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暗里猛然醒過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什么地方。
雙手‘摸’了‘摸’,身邊空空‘蕩’‘蕩’的似乎是一張‘床’上。
似地坐起來,外面的雨停了,一絲絲月光從窗戶外照進(jìn)來。讓她看清楚這不是他們之間呆著的書房。
“阿澤?”環(huán)視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她的心馬上提了起來,急忙跳下‘床’就朝‘門’口‘摸’索過去。
黑暗中,她還跌跌撞撞打翻了房間里的什么東西。
“咔?!薄T’鎖發(fā)出聲音,然后‘門’扉被打開,龍鈺澤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站在‘門’口。光束照到米攸臉上,讓她刺眼的擋住了眼睛。
“你怎么站在這兒?”看到她就在‘門’后面,龍鈺澤差點被嚇到。
“我、我以為你走了?!狈畔率?,她眉心里還有余下的情愫,眸光瀲滟。
無奈的笑出來,他上前摟住她的腰道:“我答應(yīng)你不會自己走的?!?br/>
“哦……”轉(zhuǎn)身靠在他‘胸’口,她靜靜的吸了口氣,在緩緩?fù)鲁鰜?,才把剛才提著的心給穩(wěn)穩(wěn)地放回肚子里。
她真怕他一個人去冒險了,如果是這樣她一定會急死的!
低頭在她額發(fā)上輕輕一‘吻’,她的在乎讓他很高興。雖然之前確實也想自己去,可是一想,就算丟下她又怎樣?她肯定會跑出來,到時候分散了反而會麻煩。
不過,他也不忘借機道:“我沒丟下你,你以后也不能丟下我!聽見了嗎?”
“呃……”抬頭,她‘迷’茫的看著他。
“呃什么呃,反正怎樣說好了,我不丟下你,你就不能丟下我!”捏捏她的臉,他半帶笑意話又嚴(yán)肅的說。
眨眼,她低頭稍稍心虛的說:“哦?!?br/>
但他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那么重要的承諾,她就一句“哦”?
他還想再說點什么,可是高俊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門’口:“可以走了?!?br/>
看到他,米攸臉上窘‘色’蔓延,急忙推了一下龍鈺澤放在她腰間的手,想脫離他的懷抱。可是龍鈺澤卻死死不放,面‘色’平淡的點了點頭:“嗯,走吧?!?br/>
高俊朝他們略略笑了一下,雙手圈在‘胸’前轉(zhuǎn)身離開。
重新看著她,他說:“好了,走了。”
“嗯!”
下樓來到地下室,龍鈺澤重新打開了那個機關(guān)的入口??吹竭@里,高俊微微挑了下眉。終于知道他們兩個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了。
龍鈺澤重新點燃油燈,然后道:“走吧?!?br/>
“嗯?!?br/>
龍家的密道其實已經(jīng)遍及整個島嶼了,而且‘交’錯復(fù)雜還有不少機關(guān)。其中很多岔口龍鈺澤也沒走過,因為這種密道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但他卻憑借著以前看過的地圖記憶,帶著他們走的不留一點差錯,每個機關(guān)都能清楚的知道在哪里。這點讓高俊都很驚訝,之前他拿著地圖和考爾走的還磕磕碰碰,好幾次差點觸碰到機關(guān)。他居然就憑記憶!
在完全黑暗的密道里走了一半,底下的空氣很難聞,而且冷的很。米攸走在中間,不敢放松的跟著他,時不時還會看看周圍的情況。就在她看情況的時候,前面的龍鈺澤忽然停了下來,害她沒注意直接撞在了他背上。
“哎喲……”
“小心點!”看到她踉蹌,龍鈺澤急忙轉(zhuǎn)身扶住了她。
“怎么了?”高俊走上來道。
“前面塌了!”看看他,龍鈺澤回頭看向前方。
沒想到這個密道的前面,居然塌了堵住了前面的通道。
“那怎么辦?”米攸看到前方倒塌的一堆泥土,皺眉問道。
“沒辦法,只能回去走另一條。”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高俊走到了坍塌的面前打量了一番??吹綁Ρ谏夏切┝鸭y,忽然說:“這是人為的!”
“什么?”聽到這話,龍鈺澤很驚訝,馬上走到他身邊舉著油燈仔仔細(xì)細(xì)照了一下這堆坍塌的石頭和泥土。
“看這些裂紋,碎裂的痕跡是平行四散的,而且邊緣朝內(nèi)部凹陷,這是爆炸造成的痕跡?!备呖 鴫Ρ谏夏切┝押鄣馈?br/>
“爆炸?這是有人故意炸掉這個通道了嗎?”米攸緊張的說完,心里暗想;難道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了?
可是不對啊,如果是這樣,之前他們怎么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不是,這個爆炸很多年了?!庇^察以后,高俊搖頭道:“裂痕邊緣很多都被空氣里的濕度腐蝕過了,而且這里還有一堆灰塵。”
“哦……阿澤,你知道這件事嗎?”密道被炸了什么的,老夫人應(yīng)該會告訴他吧?
搖頭,龍鈺澤還拿著油燈在打量這堆東西。心里也很奇怪,這里怎么會被炸掉呢?難道是以前他們龍家的人做的?
“走吧,我們換一條?!贝寺凡煌ǎ呖∠韧笸说?。
“嗯?!泵棕餐?。
“等等!”油燈忽然停住,龍鈺澤的視線落在一個角落里。
“怎么了?”高俊上前道。
“幫我拿著!”把油燈塞給他,龍鈺澤急忙走到角落里然后徒手搬起了地上的碎石碎泥。
“阿澤怎么了?”米攸也跑上去,看見他搬開幾塊碎石之后,那角落里居然出現(xiàn)了一只已經(jīng)化成白骨的手!
三個人同時一驚,看起來這個爆炸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高俊和米攸互相看了看,龍鈺澤則盯著這只手皺起眉頭,繼續(xù)挖了一下,白骨后面是一些已經(jīng)腐爛的快差不多的布料,但從樣子和顏‘色’上來看,應(yīng)該是這個人的衣服,因為上面還有一顆污漬斑斑的袖口。
“給我光?!蹦弥@塊碎布,龍鈺澤仔仔細(xì)細(xì)端詳著這顆袖口。
“認(rèn)識么?”看他看的那么仔細(xì),高俊便問道。
“我……”“阿澤,還有東西!”蹲在他身邊的米攸又從白骨旁邊撿起一塊污漬斑斑的手表,“是手表,好像還有名字?!闭磧擅婵戳丝?,米攸在反面看到了一些字母縮寫。
看到她手里的東西,龍鈺澤本來茫然思索的表情忽然變了,用震驚盯著手表道:“快給我看看!”“嗯?!边f到他面前,龍鈺澤急急忙忙拿在手里端詳起來。而且越看臉‘色’越加凝重。
“阿澤,你認(rèn)識這個人?”看到他臉‘色’那么難看,米攸更狐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