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高級公寓。
居小菜說了很多。
她除了在工作的時候,很少會主動說這么多話,今晚她卻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流言蜚語的折磨其實并不好受。
她甚至還收到過恐嚇信件,詛咒娃娃,當(dāng)街被罵……
而這些。
她都在忍。
“野心不這么大不行嗎?”凌子墨說,“2千萬也夠你這種人花一輩子了,2千萬完全可以擺脫你窮人的身份,你還能有個年薪百萬的工作,這些錢讓你養(yǎng)小白臉都行?!?br/>
“沒有人會覺得錢多?!?br/>
凌子墨狠狠的看著她。
居小菜知道他們是怎么都談不攏的,她起身,“不早了,凌先生還是回去吧。”
“居小菜,你真的以為我不敢上法庭嗎?”凌子墨冷冷道,“之前我不想是因為我堂堂凌氏大少爺為了一個離婚而打官司我覺得有損我凌家的風(fēng)范,但人逼急了就不會顧忌那么多了,上了法庭,法院宣判,你能拿到的錢真的不多?!?br/>
“那就法庭上見吧。”居小菜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她知道,這種官司不會是一次兩次就能宣判得了的,時間一長,凌子墨也會耐心不夠,而且凌子墨確實很有大少爺架子,不想和居小菜這種人打這種有損顏面的官司,否則也不會耗到這個時候了。
“居小菜!”凌子墨猛地起身,一把拉住離開的居小菜。
居小菜忍著手臂的突然疼痛,看著滿臉怒氣的凌子墨。
“我對你的忍耐真的已經(jīng)到極限了?!币а狼旋X話語,青筋暴露。
她知道。
“或者不離婚也可以?!绷枳幽f,“反正從結(jié)婚開始我就不只是睡在你一個人的床上,甚至在你床上的時間還少之又少。你既然能忍受,我也不介意就某個證件上多一個你的名字!對我的生活沒多大影響,真的!我照樣能玩死你!”
居小菜看著他。
“而且仔細(xì)一想,我還能免費嫖你。你說是不是?”凌子墨的臉逼近,嘴唇幾乎要貼上居小菜的唇瓣。
居小菜側(cè)頭,避開他們之間這種不合適的距離。
“就今晚?!绷枳幽捯袈洹?br/>
下一秒,他猛地把居小菜抱了起來,直接將她放在了客廳沙發(fā)上,連臥室都難得進(jìn),狠狠的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下,手粗魯?shù)睦吨有〔说亩Y服,野蠻的往里面伸進(jìn)去……
居小菜身體一怔。
她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凌子墨在做什么。
他們之間的床笫之事5個手指頭都能數(shù)過來,從來都不會是他自愿。
這次也不是……
不過就是為了故意逼她而已。
她知道凌子墨很不喜歡和她上床,每次都跟完成任務(wù)一般,很冷漠。
而她也開始排斥,排斥他的觸碰,在他低頭撕咬她的脖子的時候,她猛地一下推開凌子墨。
因為在沙發(fā)上,因為凌子墨沒料到,所以居小菜這一個猛力直接將凌子墨一下推翻到了地上,旁邊就是茶幾,頭似乎磕在了茶幾上,響起了劇烈的聲音,伴隨著凌子墨的一聲痛叫。
居小菜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緊捏著自己此刻皺巴巴到搖搖欲墜的衣服,看著明顯被摔得不輕的凌子墨,看著他怒火攻心的吼著她,“你瘋了嗎?你以為我想碰你,你真以為我想碰你?!又不是處女,裝什么清純!”
居小菜什么都沒說,突然從沙發(fā)上起來,赤腳直接跑了,跑進(jìn)了房間,關(guān)門反鎖。
“媽的!”凌子墨一邊揉著自己腫了個大包的頭,一邊窩著一股怒氣咒罵,“又不是沒有上過!跑什么跑,勞資要吃了你嗎?!”
臥槽!
搞得自己像強(qiáng)奸犯似的,搞得勞資很想上她似的。
這世界上女人這么多,居小菜倒是算個什么鬼!
他氣呼呼的從地上站起來,憤怒的離開,將大門狠狠的甩了過去。
他坐進(jìn)自己的小車內(nèi),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越想越窩火。
居小菜還好意思推開他,還真的推開了他……
她長那樣還驕傲了?
勞資愿意上她她就應(yīng)該謝天謝地謝十八代祖宗了!
媽的!
凌子墨罵著更來氣。
更重要的是……
他身體的反應(yīng)真他媽的見鬼了!
……
居小菜回到房間直接就沖進(jìn)了浴室,沖洗。
她不知道凌子墨有多少女人,但至少從現(xiàn)在開始,她不是他其中的女人了!
她洗了很久,洗得很干凈。
擦干身體換上干凈的睡衣,她看到鏡子面前自己脖子上那一抹不可忽視的咬痕,是剛剛凌子墨故意咬的,看上去像是曖昧的吻痕,她擦了擦,放棄了。
走出浴室,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其實,想要得到凌子墨的財產(chǎn),不難!
……
奢華的商業(yè)宴會,在臨近12點的時候,結(jié)束。
所有人陸續(xù)離開。
那個時候的夏綿綿已經(jīng)回到了夏政廷的身邊,封逸塵在結(jié)束宴會后親自送他們上了車。
做戲要做足!
夏綿綿看著封逸塵的背影,聽著夏政廷在她旁邊說道,“你和逸塵的感情培養(yǎng)得不錯?!?br/>
夏綿綿微微一笑,“其實也就是各取所需,封逸塵不愛我,就是為了讓兩家的聯(lián)姻得到好處而已。”
“不管如何,這樣的發(fā)展很好。”
“我知道怎么做的爸?!毕木d綿說,“我說過,劫后重生,最想要做的就是為這個家庭多貢獻(xiàn)一些?!?br/>
“聽到你這么說,爸很欣慰?!?br/>
夏綿綿笑了笑,陪著夏政廷虛偽的閑聊。
車子到達(dá)夏家別墅。
兩個人各自回房。
夏綿綿又這么看到了夏柔柔。
故意在走廊上等她。
此刻夏政廷也回了房。
夏綿綿是真有些累,不想和夏柔柔糾纏,說,“我知道唐沁給你發(fā)照片了,沒錯,封逸塵愛上我了?!?br/>
不用想也知道今晚她和封逸塵的舉動唐沁會第一時間傳給她,在明天新聞出來之前。
夏柔柔臉色巨黑。
夏綿綿直白,“男人就是這么善變的,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