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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子揉母折原 這兩件事情本身就是

    這兩件事情本身就是矛盾的,那現(xiàn)在結果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也許小山原本就認識秦念柯,只不過是他沒有打算跟我承認罷了。

    想要認識秦念柯,應該也會有很多途徑吧。

    小山如果只不過是選擇了一種更容易接近他,或者更容易親近他的途徑,所以才來到這里上班的呢?

    那是不是有些事情,就說得通了?

    比如小山為什么買得起那些名牌,可能他并不是沒有錢,只是想要隱姓埋名,靠近到秦念柯身邊。

    比如小山為什么要那么關注我,心甘情愿地給我拿醫(yī)藥費,還想盡一切辦法問我跟秦念柯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是因為他在意秦念柯心中的想法。

    特別是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他異常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我,“他每次來都點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這么小心的試探,應當就是因為他心中裝著一個秦念柯,想要靠近他,卻又不敢靠近他,只能努力掩蓋著自己的心思,去接近每一個能夠靠近他的人,以此來傾訴自己的喜歡吧。

    我承認這個腦洞看起來是有點大,但是秦念柯親口說他喜歡男人,這難道不也是一種無聲的證明嗎?

    這證明小山的戀慕,是有機會的。

    在這一刻,我的心里忽然閃過一個自私的念頭,如果我利用小山的感情去接近秦念柯,會發(fā)生什么呢?

    我想要報復秦念柯,小山想要與他親近,而秦念柯又想要一個能夠讓他開心,陪他在床上玩得瘋狂的男人,如果我這么做了,難道不是各取所需嗎?

    想到這兒,我開口問小山道:“你是不是覺得他是一個挺不錯的人?”

    小山聽到我這么問他,突然就笑開了,一張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是挺不錯的,只可惜沒有機會深接觸,光看外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聽到他這樣說,我越發(fā)在心中肯定了他在心中暗戀秦念柯的念頭。

    “小山,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你接近他,結識他,你愿不愿意?”我表面上裝得異常鎮(zhèn)定,可心里卻在一個勁兒地冷笑,我想要知道秦念柯愛上一個男人是什么模樣,我想要親眼看著他是如何跟男人上床的。

    悄無聲息間,我忍不住用指甲扣進了掌心,以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要鎮(zhèn)定,要清醒,要明白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小山用手摸了摸后腦勺,笑得很羞澀。

    “還是不要了吧,他那樣的人,我又高攀不起,跟人家做不成朋友的。如果他真的喜歡你,能夠待飛姐你好,那我看著就很開心了。”小山的話說得像是一個純情無比,情竇初開的少年。

    說真的,我都有點嫉妒秦念柯了,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好,能讓小山這樣善良的男孩喜歡他?

    我從來都不排斥同性戀,并且尊重任何一種性取向。

    但是,對于秦念柯是雙性戀這件事,我還真是難以接受。

    如果有朝一日,我親眼看到他手牽著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陌生男人走到我面前,那我寧愿自己親手操縱這一切,讓他落入在我一早便畫好了的圈套中。

    就當做是,我給他精心準備的一個驚喜吧。

    反正在他出現(xiàn)在會所里,假裝不認識我的那一刻,不也是給我了一個大“驚喜”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微笑著拉過小山的手,對他說道:“小山,你放心,有飛姐在,肯定會如了你這個愿。跟秦少交個朋友不是什么難事,你等他下次再來,我將你引薦給他?!?br/>
    如果是我?guī)Ыo秦念柯的人,他就算是出于想要羞辱我的目的,也一定會見。

    對于這一點,我充滿了十足的信心。

    “飛姐,那我就先在這兒謝過你了。你這是要去更衣裳換衣服對么?今晚上你肯定累壞了,回家早點休息吧,我也就先不打擾你了?!毙∩經_我擺了擺手,然后轉過身跑去剛走了客人的包房里收拾屋子了。

    望著小山的背影,我忍不住開始想象他跟秦念柯相擁在一起的樣子。

    隨即我使勁兒甩了甩頭,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怎么會冒出這么奇怪的念頭。

    秦念柯愛的是怎么樣的人,又愛的是怎么樣的性別,都跟我沒關系,反正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只祈禱他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否則我一定要讓小山,成為他的下一任。

    這可是在私人會所,我有各種各樣的手段,能讓小山爬上秦念柯的床,并且讓秦念柯,無力回天。

    轉眼過了一夜,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噩夢接二連三的做著,我夢見秦念柯在夢里也是奚落我,最終還牽著一個女人的手走到我面前。

    我看不清那個女人的長相,只看到了她的手里握著一把尖刀,反著銀光,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想跑,可是卻發(fā)覺自己無論如何都動彈不了,只能站在那兒任人宰割。

    然后,秦念柯放開了那個女人的手,伸出手指指著我,眼神冷漠,像是在發(fā)布什么命令。

    下一秒,我的胸口就被那女人捅了一刀,鮮血四濺,噴在了我的臉上,淌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停地尖叫,卻喊不出聲,只好像喉嚨里都被棉花塞著,來來回回只有微弱的氣流聲存在。

    后來我終于醒了,看著墻上的時鐘,發(fā)覺已經是早上九點。

    一身冷汗,睡裙都濕透了,枕邊還有沒干的淚痕。

    我只能嘆氣著去洗澡,想著洗個熱水澡可能會將我此刻害怕的情緒沖洗掉。

    但我知道這一時半會兒是逃不過去了,秦念柯注定要成為我的夢魘。

    女人不開心的時候,能夠想到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購物。

    我亦然,銀行卡上剛得了這么一筆錢,我沒道理不犒勞自己一下。

    雖說是沒有切實的出賣肉體,可到底是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于是我洗了澡后,直接換了衣服打車去了商場,打算血拼一番,用花錢來為自己贏得多一點的安全感。

    走到一家私人訂制服裝的小店時,我被櫥窗里的一件嫩粉色旗袍吸引去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