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聯盟的圣星中。
一座宛若黃金的宮殿聳立在圣星的中央位置,也是所有修士心中的圣殿,許多修士終其一生,只為能到達圣殿進行朝圣,只不過這些都奢望,在距離圣殿十萬里的地方就設置了禁制,只要不是修真聯盟的弟子便沒有資格進入到其中,更不要說是朝圣了,只要靠近便會被擊殺。
一道恐怖光柱從圣殿之中沖天而起,沒入到了云霄之中,在云霄之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旋渦。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殿之中怎么出現了這樣的異象,遠在千里之外的修真者聯盟修士看到這一幕,臉上都是露出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這樣的場景他們何時見過,只是存在于神話傳說之中,沒想到在有生之年卻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實在有些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圣殿的后山之中,一名老者盤膝坐在蒲團上面,眼神緊閉,宛若是一名死人一般。
突然
老人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道金光,金光瞬間消失在眼中,他緩緩從蒲團上站了起來,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了。
整個圣殿之中則是站滿了人,他們都是整個圣星上面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是這次圣殿之中出了這么大的異象,他們都是不遠萬里趕來,只為查詢真相。
老者出現在圣殿之中,原本喧鬧的圣殿此刻變得安靜了不少,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了老者的身上。
“太上長老,沒想到您居然會出現在這里?”一名身穿華服的男子,走了出來,他正是修真者聯盟的掌舵人燕南天。
太上長老仇萬里臉上帶著一絲不屑說道:“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以你們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南天有些事情等我一會兒再和你說,你這次做的確實有些讓我失望?!?br/>
燕南天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但也不敢說些什么,只是低下了頭,說道:“愧對大長老的信任。”
“大長老,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引得你老人親自出山了?!币幻劚车睦蠇瀼娜巳褐凶吡顺鰜?,頭發(fā)早已花白,臉上布滿了皺紋,全身沒有一絲肉,宛若是一具骷髏包裹著一張人皮。
眾人看著走出的老嫗,臉上則是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這可是金家的老祖,平時都在沉睡,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從沉睡中走了出來。
“金師妹,沒想到今天居然可以見到你,真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之外?!背鹑f里臉上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加快了腳步,一把扶助了快要倒下的金聽藍。
金聽藍咳嗽了一聲道:“仇師兄,都天下大亂了,其中也是蘊含了一絲大道之力,我這老婆子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際,也想出來爭一下機緣?!?br/>
此刻整個圣殿之中都是鴉雀無聲,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了仇萬里和金聽藍身上。
仇萬里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大家都到這里,相比也是很想知道今天圣殿之中出現了異象?!?br/>
“下界的三流星球已經回歸了原始,相比用不了多久時間,二流星球也會回歸到原始?!背鹑f里的聲音很淡,但卻在眾人之中引起了巨大的震動,宛若是一顆炸彈丟入到了深水之中,掀起了巨大的水花。
一石驚起千層浪
“什么下界居然回歸到了原始?”有人發(fā)出一陣驚呼,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件事情可是真的,難道傳說中的大劫即將到來?”有人傳出一陣驚呼聲。
仇萬里皺了皺眉頭,說道:“大劫將至乃是大道的自然規(guī)律,我們沒有辦法阻止,每一次大劫都會有應劫之人,必須要把應劫之人找到,若是被其他種族找到,我們修真者聯盟恐怕就有危險了?!?br/>
“長老,夜間現日之后,我們便對整個修真聯盟統治的疆域進行了檢查,發(fā)現了傳說中的應劫之人,只可惜,那人最后被卷入到了傳送通道之中...”一名身穿龍袍的男子走了出來,眾人則都是讓出了一條道路,此人正是修真者聯盟的門主,龍傲天。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仇萬里便直接打斷說道:“那人可否找到?”
