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見過這么好看的咸豬手?
階梯漫漫長,可我們的王爺一點(diǎn)兒也不覺得累,心情反而還很好。
“即墨淵,你手不酸嗎?放我下來?!睂庉p歌發(fā)出了抗議。
“不放?!奔茨珳Y挽起唇角,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寧輕歌真想一巴掌扇過去,如果現(xiàn)在她的手能動的話,或者直接把她剛剛提煉好的蝎毒灌到他嘴里去。
“你瘦了?!奔茨珳Y掂了掂她,忽然眉心一皺。
寧輕歌直接懵掉了,這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是怎么冒出來的?
“殷夜離虐待你了?”即墨淵一臉怒意地盯著她,寧輕歌竟然從他眼里看到了殺氣……
“你腦子又毛???”寧輕歌眉心一皺,覺得他很不可理喻,她瘦了跟殷夜離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他是怎么知道殷夜離跟她在幽城碰面的?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本王,本王去城主府查案之時,把你的行蹤都調(diào)查清清楚楚?!?br/>
“我跟殷夜離沒關(guān)系,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睂庉p歌硬著頭皮辯解了一句,在客棧的那次被撲倒算是意外,除此之外,他們就沒什么親密接觸了,她自認(rèn)為兩人之間清清白白,況且她對殷夜離一直都沒有非分之想,只是那家伙單相思而已。
即墨淵腳步忽地一頓,眸光瀲滟,“寧輕歌,你肯跟本王解釋了?”
“……”寧輕歌真想收回方才那句話,她什么時候需要為自己解釋了,簡直是多此一舉。
“你放心,本王若是再見到見到殷夜離,見一次打一次?!奔茨珳Y臉色一冷,心中暗下決定,每一個情敵都不能放過。
“即墨淵,你打得過他嗎?”寧輕歌不屑冷笑,發(fā)出質(zhì)疑。
“你認(rèn)為本王的武功會輸他?”即墨淵作為男人的自尊心被刺中了,眸中透著戰(zhàn)火。
“那上次你跟殷夜離打架,為什么會渾身掛彩?”寧輕歌‘切’了一聲,“你去找他打架,然后讓我給你療傷做飯?你想得倒美。”
“你身為本王的王妃,既然懂得醫(yī)術(shù),給本王療傷做飯有何不情愿?”即墨淵憋著滿腔怨氣。
“你不還有葉露那個神醫(yī)嗎?要我做何?”寧輕歌輕哼一聲,抬頭望了望遠(yuǎn)山上的月亮,并不打算給他面子。
“本王就是要你?!奔茨珳Y很固執(zhí)這一點(diǎn),只要有能讓寧輕歌做的事情,絕不讓葉露代勞。
“麻煩你走快點(diǎn),已經(jīng)戌時了?!睂庉p歌并不打算跟他爭執(zhí)這個問題,折騰了一整日,她很困,需要休息。
“……”
即墨淵心中憋了一股氣,發(fā)泄出來也不是,憋在心里又難受,但是一低頭看見寧輕歌已經(jīng)閉上雙眼準(zhǔn)備入睡了,他就抿緊了薄唇,不打算說話叨擾到她。
他心中暗下決定,等下了上再收拾寧輕歌。
于是,他運(yùn)氣輕功,不再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地往下垮,而是直接從上面飛了過去。
可憐剛剛趕上他們的葉露,才剛見著了個背影,就又不見了。
“葉神醫(yī),這樣走下去太慢了,屬下運(yùn)輕功帶你下去吧?!笔掞L(fēng)朝她建議道。
“不不不,我們就當(dāng)散散步好了,你看天邊的月亮又大又圓,山上的風(fēng)景又美又多,多好?。 比~露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堅(jiān)決不跟上前面兩位老大的步伐。
蕭風(fēng):“……”
其實(shí)他想說,就算王爺想要責(zé)怪她幫助王妃逃跑一事,可王爺手中還有一個王妃沒有搞定,王爺現(xiàn)在也沒空處罰你好嗎?
葉露的心里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兒了,待會兒她一定要連坑帶拐地把蕭風(fēng)騙走,一定不要跟即墨淵碰面,否則,她這個小叛徒就會死得很慘了。
……
寧輕歌被即墨淵抱下山后,直接被扔進(jìn)了馬車?yán)铩?br/>
“即墨淵,給我解穴,腿麻了?!睂庉p歌像個木雕一樣地平躺在軟榻上,激烈抗議道。
“本王給你解穴,你保證不會亂跑?”即墨淵坐到她身側(cè)。
“我都到你手上了,還能怎么跑?”寧輕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倘若到嘴的鴿子都飛了,那你也太沒本事了?!?br/>
即墨淵眸色一沉,隨意在她身上點(diǎn)了兩下,語氣沉沉,“寧輕歌,激將法很好,本王很受用?!?br/>
寧輕歌原本緊繃的身體忽地一松,也讓她心里松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腳,才爬起來,立刻滑到了軟榻那頭,跟即墨淵保持著一段距離。
“你跑什么?”即墨淵眉頭微蹙,表示出極大的不滿。
“王爺,我若是離得近了,會引發(fā)你的shou性,到時候,吃虧的還不是我?!睂庉p歌一看他的眼神就覺得不對勁,還是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好,反正她今晚是沒力氣跟他折騰了。
即墨淵一臉菜色,他有這么禽獸嗎?
實(shí)際上,在寧輕歌心里,他整個人就一個顏色:黃!
倘若真的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禽獸’二字再合適不過了。
“本王沒你想得那么混蛋。”即墨淵的臉色黑如墨汁,簡直都可以蘸下來寫字了。
“那好,我劃一條三八線?!睂庉p歌直接把枕頭從身后抽出來,橫在了軟榻中間。
“本王不需要這個東西?!奔茨珳Y一把抓起枕頭,直接扔到了馬車地板上。
“那你睡地上啊。”寧輕歌把鞋子一拖,直接往里側(cè)一靠,拉過被子就睡。
“寧輕歌,你別想就這么睡了,通關(guān)文牒叫交出來?!奔茨珳Y又把她扯起來。
寧輕歌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語氣憤憤,“我憑本事拿的通關(guān)文牒,為何要上繳給你,你算老幾?”
“你若是不給,本王就強(qiáng)搶?!奔茨珳Y一張俊臉逼近了她,發(fā)出威脅的警告。
“隨便?!睂庉p歌冷哼一聲,只扔下了兩個字。
……
然后,她就悲催地被按在軟榻上,進(jìn)行一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搜身。
“即墨淵,拿開你的這雙咸豬手。”寧輕歌一雙纖長細(xì)腿緊緊地纏住了他的手臂,讓其動彈不得。
“本王?咸豬手?”即墨淵嘴角一抽,看了看自己纖長完美的雙手,臉色就是一黑,“你見過這么好看的咸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