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地球上?那他們會去哪?張順豪和林雪兒是元嬰期實力,他想離開地球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清兒她們修為太低,根本是走不了的!就算他們離開地球了,那為什么不在別墅里留下提示性的話語?”
韋少急躁地狂抓頭發(fā),原本帥氣的頭發(fā)現(xiàn)在亂蓬蓬的,整個人的精神受到了極大地創(chuàng)傷。
李昊皺緊的眉頭一直沒有放松過,情況,確實很棘手。李昊拍了拍韋少的肩膀,說:“現(xiàn)在不能急,我估計是什么人把他們帶走了,我可以動用大神通來查尋,但是,這將消耗我巨大的體力,精力,神力,整個人的實力會下降百分之九十,需要兩周時間恢復(fù)。”
李昊頓了頓,接著說:“所以,如果這個時候有強敵來襲,我自身都難保。畢竟,在整個宇宙中去尋找一個人,消耗真的是非常巨大的?!?br/>
韋少本來還懷有希望的心情,但聽到李昊所說的后果后,他的心又沉到了海底。
“說什么也不能讓你受到那么大的損傷。這事,我自己想辦法?!?br/>
李昊突然想到了什么,眉頭舒展開了。
“對了,我可以讓拉拉幫你推算一下他們的命格,如果一切正常,就證明他們沒有危險,那么你就不必擔(dān)心,有緣人終會想見。”
韋少也只好采取這種方法了。
杜拉穿好衣服后拿出了一個極為古樸玄妙的羅盤,是當(dāng)年實力僅次于三皇五帝的萬象老人所用神器,極其珍貴。
只見羅盤轉(zhuǎn)動幾圈,閃爍出一串串字符,最后停下時,發(fā)出一陣綠色的光芒。
杜拉面露喜色,結(jié)果顯而易見,他們還很好,韋少這才平靜下來,渾身輕松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剛要關(guān)門,一只手突然抵住了木門,一個身影閃進房間,順便撞開韋少,反鎖了房門。
“小鵠,你,怎么了?”
倪小鵠的臉色很不好看,渾身散發(fā)著陰氣,一股磅礴的威壓迫使韋少趴在倪小鵠的石榴裙下。
“老婆大人,您這是干什么?”
倪小鵠冷哼一聲。
“干什么?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在外面干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背著我找別的女人,回來之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匆匆忙忙地還是為了之前那個女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韋少現(xiàn)在扛著巨大的威壓,連動手指都不行,更別說說話辯解了。
“怎么,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你很不服氣是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果然是負心漢,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怎么會瞎了眼和你在一起?...你說話??!”
韋少現(xiàn)在根本動不了,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瘋狂地奔馳而過,個個帶起一陣煙塵,搞得韋少心里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有口說不出??!
“好得很,韋少天,你就繼續(xù)趴在地上吧!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起來!”
倪小鵠轉(zhuǎn)身坐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女王范是大大的,那睥睨一切的眼神,以及沒有撤去的威壓,再加上龍清兒的失蹤,楊玉潔的離開,韋少現(xiàn)在是心煩意亂,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李昊知道房間里面的情況,但他也不好插手,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好出面。
于是,韋少就這么一直崩潰了三天,真的是撐不住了,暈了過去。倪小鵠見韋少暈倒了,立刻撤去威壓,心里有些不忍了。
韋少在接受倪小鵠灌輸?shù)纳窳χ舐匦蚜诉^來,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眼睛紅了一圈的倪小鵠。
“老婆大人,我,咳咳,我錯了。是我沾花惹草,沒有管住我自己,對不起,讓你難受了。你打我吧,罵我吧,只要你覺得好受,怎么樣都行。”
“傻瓜,你這性子什么時候能改一改?我不怪你了。其實,你前世也有很多女人的,我和她們處的并不好,都是你一直在當(dāng)和事老,每天不停地調(diào)解,也怪難為你的。只不過,她們大多數(shù)都為了保護你而,隕落了?!?br/>
韋少一震:“什么?隕落了?”
“是啊,我不知道你哪里有這么大的魅力,那些女人都心甘情愿地為你而死,助你登上仙帝之位,而我卻沒能像她們那樣幫上什么忙,說實話,我現(xiàn)在很佩服她們,我也想像她們那樣,所以我,..現(xiàn)在,我不管你找多少女人,只要她們對你是真心的就行了,我...”
“好了,你老公我不會再亂來了,真的找了那么多,我是寵不過來的。再說了,找那么多,我遲早腎虧!”
說完,韋少和倪小鵠對視一眼,都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