“沒有?!崩习撂煺f道。
“這樣的大事你為何不及時匯報?”仇萬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厲,接著一股龐大的威壓席卷而來,壓到在場的眾人身上,眾人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龍傲天一揮手,周身出現一道金龍?zhí)撚埃窒顺鹑f里發(fā)出的威壓,淡淡說道:“長老,他進入到了傳送通道之后,估計早就被其中的時間亂流剿成了粉碎,就算我們有心,也沒有辦法尋找,畢竟過了這么長的時間,他估計早就變成了一具尸體,沒有什么大礙。”
仇萬里冷哼一聲道:“最好是真的?!?br/>
“這次下界回歸之后,那些上古遺留的宗門也會重新現世,你們最好讓聯盟中可靠的弟子進入到其中修煉,至于圣殿之中的異象我自會查明真相,你們先去處理這件事情?!背鹑f里說完,便化成餓一道青煙消失不見。
大殿之中的眾人頓時化作鳥獸散,開始著手準備布局。
修真者聯盟的疆域和妖族、魔族、鬼族的疆域也開始進行接壤,雄偉的邊境上面,閃爍著各種光芒,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陣。
在傳送陣周圍的妖族、魔族和鬼族修士則是一窩蜂鉆入到了其中。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寂寥的虛空中射了出來,宛若是一顆流星一般墜入到了靈氣氤氳的大陸之中,接著便是第二顆、第三顆、沒有多久時間,便有數數百顆流星墮入到了大陸之中。
“凡哥,那些上古道統回來了?!敝芎G嗟难壑袔е唤z喜悅神色,此刻他真恨不得立馬鉆入到大陸之中,尋找一個龐大門派進行拜師。
“上古道統,它們不是早就斷了傳承嗎?為什么還會出現?”張凡有些不解的問道,此刻的他宛若是一名丈二和尚,有些莫不著頭腦。
紫羅蘭白了一眼張凡,宛若是看白癡一般,但還是解釋道:“這其中牽扯到一些秘密?!?br/>
五妖和張凡都豎起了耳朵,仔細傾聽。
紫羅蘭看了張凡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頭,同時挺了挺了酥胸,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事情可以追述到萬年以前。”
張凡看了一眼紫羅蘭傲嬌的神色,強行壓住了心中的憤怒,臉上陪著笑容道:“是不是有些口渴了,要不要我給你端一杯清茶?!?br/>
紫羅蘭瞇起了眼睛,對張凡的識趣表示很贊賞。
沒有多久時間,一杯清茶下肚,紫羅蘭臉上帶著笑容,這才開口說道:“萬年以前,也就是上古末期,修真者則是被稱為煉氣士,和我修真者發(fā)生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那場大戰(zhàn)及其慘烈,其中鬼族、魔族和妖族也是參與到了其中,至于這場戰(zhàn)爭的導火索我就不太清楚了,傳言是為了一張地圖,那場大戰(zhàn)結束之后,煉氣士幾乎被斬殺了個干凈?!?br/>
“這就結束了?”張凡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你這么著急干什么?我還沒有說完,我突然很想吃葡萄?!弊狭_蘭瞇起了眼睛看向了張凡。
張凡看了一眼紫羅蘭,對著周海青傳音道:“你知道這段秘密嗎?”
