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涼雖然默默在心里給小氣的君天珩記了一筆,不過回去的路上,她還是厚著臉皮向君天珩打聽了一下乾坤袋的行情――她主要想知道市面上究竟有沒有賣的。
君天珩雖然沒什么表情,倒是有問必答,沒有對她隱瞞。只是聽了他的答案后,云涼就郁悶了。
簡單來說,乾坤袋這玩意兒是奢侈品,市面上根本沒有賣的,只有一些大型的拍賣會上偶爾會出現(xiàn)一只,而且價格還貴得嚇人,基本上只有大家族和皇室才能搶到手。
像是她這樣的小人物,別說遇不到,就是遇到了,也別想買下來――價格實在太高了。
而且君天珩還告訴她,拍賣會上出現(xiàn)的乾坤袋還都是下品的,空間并不算大,跟他的這個完全不能比。
云涼聽完氣得咬牙,這人什么毛病?。∶髅髦浪龥]有,還故意在她面前炫耀!不就是一個乾坤袋么?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所以直到回到家,云涼也沒給君天珩好臉色。她沒把君天珩帶去后院兒住的地方,只讓人安排了一個雅間讓他先待著,等云壑回來。
云壑回來得挺快,云涼和君天珩剛到?jīng)]多久,他就提著新鮮的活魚回來了。
他到的時候,云涼正在后院兒里換衣服,倒是桂圓一看見他,立刻迎了上去,壓低聲音偷偷摸摸地對云壑說道:“老爺,姑娘剛剛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一位年輕公子,看著挺貴氣的,好像身份不一般。姑娘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是對他有些不滿。”
云壑一聽頓時急了:“你說什么?”話音剛一出口,他就發(fā)現(xiàn)聲音大了,附近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云壑怕其他人聽到了誤會,趕緊拉著桂圓去了沒人的偏僻角落,這才死死拽著他的衣襟問道:“你剛剛說,涼丫頭帶了一個年輕貴公子回來?那人在哪兒呢?”
他一邊問,一邊警惕地四處打量,恨不得立刻把君天珩給找出來。
桂圓伸手指了指樓上,小聲說道:“我把他安排在了天字第一號,他進去了就沒出來,現(xiàn)在應該就在里面?!?br/>
云壑立刻把魚簍往桂圓懷里一塞,轉身就要去見云涼帶回來的“野男人”。剛走了兩步他又突然停了下來,轉回去揪著桂圓小心翼翼地問:“涼丫頭在上面嗎?”
桂圓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果斷搖頭:“姑娘去后院兒了,說是要換身衣服?!?br/>
“嘿,她還有心思換衣服!太看得起他了吧!”云壑不滿地小聲抱怨著,卻不再理會桂圓,直接轉身往樓上去了。
他倒要去看看,那個膽敢勾引他寶貝女兒的野男人到底是誰!
他快步跑上樓,猛地推開天字第一號雅間的房門,目光銳利地瞪向坐在里面的君天珩。
然后,他就傻眼了。
等云涼換好一身常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桂圓正抱著一個魚簍,偷偷摸摸地朝樓上張望。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魚簍濕淋淋的,把他的衣服都給浸濕了一大片他居然都不知道。
云涼不解地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偷偷摸摸的看什么呢?”
“?。 惫饒A被她嚇得驚叫了一聲,整個人都跳起來了,就跟一只炸了毛的貓似的。他回頭看見時云涼,這才拍著胸口松了口氣,“姑娘,是你啊,怎么走路連個聲音也沒有?”
云涼無語地白他一眼:“明明就是你太專注了??煺f說,你剛剛在看什么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朝桂圓剛剛看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云涼就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問桂圓:“你偷看天字第一號干什么?里面的人干什么了?”
“沒……”桂圓不敢隱瞞,只能老老實實地說道,“老爺剛剛上去了。”
云涼默默看了眼桂圓懷里抱著的魚簍,恍然大悟。她就說剛剛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原來是這個!
魚簍里還裝著魚呢,顯然是云壑帶回來的!
“那你還不把魚送去廚房?打算抱到什么時候???送過去的時候記得說一聲,這魚是老爹和我要用的,讓他們都別動。”
她說完,就快步朝樓上走。那個白衣面癱可不是好相與的,云壑跟他待在一起,說不定就被欺負了。
云涼急匆匆地走上去,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云壑正在替君天珩倒茶,根本沒像她想象的那樣打起來。
當然,這會兒云涼還不知道君天珩的名字和身份。
云涼先是松了口氣,接著又有些不滿了。她怎么覺得,云壑和他很是相談甚歡呢?居然親自給他倒茶,太給面子了吧!
云涼郁悶地走進去,走到云壑身邊的時候,云壑正好轉過頭來看著她。他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云涼一眼,才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沒事就好,這件事情爹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br/>
其實他覺得云涼的手段太溫和了,就不該放過那兩個膽大包天的混子。不過當著君天珩的面,他不好教訓云涼,只能暫且按下不說。
云壑偷偷看了君天珩一眼,見他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喜怒,心里就有些忐忑了――這位心里對他寶貝女兒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要說不喜歡吧,這位都從京城大老遠跑到江城來了??梢f喜歡吧……就算云壑護短,覺得自家寶貝女兒千好萬好,他也沒臉覺得云涼現(xiàn)在的條件能讓君天珩這種人一見鐘情。
云壑有些為難,他是希望云涼能有個好前程不錯??墒蔷扃竦纳矸萏吡?,跟他牽扯上,云涼以后肯定要成為許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麻煩不斷。
只是不管怎樣,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只要君天珩不厭惡他女兒,京城里的那些魑魅魍魎想必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欺負他女兒。
云壑是打算讓云涼去京城學廚的,這樣一來,君天珩的態(tài)度就很重要了。
他默默想了想,覺得君天珩應該并不討厭云涼――他今天還吃了云涼做的紅燒肉!
云壑打算趁熱打鐵,于是說道:“丫頭,跟爹去廚房。正好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好好露一手,感謝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br/>
云涼驚愕地瞪著云壑,心里不滿極了,死面癱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就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云壑給她使了個眼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