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清晰的意識到,心里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慢慢變了。
沈思離開后,司墨洲一整日的心情都不錯,直到下午的時候,研究團隊那邊傳來了關于那塊玉的消息。
原本以為,得到這塊玉石之后,他的病就有痊愈的希望了。
可經(jīng)過研究,醫(yī)學團隊發(fā)現(xiàn)這塊玉并沒有傳說中的那般功效,就算經(jīng)過高科技處理,用在治療病情上,也只能起到一個靜心養(yǎng)血的功效,比一般的藥品強一些。
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希望落空,司墨洲陷入了沉思。
他和沈思的婚姻一大半原因,都因為這塊玉?,F(xiàn)在突然知道這玉沒什么功效了,這婚姻,該如何處理?
要分開么?
司墨洲剛一想到這個結(jié)果,心里就立刻變得不舒服起來。
他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什么是愛,可身體里那種想要靠近沈思的感覺是沒辦法忽視的。
他不得不承認,除了那塊玉,他和沈思之間,還有點別的東西。
一種讓他十分愉悅,還很喜歡的東西。
至少現(xiàn)在,他并不想分開。
既然想清楚,司墨洲決定找個機會,悄悄把玉還給沈思。
這塊玉的功效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但這塊玉對于沈思來說,卻極為重要。
只是現(xiàn)在沒了能夠治愈他隱疾的東西,他還需要再尋找良方。
之前所有的希望都壓在這塊玉上,他花錢研究了這么久,也沒研究到什么更好的辦法。
司墨洲的思緒漸漸飄遠,想起了自己三年前,差一點就死掉的那個夜晚。
他在夜晚散步的時候,突然昏迷,無法呼吸,記憶里,是一個穿著軍裝模樣的年輕男子給他喂了什么東西,才讓他活了過來。
可他連那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就從沒想過把希望寄托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不過有一點,他倒是記得清楚,那人胸口的牌子上,寫著四個數(shù)字,1113。
如今,看來只能去找一找三年前的那個人了。
司墨洲思緒漸遠,四喜推門進來:“少爺,F(xiàn)國那邊派來了他們的高管團隊,今晚要準備接風宴。只是……”
他欲言又止,司墨洲抬眼:“他們提了什么要求嗎?”
四喜有些尷尬:“他們指定要去小南國吃飯??稍蹅兩洗巍?br/>
司墨洲想起了那一桌慘不忍睹的飯菜,眉心微皺。
幾秒后,他道:“先去預定一桌,再在天下居準備一桌,如果出了問題,立刻換場?!?br/>
……
沈思離開了司氏集團,開著車在路上轉(zhuǎn)了好幾圈,才終于平靜了一些。
理智漸漸回籠,沈思后知后覺的想,司墨洲這男人,該不會是喜歡她吧!
得出這個結(jié)論,沈思的臉再次滾燙。
她十分不解,明明是司墨洲可能喜歡她,她自己瞎緊張個什么勁兒??!
正想著,有人打了她的電話。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沈思喘了口氣,接通電話,那邊立刻傳來聲音:“思思,能猜到我是誰嗎?”
這聲音太耳熟,沈思幾乎不太敢說出那個名字。
她頓了頓,神色都變得驚喜:“陸晏!”
對面?zhèn)鱽硇β暎骸安诲e啊,還聽得出來。不枉我在部隊照顧你那幾年,我回盛京了,出來見見吧?!?br/>
“好??!”沈思開心答應。
她想起自己和陸晏初遇的時候,她隱藏女兒身去部隊,不敢和大家一起洗澡,就一個人悄悄去附近的湖邊,結(jié)果碰到陸晏游泳,她還將陸晏打的鼻青臉腫。
明明是部隊里最優(yōu)秀的男人,卻從頭到尾都在道歉,一下都沒制止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