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之很體貼的在門口墨跡了好一會兒,等我把剛剛那股莫名的情愫和上升的體溫安頓好,才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奇了怪了,我剛剛降下去的體溫隨著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我又蠻不講理的“騰”的升上去。
我看他的腳步越來越近,腦袋里胡思亂想了無數(shù)少兒不宜的畫面,然后又ppt似的腦補了陸與之在我眼前脫衣服的樣子,整個人都像被釘在了沙發(fā)上,動也不能動。
陸與之一臉壞笑朝我靠近,我緊張的一點點的往后退,他一只腿半跪在沙發(fā)上,另一只腿直立撐住身體,因為個子太高,所以為了維持平衡,他把腰身放的很低,整張臉幾乎都貼在我的臉上,我害羞的立馬想從他的胳膊空隙處逃走,他反應奇快的單手按住我的肩膀,我驚嚇著將眼睛撐的很大很大。
他的嘴唇慢慢貼近我,我?guī)缀蹙o張的忘記了呼吸,在他快要碰我的嘴唇的時候,立馬閉緊了雙眼。
一秒,兩秒,三秒……
我等了很久很久,但都沒有等到皮膚觸碰的溫熱感,我悄悄睜開了一只眼睛,只見陸與之笑的劇烈抖動的看著我,絲毫沒動。
我惱羞成怒,一把就想推開他,甚至決定在他的腳上死命的踢一腳。
但他的力氣占了上風,他死死的摁住我,我就一分一毫也動不了了,我沒辦法,只能用憤怒的眼神死死瞪著他,他也不氣,還是淡然的照著,我們就這樣僵持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他終于要起身的時候,他又突然的再次貼過來,我這個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只會認命且抱有小小期待的閉眼睛,然后就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脖頸間,然后低沉的開口對我說:“媳婦兒,你壓著我衣服了,你再不把衣服送開,我的腿就麻了?!?br/>
我腦袋“轟”的炸開,他剛剛……剛剛?。。?!叫我什么?????!
媳婦兒???他這個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胡亂稱呼別人?這會給別人帶來多大誤會他知道嗎?
我用力一把掀開他,他果然因為腿麻沒有力氣支撐,一下就被我掀翻倒在沙發(fā)上,我站直身子對著他:“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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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半個字來。
他反正動不了,索性安然的躺下來,然后雙手交握放在腦袋后面枕著,兩條長腿隨意的攤開在茶幾兩側,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我的暴跳如雷,并時不時在旁邊添油加醋,維持他的惡趣味。
“喂!媳婦兒,你在想什么?。俊?br/>
“媳婦兒,你剛剛到底在想什么???”
“媳婦兒,你長大了啊,都會瞎想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了?!?br/>
“媳婦兒,你臉怎么越來越紅啊,跟個紅蘋果似的?!?br/>
“……”
我又好氣又好笑,實在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復雜澎湃的情緒,只好直接蹲下來抱著膝蓋“嗚啊”一聲哭出聲來。
陸與之見我哭了,一下慌了神,立馬一個箭步走到我身邊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