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他剛剛打電話來說想要見你啦!”看到我呆滯的表情,徐長歌再次把話重復了一遍。
“誒?為什么???”學生會長、羅德老師的父親想要與我見面?她有跟她的父親說過關于我的事情嗎?
“明明我從來沒有告訴過爸爸我有男朋友的?!毙扉L歌懊惱地用肉肉的小拳頭垂著腦袋:“‘哎呀,小歌竟然有男朋友了,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把他帶過來讓我瞧瞧?!陔娫捓锸沁@么跟我說的呢。”
“到底?!”
“可能很可能就是你的那位班長的哥哥給我爸爸放的消息,那個男的,手段真是低級!”說出了她的猜想,徐長歌震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現(xiàn)在咋辦?”本來只是幫徐長歌演一場戲來的,我哪里能想到會演變成這種事態(tài),不是那種關系,卻要去見她的家長什么的,這種事情讓我有點心慌吶。
“沒、沒辦法了,總之,先跟我去見一見他吧?!毙扉L歌通紅著臉頰,躊躇了半晌,接著一咬牙,說道:“既然事情變成這樣了,這場戲只能接著演下去了?!?br/>
“誒?!難不成在你爸爸面前還得裝作情、情侶?”
這叫什么事兒啊。
“如果被他知道我為了逃脫相親,這么欺騙他與奶奶,后果我可不敢想啊說不定會強行讓我與談家的那個下三濫東西聯(lián)姻。”她跟我這么分析著,突然,徐長歌臉色又是一變:“怎么?!你還不愿意?!”
“沒、沒有這回事!你干嘛突然這么兇啊。”
想想如果接下來不按照徐長歌的話做,真的發(fā)生了她口中所說的事情,羅德老師要與剛剛那個臭家伙結婚
這種事情想想就有些討厭啊
“好!我做。”心中暗暗下了決心,我對徐長歌答應下來。
“那現(xiàn)在就走吧。我爸爸不太喜歡等人,先給他一個好印象的話,什么話都好對他說了吧?!?br/>
“可是,萬一他真的認同了我,真要我做他女婿怎么辦?”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稍稍提醒了徐長歌一下。
“只要度過現(xiàn)在這段時間,以后就算要怎么樣,只要跟他說我與你分手了不就行了?就算實在不行,與你結婚什么的我也不討――”
“嗚??!你到底要讓我說什么?。 彼脑捳f著說著聲音就降了下來,搞得我一時間也沒有聽清,然后,莫名其妙地,她就對我發(fā)起了火。
“”她莫名其妙的怒火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讓它熄滅,只能一言不發(fā)地受著了。
“好了,不說多,現(xiàn)在直接去吧。”她拉著我的胳膊,向餐廳外走去。
“誒、誒?剛剛點的那些東西還沒有――”
“現(xiàn)在不是管那些的時候!”
“”站立在我與徐長歌面前的這個男人,默默地用犀利的眼神審視著我。
單看男人的面相,我猜不透他的真實年齡,看起來,屬于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中年人,但,高大身體散發(fā)出的氣場,卻不是那個年齡段可以擁有的東西。
在我與徐長歌坐著她叫來的賓利慕尚來到這個大莊園的時候,剛下車,我就與這個男人撞上了。
“你就是小陸吧?”盯著我的臉瞧了一陣子,男人張口這么向我問道,言語中感受不到一絲親切的感覺。
“是、是的。”
“小女受你的關照了,不管怎么樣,先進來吧?!彼χf道,但是這個笑容卻讓我脊背一涼,笑著都這么犀利
這就是羅德老師的父親嗎?看起來比我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了。
徐長歌的父親領頭在前,將我與徐長歌帶進了這個龐大的莊園中,因為身體排斥他氣場的關系吧,我不由自主地在他身后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跟著他走了許久,腳步依然沒有停下,從進門開始,走了這么長時間,我竟然還沒有看到例如建筑之類的東西,有這么大嗎?徐長歌父親住的地方。
“喂,陸昔?!币贿叺男扉L歌附耳過來,對我小聲說道。
“嗯?”
