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萱自然在化妝鏡中也看到了,她不經(jīng)意地扭過身來看了一眼,又坦然的轉了過去,自顧自地玩吃手機里俄羅斯方塊的游戲。
“適應了嗎?”
“還行?!?br/>
寧萱萱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也不知道是玩手機太過專注還是其心松弛,她表現(xiàn)的好不在意的樣子。
Catherine的視線恰到好處的停留在寧萱萱面前的那面鏡子上,她可以從鏡子的鏡像中看到寧萱萱的一舉一動,當她視聽感覺到了寧萱萱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那種無所謂的散漫姿態(tài)之后,她倏地身體一僵,然后神色如常的會心一笑,在寧萱萱的肩頭輕輕拍了拍,一個悠長地深呼吸,道:
“有信心就好。”
Catherine未曾想過,寧萱萱會以如此太度待她,在此拍攝之前,寧萱萱還是一個羞澀的女孩,怎么短短幾天時間,竟讓她一個怯怕的學生變得如此大膽,不卑不吭,到底是什么事情影響了她呢?
Catherine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懶得為這等小事去費心,只是不免有些好奇,這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順著詫異的心理狀態(tài),Catherine自然而然地把目光移至一旁的朱麗,這兩個不經(jīng)意的微小舉動讓所有細致入微閑著沒事干的人捕捉到了危險中的愉悅信號。
諳熟此道的朱麗又怎么看不出來,她瞥過所有人的目光,有不屑,有戲謔,有擔憂,有不解……每個眼神投射過來的含義都不盡相同,盡管如此,她們的眼神中無一不透著鮮明的期許,仿佛此時,朱麗就是舞臺上追光燈下的唯一主角,她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將被“有心人”無限放大,她當然不會給任何人機會,無論是誰,無論何許情境,都別想拿她當做把子,她要做就做那個最佳控場的人,她才是那個背后的王。
朱麗話鋒一閃:“這兒工作就要結束了,媒體朋友怎么安排?”
“安排他們去休息室稍作休憩,事業(yè)部的采訪放到下午,其他的事會有相關人員負責。”
Catherine言詞輕便,語調明快,她所提到的其他事情相關人員等字眼,偏偏又被某些宵小之輩抓住了造謠的機會,無限放大原本當事人都不在意的小細節(jié),這些人當中不泛是些嫉賢妒能之人,于此,新一波的陰謀輿論又一次暴風雨般襲來,可卻偏偏落在了最厭惡無中生有,最禁止造謠是是非的地方。
有時候,只能說有時候,人吶,千萬不要胡作非為,損人利己,別說早晚會有反噬,即刻報應都是有的,這不,這群一時口舌貪歡的人在溫若初采訪前,就被統(tǒng)統(tǒng)請了出去。
當然,經(jīng)過這一事,工作媒體也只寫了她們該寫的文章,甚至整棟樓都少了些許該有的嘈雜,安靜了很多。
經(jīng)過一天的折騰,一聽到下班兩個字,身體的每根神經(jīng)瞬間都都放松了下來,今天是寧萱萱林夢涵的封面拍攝,自然來工作室的志愿者也比往常多了幾個,有兩個剛來的小姑娘一跨出大門,就像在QQ群里禁言解禁的那樣,恨不得一吐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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