“凡哥,我雖然是家族中的核心成員,我對上古的秘密根本就不感興趣,所以從來沒有查看過,只是有所耳聞而已?!敝芎G嗟穆曇糁袔е唤z歉意。
“火男,你知道上古的秘密嗎?”張凡又是傳音問火男。
火男的頭搖的宛若撥浪鼓一般,他本就是一個修煉狂人,對上古的秘密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平時都是在地火巖漿之中進行修煉。
至于其他的五妖,就更不要說了,它們沒有什么傳承,都是土生土長的妖族而已,就好比是找文盲借毛筆一般。
“我的紫小姐,我這會便為你去尋找葡萄,你現在這里休息一下,好好回想一下那些秘密,到時候千萬別遺漏了?!睆埛驳穆曇粢驳暮艿?,宛若是一頭憤怒的野獸此刻已經到了臨界點,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但當他聽到了周海青和火男的傳音,當下便打消了要八法的沖動。
想要知道其中的秘密,就必須學會忍耐。
“這個你就放心,只要我吃了葡萄,或許會在第一時間想起來,若是沒有吃到,那可就不一定了。”紫羅蘭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眼睛則是瞇起了一條縫,她要把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全部還回去,讓張凡感受一下成為仆從的快感。
五妖、火男和周海青看著張凡,對他表示同情,也只能是表示同情,他們拿過去的東西紫羅蘭不一定能夠看上。
一串紫金葡萄端到了紫羅蘭的面前。
紫羅蘭看了一眼盤子中的紫金葡萄,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則是張開了嘴,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道:“你喂我吃,既然求我,就要有求人的態(tài)度,要不然你就不要想著從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張凡的臉則是變成了豬肝色,拿起手中的葡萄,手都變得顫抖了起來,但還是強行壓住了心中的怒火,把一顆顆紫金葡萄送到了紫羅蘭的櫻桃小嘴之中。
五顆葡萄下肚,紫羅蘭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說道:“不錯,很不錯,你有做仆人的潛質?!?br/>
張凡的臉則是變成了黑色,手也是顫抖不已,咬牙切齒的說道:“只要你喜歡就行,現在可以把剩下的全都告訴我了吧?!?br/>
“可以了,不過我的腿有些酸,你給我捶捶腿,我便告訴你?!弊狭_蘭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張凡半蹲在地上,在紫羅蘭的玉腿上輕輕敲打。
紫羅蘭則是瞇起了眼睛一臉享受道:“消滅上古煉氣士的乃是一些龐大宗門,他們把煉氣士趕出了大陸之后,大陸上龐大的修真資源便進入到了他們的手中,妖族、魔族和鬼族本想占據大陸的一片區(qū)域,但最后卻被十大宗門聯合起來,趕出了大陸,這便就是疆域的形成,使得他們沒有辦法進入到大陸之中?!?br/>
“隨著十大宗門不斷龐大,那些底層的修士根本沒有辦法在大陸上生存,最后底層修士中出現了一名絕世天才,也就是修真聯盟的開派祖師,他一人力挽狂瀾,斬殺了十大宗門的宗主,讓十大宗門徹底成為了歷史,而那些依附十大宗門的門派,則是逃離到了虛空之中,茍延殘喘...”紫羅蘭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凡此刻完全明白了過來,那些回歸的宗門,必定都是那次逃離大陸的宗門。
“相比你也想到了,修真聯盟開派祖師,使用大法力,把那片大陸劃分成了無數星球,而星球的核心區(qū)域便是現在修真者聯盟的總部,也就是圣星,只要圣星一直在修真者聯盟手中,那么就算那些宗門有朝一日回歸,也只是土雞瓦狗而已,對修真者聯盟造不成什么大的傷害?!弊狭_蘭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修真者聯盟的圣星是不是蘊含了大陸的意志?”張凡心中頓時有了這樣一個想法,既然連青木星球都能蘊含意志,那么上古時期的大陸肯定也是蘊含了意志。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圣星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就沒有人知道了,或許只有修真者聯盟的歷代掌門人才能夠知道?!弊狭_蘭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啊
一聲慘叫傳來,張凡臉上帶著一絲陰冷的光芒,一把抓起了躺在躺椅上的紫羅蘭道:“既然你的事情已經說完了,你讓我做了那么多仆從干的事情,你也要有今晚給我侍寢的覺悟?!?br/>
紫羅蘭原本燦爛的笑容此刻變得難看無比,臉上布滿了慘白,她當時太得意忘形了,當時就應該讓其給解開身上的封印,讓自己恢復自由身,只是但是急于報復張凡了,那這件事事情給忘記而來。
“剛才那只是一個誤會,我是和你在開玩笑?!弊狭_蘭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只不過這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張凡則是一巴掌拍在紫羅蘭圓潤的臀部,說道:“手感還真是不錯,居然還有彈性?!?br/>
紫羅蘭臉色頓時變得潮紅無比,眼角則是留下了一滴委屈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