“我爸爸他看起來好像蠻滿意你的耶?!?br/>
“誒?”我疑惑地看向走在前面的她的父親。
那個犀利的表情,是很滿意我的樣子嗎?
“因為他對你笑誒,我從來沒見過他對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笑過。這是第一次哦~”說到這里,徐長歌不知為什么開始開心起來。
“是嘛,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就這么確定吧”看著前方那個寬闊的背影,我完全不能想象,他是那個徐長歌所說的,被她在游戲中虐殺了一百零八次的父上大人啊
還被她母親揪著耳朵拎走什么的不行不行,實在想象不出那個情景。
“話說,你為什么不跟你爸爸一起住啊這里不是離你住的那個別墅很近嗎?”
“因為爸爸他很黏人嘛”
黏人好吧,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但是?!毙扉L歌看向我的目光突然變得狐疑:“你怎么知道這里離我住的地方很近的?我記得,好像沒有告訴你我住在哪里吧?”
“誒?!啊、啊哈哈哈哈我感覺的,我猜的喲!啊哈哈哈哈”
糟糕,我給忘記了,把我只有在變成貓的時候去過她家一次的事情給忘得一干二凈了,無法對她解釋,我只能干笑著敷衍她。
“是這樣?”
就在徐長歌疑惑地埋下腦袋的時候,前面的父親大人停下了腳步:“好了,小陸,長歌,進來吧?!?br/>
哦哦,終于到了嗎?
矗立在我眼前的,是一座比徐長歌與班長小姐那兩座別墅要大得多的金碧輝煌的大宅,三層樓,風格有些偏歐式,從宅子的門前,根本看不到玄關的盡頭。
“啊,老爺,小姐?!闭驹陂T前穿著黑色燕尾服的老人對著我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葉管家,家里來客人了,你快點去通知廚房的人準備一下午膳?!毙扉L歌的父親淡淡地對燕尾服老人吩咐著。
“是?!甭勓裕先艘酝耆环纤幠挲g的移動速度奔了出去。
管家啊真的像電視劇里一樣,有錢人家里都存在著這么一群人啊不知道有沒有女仆什么的,有些期待吶。
跟著徐長歌的父親進了宅子中的會客廳,他指著廳中的檀木椅,示意讓我們坐下。
坐下之后,表情與一開始絲毫沒有變動地,他對我開口:“小陸啊你是怎么與我家長歌認識的?”
一開頭是問這個啊
“我剛開始與羅徐長歌她是工作上的同事,后來才知道她上的是與我同一所的學校?!北凰臒o形壓力所迫,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我可是魔王誒?為啥要這么怕他啊
不過,這里不是魔界,我在這個世界的心智絲毫沒有什么成長吶。
“噢,原來你們是同學啊,我明白了?!比缓?,他對我伸出手掌:“總之,我徐有嚴再次感謝你對小女的關照?!?br/>
“不不不,沒有的事?!蔽倚⌒牡匚兆⌒觳傅氖帧?br/>
看到這一幕,徐長歌的嘴巴貼在我的耳朵邊:“陸昔,你為什么要這么放不開啊?你看,我爸爸他都開始緊張了?!?br/>
“我、我才沒有緊張!”因為跟我站得很近,大概徐長歌對我說的話被他聽到了吧,徐伯父立馬松開了我的手,大聲地反駁起來。
不過,說起來,他剛剛與我握手的時候,他的手掌確實有在顫抖著呢
真的是在緊張嗎?這樣看來,徐長歌的父親也有可愛的地方嘛。
面色有些漲紅的徐伯父干咳了幾聲,隨后,神色一正地對我說道:“說實話,長歌她從小時候開始就喜歡悶在家里呢,我一直在擔心她以后能不能找到滿意的夫婿,知道這些之后,她的奶奶也很著急的一直給她安排相親。”
“沒想到,她自己竟然要知道這樣的話,我也不用總是煩惱這件事了啊。”
“沒有這樣的事,徐長歌她,長歌她在我看來是很優(yōu)秀的女孩子,既漂亮,做事給人的感覺也很厲害,在學校也是作為學生會長領導著大家,說到這,我倒是感覺我高攀了吶?!?br/>
我在不知道徐長歌就是羅德老師之前可沒有這么覺得,可是就在今天明白了她的真面目之后,發(fā)自真心地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啊哈哈哈哈哈!是這樣啊,小伙子,有眼光!”徐伯父的手大力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以我這具魔王的軀體都能感覺到一絲疼痛,看來徐伯父是練過的人啊
“嗚陸昔你突然地在說些什么??!”徐長歌捂住臉頰,努力地用小手蓋住臉上的紅暈。
嗚噢,害羞了,害羞了。
“誒?這就是長歌的男朋友小哥?。抗D~”就在這時,會客廳走進了一個優(yōu)雅端莊的女子,滿面微笑地朝我招了招手。
“媽媽!”徐長歌看見之后,顧不上羞澀,驚訝地叫了出來。
誒?羅德老師的母親?!
