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砰――”
兩聲巨響之后,蕭梓航離開了公寓,和他一起離開的,還有孫靜晗和秦蘭。
房間中恢復了最初的寧靜,除了安若瞳自己的哭聲,再沒有任何的聲響。
她蹲在床邊,用盡全身力氣抱著自己,耳邊滿滿都是剛剛蕭梓航的話:分手吧……你不愛我……
怎么會不愛呢?
她從第一次見到他心里便再也沒有過其他人的位置,后來在一起更是如膠似膝,這三年,甚至是她長這么大最幸福的三年,他怎么會覺得她不愛他呢!
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安若瞳心里一震,是梓航打來的電話么,他后悔了是么?
她快速站起身從包包中找出電話,連來電顯示都顧不得看便立馬接起電話,有些迫切的開口:“喂,是你么梓航?”
“我看你眼里還真的只有那個蕭梓航??!”
一個讓人厭惡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過來,安若瞳心里一沉,語氣也跟著冷硬起來:“怎么是你,你又想干什么?”
“死丫頭,怎么跟你老爹說話呢!”
電話那段的人似乎對于安若瞳的語氣十分不滿,沒好氣的問道:“給我轉(zhuǎn)十萬塊錢,還是上次的卡號。”
“你怎么有要錢,你明知道我沒有那么多?!?br/>
安若瞳接起這個電話便猜到肯定沒什么好事,果然一聽到他說起錢更覺得頭大了幾圈。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么虧心事,才會有這樣的父親,為了錢,他甚至能把自己親生女兒給賣掉……
“你沒有但是你那個有錢老公不是有么,找他要。”
安少群不耐煩的說著,想了一下又隨即冷笑了聲:“死丫頭我警告你,要是我周末還沒有看到錢,我就把當年那個錄像帶寄給蕭梓航,不給我錢,你也別想過上好日子……”
“你去死吧!”
安若瞳再也聽不下去,對著電話尖叫一聲,掛斷之后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錄像帶……當年……
如果要是讓蕭梓航知道那件事,那他肯定更不會要她了吧!
怎么辦,怎么辦……
不行,她不能和蕭梓航分手,要是真的離開了蕭梓航,那些惡心的往事就還會找上她,不行,絕對不行!
正在想著,安若瞳的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她以為還是她那個嗜賭如命的父親打過來的,任由它響了半天的也沒有接,但是它卻很執(zhí)著,掛了之后又打了過來。
她終于忍不住爬過去接起來,卻是一個陌生的男聲:“請問是安小姐么?”
“我是,您是哪位?”
安若瞳啞著嗓子開口,微微有些疑惑。
“你好,我是安康心理診所的醫(yī)生莫遠西,是這樣,你之前在我這里預約了一個療程的心理治療,我看過你的病例了,覺得有痊愈的希望,所以想問你還想接受治療么”
“抱歉,我最近……有點事情……”
安若瞳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治好吞吞吐吐的開口。
想起剛剛蕭梓航的態(tài)度,她心里不禁更多了幾分酸楚。
“這樣啊,那你還想接受治療么?”
“想?!?br/>
安若瞳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立馬點頭答應。
她一定要接受治療,她要徹底痊愈,這才才有機會重新贏回蕭梓航。
按照電話中醫(yī)生的給出的地址,安若瞳第二天便到了心理診所,剛一進門便有一個助理模樣的恩走過來:“請問是安小姐吧?”
“嗯,你是?”
“我是莫醫(yī)生的助理,他讓我轉(zhuǎn)告你去三樓走里面的右手邊房間等他,他馬上就回來?!?br/>
“……好。”
安若瞳有些躊躇,眼看助理要走,又連忙開口:“等下,我還想問一下,你們這里對于個人隱私――”
“你是想要問治療內(nèi)容吧,你放心,我們這里是嚴格保護病人隱私的,您的情況除了您的心理醫(yī)生以外,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br/>
“那就好?!?br/>
安若瞳長吁了一口氣,順著助理指示的方向便朝著三樓走過去,到了指定的房間門口,下意識的敲了敲門。
“進來!”
房間里傳出一個低沉的男聲。
莫醫(yī)生已經(jīng)回來了?
安若瞳有些意外的推門進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白色的簾子。
她想起剛剛助理的話,心想這個醫(yī)生還真是注意保護病人隱私,連看病都用這種方式么?
這樣想著,她有些不安的上前一步:“醫(yī)生您好,我是安若瞳?!?br/>
簾子里面正在換衣服的徐墨軒聽到這個名字手中的動作一頓,怎么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