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地修士,莫不是睜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場中地少年。
那可是神識啊,他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玩意可以像面條一樣吞下!
“咕咚——”
場面很是安靜,比斬殺陳奇藝時還要安靜,僅僅傳來陣陣吞口水地聲音。
“吾,味道不行啊,跟咀嚼蠟燭一樣,干不拉幾的,難吃。”
眾人看著沈鹿搖頭晃腦的評價著,皆是一陣膽寒,不敢坑聲。
此刻,被靈都城緊緊圍繞著的神宮,神宮之上的第三層宮塔中。
一個發(fā)須花白的老者正盤坐在地上,似乎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他猛然的睜開眼睛,眼神渾濁無比,但卻透著鋒利。
頓時間,神宮的天空彌漫著巨大的威壓,雷聲陣陣。
“混賬小子,殺我孫兒,辱我神識,我定要將你剝皮抽筋!”
陣陣的喝訴聲傳遍整個神宮,如同發(fā)狂的獅子,凡是聽到這聲怒吼的修士,皆跪拜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沈鹿在一口吞下陳科宇的神識之后,一臉無所謂的在靈都四處轉(zhuǎn)悠大,打聽冰藍晶石的下落,但是卻毫無收獲。
這讓沈鹿有些懷疑冰藍晶石到底在不在妖靈秘境。
”彭——”
一聲破啐的聲音在沈鹿的腦海之中爆開,他臉色蒼白了一些,眉頭緊皺。
“仲秋雪出事了?”
這聲破啐乃是他留在傀儡的一絲神念破啐的聲音,若是傀儡破啐,神念自然也就泯滅了。
沈鹿來不及過多的思考,急忙催動游龍行,踏天靴,身體幻化成一道虛影,從天空之中飛快掠過。
在他剛離開沒過多久,一道蒼老的身影也緊接著出現(xiàn)。
此人頭發(fā)散批在肩上,花白的胡子垂落在胸口。
“混賬小子,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斬殺!”
老者眼神之中泛著寒霜,兇狠的臉頰顫抖著,隨后身體朝著靈都的一座府邸飛去,而那飛去的位置,正是陳府。
此刻,在貧民窟中。
一個身著綾羅綢緞的男子正趾高氣揚的看著一個紅發(fā)飄逸的女子。
“仲秋雪,別以為你在虛界網(wǎng)中認識了一個神人,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我讓你陪我吃飯,那是給你面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開口說話的男子正是周文斌,自從在虛界網(wǎng)被沈鹿擊殺后,他整日擔(dān)心受怕,生怕被找上門來,而且還將對沈鹿的恨全部轉(zhuǎn)移到仲秋雪的身上。
本來有沈鹿煉制的四級傀儡傍身,仲秋雪也不懼怕對方,但偏偏周家有一個在神宮當(dāng)值的神將回歸了,在周文斌的挑唆之下,便有了眼前的這一幕。
“哼哼哼,你不是神氣嗎,以為有一個傀儡能無敵嗎?還有跟你一起的那個混賬小子呢?我要好好跟他算算虛界網(wǎng)的事情?!?br/>
周文斌神氣高揚,滿面容光,腳踏著傀儡,對著仲秋雪大放厥詞。
仲秋雪此刻也是臉色蒼白,雖然在傀儡與那周家神將戰(zhàn)斗中,他并沒有受到正面攻擊,卻也被波及到一點,僅僅被波及一點,便讓她氣血翻涌,渾身顫栗。
境界相差的太大了,仲秋雪此刻也算半步踏入一級修士,對修行的世界也了解了很多,但越是了解,就越恐懼。
周文斌看著似乎已經(jīng)嚇傻的仲秋雪,臉色上帶著陰險的笑意,走到對方的身旁,硬拉著仲秋雪的手就打算離開。
“站??!松開你的蹄子!”
一聲喝訴從天空上方傳來,聲音十分的嘹亮,夾雜著憤怒,像是隨時都可能爆發(fā)的火山。
周文斌被嚇了一個激靈,這熟悉聲音他豈能不知道?一想到在虛界網(wǎng)中的威壓,他便感受到了恐懼,渾身顫抖。
“何人再次喧嘩?”
周家神將此刻眸光微微一凝,光芒穿透云霄,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
來人正是沈鹿,從靈都到貧民窟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用最快的速度,才趕到了這里,看樣子,似乎也不算太晚。
【周文龍:食用等級五顆星,靈氣等級五顆星,口感一般,五級中品修士,乃神宮的三十六神將之一?!?br/>
看著饕鬄食譜的介紹,沈鹿的疑惑也解開了,按道理有傀儡榜的仲秋雪在貧民窟應(yīng)該無人能惹才對,沒有想到居然會來了一個五級修士,也是出乎意料。
“公子,速速離開,此人不可敵?!?br/>
仲秋雪見到沈鹿的身影,眼眸瞬間紅了,淚水似斷線一樣不停的流下。
周文斌似乎也被這句話驚醒了,恢復(fù)了常態(tài),眼神帶著冰冷。
“二叔,殺了他!此人曾經(jīng)在虛界網(wǎng)斬殺過我!”
周文龍聞言眼神也逐漸變冷,在虛界網(wǎng)被殺,對身體沒有危害,但對于神識卻有很大的打擊,就算變成傻子都極有可能。
“你這小輩,小小年紀便成為神人,想必與那反抗者有些關(guān)聯(lián),我不得留你!”
沈鹿嘴角微微一抽,怎么前來找麻煩的人總會先往你的腦門上扣一個屎盆子呢?
他在這里也算有一段時間了,對于神宮與反抗者的關(guān)系,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神宮是妖靈秘境的統(tǒng)治階級,也可以將他看成一個皇朝,不過并沒有皇帝,而是四大宮主,他們代表了修士的利益,壓迫普通人,視為螻蟻。
在修士當(dāng)中,有邪惡之輩,自然也有天生善良的一些人,他們則代表了普通人的利益,數(shù)次反抗神宮,被冠以反抗者稱號,兩者修士若是相遇,必定會相互廝殺。
如今,周文龍沒有任何證據(jù),直接給沈鹿帶了一個反抗者的帽子,這是要將他就地擊殺啊。
“公子,速速離開,不用為了我,以身犯險!”
仲秋雪的聲音再次傳來,此刻,她滿臉淚水,一副可憐的模樣,與之前的豪爽截然不同。
“你若是離開,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我要讓你們陰陽相隔!”
周文斌壓制住恐懼,渾身的顫抖抽出一把刀,將其觸碰在仲秋雪的脖子下方。
沈鹿見狀,臉色逐漸嚴肅起來,眼神逐漸的冰冷,這周文斌是在不停的觸碰他的底線??!
“我勸你放下刀,否則,你活不過今天!”
周文斌被這一句話,驚了一下,心中的恐懼正在被無限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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