說起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確實與徐長歌長得有幾分相似,看面貌,與其說是母女,倒不如說是姐妹倆啊。
看著徐長歌母親精致的臉,我心中的情緒竟然慢慢放松了下來。
“因為聽說寶貝女兒的男朋友來家里了,我立馬就過來了喲~”正在笑著這么說的伯母轉過頭對著徐伯父突然就變了臉色:“老公,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件事呢?!”
“這個那個因為怕你知道了會不高興,所以啊哈哈”徐伯父看到伯母陰冷的表情,說話頓時結巴起來。
“這件事之后在跟你算賬!總之是小陸對吧?初次見面,我是長歌的母親,藺悠悠?!?br/>
“初、初次見面。”
變臉真是迅速啊,藺伯母。
看了一會我的臉,藺伯母嘴巴里一直發(fā)出“嗯嗯嗯”的呢喃,笑容更盛地點了點頭:“不錯呀,很帥氣的小哥,比長歌他爸年輕的時候好看多了。”
“誰、誰說的?!我年輕的時候,怎么說也能與小陸他半斤八兩吧?!”徐伯父開始與藺伯母對峙起來。
“你這嘴硬的地方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變呢?!蓖虏哿艘幌伦约旱恼煞?,藺伯母一拍手:“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杵在這里了,午餐也準備好了,先去吃飯吧?!?br/>
我與徐長歌并肩走在徐伯父夫婦的身后,徐長歌高興地笑著對我言道:“看來一切順利呢~”
“是啊如果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是演戲的”
他們會露出怎樣的可怕表情啊
“嘛,船到橋頭自然直?!?br/>
“”
前面的徐伯父嘴巴一直對著藺伯母叨叨:“年輕的時候,你不是總是說我很帥氣嗎?”
“老公,你怎么還在糾結這一點啊?!?br/>
“這可關系到我在女婿面前的形象??!”
“女婿比你帥的話,你不應該很開心嗎?”
“我才不管!總之”
我心中感嘆著:“羅德老師有一對可愛的父母吶?!?,隨著他們走進了用餐室。
進入我眼簾的,是長約八米左右的長方形餐桌,餐桌上擺放著數(shù)十種精美的菜肴。
滿漢全席也不過如此吧?有錢人每天都是這么吃飯的?明明我在魔界做魔王的時候,吃的食物簡陋不說,數(shù)量也完全比不上。
我們落座之后,藺伯母的目光回轉在我與徐長歌之間,然后笑著道:“好了啦,都不要拘謹,隨便吃?!?br/>
“好、好的。”
我與徐長歌并排坐在一起,而徐伯父夫婦坐在我們的對面,雖然嘴巴上這么回答,但是我還是等著徐長歌的父母下筷子之后,才開始對著一桌子的菜肴開動起來。
“小陸喜歡吃什么呢,要不要伯母給你夾?”藺伯母絲毫不吝嗇她的笑容。
“不用勞煩藺伯母了,我自己來就好了?!?br/>
“好,多吃一點哦~”
在咀嚼著飯菜的同時,我心中一片混亂。
沒想到羅德老師的父母是這樣的人啊與我一開始想象的有些不同,想到我的爸媽,我不由得有些羨慕起來。
吃飯的期間,他們不住地詢問我與徐長歌之間的事情,在趁徐長歌與徐伯父不注意的時候,藺伯母還偷偷摸摸地朝我伸過腦袋,細聲細語地問我:“那個,小陸啊伯母問你個事情喲你,有和長歌她h過嗎?”
