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星松美術(shù)館有一場畫展,時星檀起了一個大早。
今天的畫展主要是以中式為主,時星檀穿了一身中式旗袍,整體通白,點綴了幾朵藍(lán)色的小花在上面。
總說旗袍很凸顯人的身材,如今穿在時星檀的身上,簡直是完美貼合。
她把頭發(fā)高高的挽成一個云髻,插入了一根長長的發(fā)簪,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古典的美麗氣息。
旗袍很好的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的完美無遺,給人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光滑如牛奶般的肌膚在白色旗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透亮,她纖細(xì)白嫩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劃過衣柜里面的披風(fēng),直到把視線定格在了一件白色的皮草披肩上。
她勾了勾唇,把“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詮釋的淋漓盡致。
半小時后,時星檀獨自來到了星松美術(shù)館樓下。
這里聚集滿了人,但是在場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士。
時星檀見過他們。
她勾了勾唇,直接走進(jìn)了展覽館。
門口突然走來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時星檀上下打量著這兩個身材挺拔的男人,總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們穿著貴氣,原來是季家的死對頭,盛家。
盛家產(chǎn)業(yè)很多,資產(chǎn)成謎,家族底蘊十足,且為人十分低調(diào)。
是個不可多得的神秘家族。
她勾了勾唇,直接迎了上去,微微一笑,修長白皙的手掌揮了揮。
“歡迎盛家少爺?shù)絹怼!?br/>
時星檀微微一笑,舉手投足盡顯大家風(fēng)范。
說話的赫然是哥哥盛景,一邊的老二盛風(fēng)板正的站在他身邊,一言不發(fā)。
“時小姐,久仰大名。”
時星檀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他們一行人走進(jìn)了展廳。
大廳突然傳來一陣騷亂,她眉頭微微皺起,心中總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梁月從大廳跑了出來,臉上帶著滿滿的焦急。
“館長,掛在展廳C位的畫被人惡意損壞,據(jù)說染上了臟東西?!?br/>
時星檀瞬間眉頭緊皺,眉宇之間滿滿的都是不悅。
她趕到大廳,抬眼便看到了季沉璽推著輪椅坐在人群中。
男人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戲謔,時星檀瞬間明白過來,看來這次是被惡作劇了。
眾人見她過來,也開始討伐起來。
“時小姐,雖然說你是美術(shù)館的館長,可是你也不應(yīng)該這樣吧?!?br/>
“眾所周知,King已經(jīng)封筆很多年了,你怎么可以冒充他的名諱呢?”
“你這不是屬于欺詐消費者嗎?”
時星檀微微一笑,對于眼前這些人的愚昧無知感到可笑。
還沒等她開口,周圍的人繼續(xù)說:“時小姐,King都已經(jīng)封筆這么多年了,又怎么可能會有新的作品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
“我們理解你想要薄眼球,但是你好歹也找一個好冒充的人,如此大費周章,實在是沒多大意思。”
說話的人赫然就是江城著名的拍賣行大佬。
時星檀勾了勾唇,無奈的搖了搖頭,正當(dāng)她要開口,一個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她著一身潔白的公主連衣裙,頭頂上戴著一頂鉆石皇冠,看上去像一個真正的公主。
“真沒想到時小姐還真是一個虛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