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哥……你……”林靜轉(zhuǎn)過了哭紅的雙眼,哽咽地看著這陌生一般的黃奇峰,這件事就好像晴天霹靂一樣,下午被叫出來吃飯的時候還開開心心的,晚上卻已經(jīng)被他綁了起來。
“閉嘴林靜,誰許你這樣叫她的?!绷謿g眼睛也溢出了淚水,她看錯了人,連帶著妹妹也受牽連,她的傷心不比誰少。
被從小依賴的姐姐一兇,林靜又忍不住哭了出來,如今姐姐也入險,她還能依賴誰。
“嘖嘖,歡歡靜靜,你們倆哭起來還真是誘人,嘿嘿,放心吧,待會就讓你們體會到什么叫做刺激。”黃奇峰自顧自的把一系列工具擺在了桌子上,邊瞥著兩女誘人的身姿。
不久,他點燃了一枚大蠟燭,淫笑著向兩姐妹走來,“看看,這是我為你們準(zhǔn)備的晚餐,慶祝你們高考歸來,如何。”
“你……你別過來……”林歡蹭著腳往床邊退去,張開的雙手死死地護住林靜,一臉驚恐地望著走來的黃奇峰,緊繃的繩子讓她的心沉了下去,不知有意無意,她忽而想起了劉飛說的那句話,黃奇峰不是什么好人。
“啊——!”
林歡皺著眉頭慘叫了一聲,玉足上已經(jīng)被黃奇峰給滴上了幾滴紅蠟,紅蠟遇到潔白的皮膚迅速凝結(jié)成膜塊,形成星紅點點。
“嘖嘖嘖,歡歡,你的小腳真是太可愛了,別動,讓我往腳踝滴一滴。”黃奇峰猛吞了一口唾液,那雙靈動的小腳他在保齡球俱樂部就已經(jīng)開始打主意了,沒想到如今終能如愿以償。
又幾滴紅蠟滴到了林歡的腳踝上,這次她卻不叫了,她只僅僅護著林靜,咬著牙根低聲抽泣著,不管在什么時候她總要像個姐姐一樣堅強。
在她懷里的林靜好似知道姐姐的痛苦一般,她抬起腦袋向黃奇峰叫道:“別……別傷害我姐姐,求求你了……”
林靜這一叫便引起了黃奇峰的注意,他邪邪一笑,轉(zhuǎn)過床向林靜走來,“靜靜,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來伺候伺候你吧?!闭f著便把她從林歡的懷里拉了出來,蠟燭欲要往她的臉上滴去。
“不要,黃奇峰你不要啊……”林歡不顧繩子勒得手臂通紅,一個勁地擋在了林靜的前面不讓黃奇峰滴到,那可是她的臉啊。
蠟滴久聚成水,流淌到了林歡的手臂上,頓時形成了一大塊的膜膜,林歡的叫喊聲可以用凄慘來形容,連著身體也隱隱有點抽搐,她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何謂人面獸心,這就是自己想要找的男人嗎,偏偏還為這個男人打了別人一巴掌,而且還是一個喜歡自己的人。
“哈哈哈哈,好,就應(yīng)該這樣叫,我就是喜歡你這樣叫?!秉S奇峰說著又潑水似的把蠟滴淋到了林歡的身上,他內(nèi)心的欲望得到了空前的膨脹,早已把所有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上了她們。
又一聲凄涼得讓人心抖的慘叫聲,就連遠在樓下的黃雅妮都聽得一清二楚,不禁涌起了深深地憐憫,林歡在精神和肉體的刺激中虛脫了過去,奈何被緊繃的繩子倒掛在了半空,勒得生疼,但這樣的疼痛和灼熱的蠟滴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林靜默默地注視著姐姐的背影,她很慶能她擁有了這樣一個姐姐,不管多么危難,不管多么兇險,只要有她在,她會一如既往的感到安全,如今堅強的姐姐卻讓她的心如被刺了一般,疼,疼得讓人喘不過氣。
黃奇峰狼一般的眼神在兩女之間徘徊了一陣,最后停留在楚楚可憐的林靜身上,他舔了舔嘴角,邊解著自己的皮帶向林靜走去。
“不要……”林歡虛弱地動了動嘴角,使盡自己的力氣坐了起來,再次把林靜給摟進了懷里,“小靜別怕,姐姐會保護你的?!?br/>
“啪!”
一記皮帶抽在了林歡的身上,黃奇峰一把把林歡扯了起來甩到一邊,“滾開,別礙著我,等會就會輪到你的?!?br/>
兩滴淚珠從林靜的臉上滑落了下來,她心底蒼涼地看了一眼被摔倒的姐姐,放棄了抵抗,她情愿用自己的犧牲換取姐姐的清白,如果可以的話。
“嘶啦!”
林靜身上的小馬褂被黃奇峰毫不留情的撕了下來,緊接著一股大力把她推倒在了床上,她安靜地閉上眼睛,像等待末日的來臨。
意料中的噩夢沒有發(fā)生,一切靜得像一灘死水,她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卻看見的是能讓她這一生為之刻骨銘心的畫面,一襲青衫,一道藍芒,還有一具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軀體。
她很想驚叫,但壓抑的空氣讓她的心跳像是停止了一般,她無聲地看了一眼姐姐,那有著一絲神彩的眼神在告訴她,她得救了。
那是一個地獄般的男人,銳利的雙眼不帶半點光芒,微微下翹的嘴角如寒冷的死神,她曾經(jīng)聽說過英雄救美的故事,但那個人不是英雄,他只用那看待死物一般的眼神略過了自己,便毫無一絲留戀的離去,更像死神。
等他離去以后,那種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的感覺頓感消散,她猛撲進了姐姐懷里,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綁著自己的繩子早已經(jīng)斷了。
“小靜……”這一刻的林歡才徹徹底底地哭了出來,她忽然感覺到了自己賴以生存的堅強是多么的渺小,那種毫無來由的心高氣傲是多么的可笑。
林靜輕嗯了一聲,微微不忍地看著還在地上抽搐的黃奇峰,手腳上涌出一大灘鮮血,這是一個讓自己叫了一個月的“峰哥哥”的男人。
“姐,剛才他的眼神好可怕,你看見了嗎?!睉牙锏牧朱o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想起剛才她看到的那一雙眼神,讓她如在冰窖一般寒冷,那是一種讓靈魂都感到寒冷的眼神。
林歡怔怔地望著門口,好像沒聽到林靜的話語,但她又如何感覺不到那雙眼神的寒冷,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才能有這樣的眼神,或許不如此,自己看到的永遠是那個人的表面。
兩人攙扶著站了起來,一步步虛弱地向門口走去,林歡回頭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黃奇峰,最后毅然消失在了門口。
自己真的做錯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