“哈、哈?”
“就是那個啦!那個!”她以為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向我投來一個隱晦的眼神。
“沒有啊,沒有?!币粫r間實在沒有反應過來啊,我。
竟然會問我這種問題,藺伯母某種意義上也是厲害的角色吶。
“是嘛好失望?!?br/>
喂!你為啥要失望???!看著藺伯母臉上遺憾的表情,我在心里暗暗吐槽。
“誒?媽媽,你在與陸昔說什么?。恳舱f給我聽聽唄?”徐長歌轉過頭顱,看見她母親正在與我說著話,好奇地問過來。
“沒什么,沒什么,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啦?!蔽伊髦浜够卮鹚?br/>
“誒?這種事情在小陸看來是無關緊要的嗎?明明你還要多多加油的說?!?br/>
藺伯母請你不要在這句話上發(fā)出驚嘆好嗎?
吃完午飯,徐長歌的父母親們和我說了很多,不但把徐長歌以前的事情對我說得清清楚楚,還不顧在一邊惱羞成怒的徐長歌,把他們珍藏著的徐長歌小時候的相片簿拿給我看。
像公主一樣吶,羅德老師小的時候。
看到相片里徐長歌可愛的樣子,我心中這么想著。
不過,時間流逝的很迅疾,不知不覺天色就晚了下來,他們強制性地讓我與他們用完晚宴之后,我對徐伯父與藺伯母行了一禮,恭敬地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打擾伯父伯母這么久,我也該回去了。”
“是嗎,明明還有好多事情想跟你聊呢”徐長歌臉上黯淡的神色一覽無余。
“嘛,下次吧?!?br/>
“嗚姆姆姆姆”
“這樣好了!”像是靈機一動一般地,藺伯母突然說道:“小陸你今天就歇在這里好了,畢竟天色都這么晚了,你一個孩子獨自回去我們做長輩的也不放心?!?br/>
“誒?!可、可是”
“就歇在這里吧。”
“誒――”
“歇在這里!”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眴巡贿^強硬態(tài)度的藺伯母,我被迫答應下來。
陪著他們玩鬧了一陣子之后,快到睡覺的時間點,趁著徐長歌去洗澡的時候,藺伯母甩開徐伯父將我拉到了一邊。
“吶,小陸?!?br/>
“嗯?怎么了伯母?”
“你想過就這么與長歌她這么繼續(xù)下去,直到結婚嗎?”她臉上消去了一直以來親切的笑容,鄭重地看著我。
怎么可能想過??!我根本沒在與她交往好伐?
“嗯沒想過這么久遠的事情,不過,我想要與徐長歌她維持現(xiàn)在的關系!畢竟,相處的時間也蠻長了,我的工作生活幾乎都離不開她了。”
不是那個關系哦~我說的是羅德老師,關于我的作家事業(yè),確確實實離不開她啊。
“哎呀,是這樣啊。”藺伯母重新恢復微笑,眉開眼笑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br/>
你真的明白了嗎?
