!”
歐陽芊芊不為所動道:“想要就來搶,有本事先掙脫我的擒拿!
雖然只是短暫的切磋拆招,但是楚解語有自知之明,知道近身交戰(zhàn)不是歐陽芊芊的對手,畢竟這種戰(zhàn)斗不是他的強項,但是眼看元氣蟲要轉(zhuǎn)醒,以它暴躁的性子,肯定會傷到歐陽芊芊,無奈之下,楚解語只有迫不得已的使出了一招……
“啊,你無恥!”
歐陽芊芊冷不防地,被楚解語突然出手扯掉了身上的浴袍,身上有一大半的部位裸露在空氣中,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歐陽芊芊為了保護身體走光的部位,棄車保帥地丟了手上的元氣蟲,撿起浴袍,裹在身上,一溜煙地跑進浴室。
楚解語計謀得逞,連忙找回已經(jīng)悠悠轉(zhuǎn)醒的元氣蟲,此時的元氣蟲已經(jīng)由紅色變回了黑色,見元氣蟲沒有大礙,楚解語這才長舒了一口大氣。
靜下來時,楚解語不由遐想連篇的回憶起方才的場景。
“果然是粉紅色的,我沒有看錯!
那旖旎的畫面,令楚解語不自覺的臉色發(fā)燙,心里卻又有些難以掩飾的小興奮,情不自禁地脫口贊嘆,同時又有些遺憾。
畢竟,如此絕色佳人,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實在有些可惜了。
“呲呲!”
楚解語手中,元氣蟲叫喚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嘶叫著,似乎在表達著不滿的情緒。
楚解語知道,元氣蟲是被打擾到睡眠而不滿,好在元氣蟲似乎很聽他的話,沒兩下就給哄著再次進入睡眠期。
元氣蟲安靜下來后,楚解語嘗試將它放入空間戒指當中,無奈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奇怪,之前為什么能放進去,現(xiàn)在卻不行了?”
楚解語很是納悶,想不通是什么原因,眼看歐陽芊芊換了衣服出來了,最后只有將元氣蟲暫時放入衣服口袋之中。
歐陽芊芊走出浴室,已經(jīng)換了一套新衣服,正眼都不看楚解語一眼,出來后直接走上床,倒頭便睡。
楚解語倒是想說點什么,最想說的就是道歉,畢竟剛才用那種手段對付一個女人,怎么說都有點不夠光彩,無奈看歐陽芊芊這個樣子,似乎并不怎么愿意搭理自己,既然如此,他也不想去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轉(zhuǎn)身走到一處墻角,盤膝打坐,入定修煉。
他有一種預感,那是一種突破的預感。
練氣二層就如此玄妙,如果突破到練氣三層又會有一種怎樣的新天地?
楚解語迫切的想沖破自身境界。
所以,這一修煉起來便沒了時間觀念,一夜光景,轉(zhuǎn)瞬即逝。
第二天,太陽剛出來,歐陽芊芊便把楚解語叫醒,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歐陽芊芊閉口不言,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就這樣在沉默之中,歐陽芊芊駕車而行,楚解語在車上閉目打坐,兩人一路北上,暢通無阻。
兩天后,兩人來到北河市。
這座城市,乃是天朝北部地區(qū)最大的城市之一,同樣也是歐陽芊芊的師門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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