“長歌那孩子啊小時候是很內(nèi)向的一個人呢,不愛與人交談,不喜歡與外界接觸,為了改變那個狀況,他爸爸將她帶進了他的公司,讓她做了一些公司里的事務,可是久而久之,好像也還是沒有什么起效?!?br/>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與她爸爸平時很少能陪到她,她應該很孤單吧雖然很對不起她,但是家里的這份家業(yè)無論如何我與她爸爸都得支撐下來呢?!彼钌畹貒@了口氣,接著說著:“可是今天,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孩子笑得那么開心,或許,只有你才能改變她吧”
“沒有伯母你說得那么夸張啦,不是因為我,徐長歌她在學校也很活躍哦,做著學生會長的工作,同學中有不少人崇拜著她呢。”
伯母沒有說話,盯著我一會,然后目光中一陣閃爍,迅速地將什么東西塞入我的手中:“總之,你要加把勁哦~小陸,伯母期待著你。”
我看向手中的東西,方形的塑料紙包裹著的,是輕薄而具有彈性的圓形膠質(zhì)物。
這個不就是?!
“伯、伯母?!”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叫了她一聲,但此時的她已經(jīng)早早背對著我,哼著我不知道的小曲,慢慢走遠了。
我看著手中的東西,嘴角忍不住地抽搐著。
先不提我與徐長歌是否在演戲,丈母娘在女婿上門的第一天,會給女婿這種東西嗎?
這種計劃生育的必需品。
羅德老師!徐長歌會長!您的母上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顫抖著將那個東西默默放進口袋,走進了藺伯母跟我說的房間。
這個房間我找了許久才找到,光是客房就有這么多嗎?真是大得可怕啊,這棟宅子。
推門進去。
“誒?!陸昔?你怎么在這里?”穿著浴衣,徐長歌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疑惑地向我問道。
看樣子,她剛剛出浴不久。
“不是,這是伯母她給我安排的臥室啊”
“誒???。。。?!”徐長歌突然漲紅著俏臉,驚叫起來:“這明明是我的房間!每次我來這里都會睡這屋的!”
看似的確如她所說,不管是房間的基調(diào),還是擺設,都散發(fā)著濃濃的少女氣息。
“真是的!媽媽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去說說她?!毙扉L歌氣勢洶洶地準備出去,行走的一瞬,卻不小心蹭到了我的身體。
頓時,她身上濃郁的洗發(fā)水的香氣以及我說不上來的溫馨味道傳入我的鼻腔。
“咦,陸昔,你有東西掉了哦?!毙扉L歌彎下腰去。
隨著她的動作,胸口的溝壑清清楚楚地呈現(xiàn)在我的眼前,那處散發(fā)著水色的嬌嫩肌膚閃著明亮的光澤,看得我一陣眼花繚亂。
“這、這是?!”
“嗯?怎么了?”我低下頭去,看向徐長歌此時手里的東西。
頓時,我額頭上的冷汗跟著徐長歌陰暗的臉色一起降了下來。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這東西不是我自己的,是別人――”
啪咚!啪咚!啪咚!
徐長歌緊閉著雙眼,不停地搖著頭,將手邊所以能夠觸碰到的東西向我丟了過來:“原、原來!你想與我做那些嗎?!變態(tài)!色狼!登徒子!”
“你先聽我說啊!”我正想細說,一個瓷質(zhì)花瓶迎面就朝我飛了過來。
啪咚!
“啊啦,這么快就有動靜了呀,嗚呼呼,小年輕真是活力旺盛呢。”藺悠悠輕捂著嘴角,看著陽臺上皎潔的月色感嘆著說道。
“你覺得他怎么樣,悠悠?”徐有嚴喝了口茶水,這么向他的妻子問道。
“我覺得不錯喲,那個孩子,是個很好的男生呢?!?br/>
“是啊看得到陸教授年輕時候的影子呢?!?br/>
“誒?老公你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他了?”
“怎么可能不調(diào)查?!要換成其他來路不明的家伙,我之前早就給他轟出去了!哼!”
“啊啊~那個孩子是陸教授的兒子啊真不愧是他的后代呢能讓長歌她變得這么”
“是啊――”想到今天女兒百日不得一見的活潑笑容,徐有嚴頓時覺得口中苦澀的茶水,也慢慢地變得有些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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