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之間,這個位置上的壓力便增加了數(shù)倍,連那些視線中紅色都加深了許多。
孫師兄大驚失色,一開始他還試圖繼續(xù)用同樣方法來激活各種護盾保護自己,但很快就哭發(fā)現(xiàn)自己支撐起來的護盾根本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于是,他立刻決定選擇其他方式。這次,他的手終于摸到了后腰上,然后便扯出來厚厚的一疊符箓。
他飛快的拿出一張貼在自己身上,順便激發(fā)了上面的法術(shù)。然后便有一道厚重的金光包裹住了他。
有了這層金光保護之后,孫師兄的動作從容了起來,他也終于有了余力一邊給自己施加各種防護一邊觀察不遠處的張陽。
然后孫師兄就差點把自己的鼻子給氣歪了……
再孫師兄的預(yù)想中,現(xiàn)在的張陽應(yīng)該再驚恐中奮力掙扎,甚至在可憐兮兮的跟自己求助……
但他想象的畫面根本不存在,張陽不僅沒有那點痛苦的樣子,甚至他還十分愜意的抱著肩膀左右四顧。
后來似乎是覺得四周也沒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可看了,就吧目光鎖定在了孫師兄這邊……
此時,孫師兄覺得自己就是個猴子,正在任人嘲笑。
不過張陽并沒有這樣想,而是直接了出來:
“孫師兄啊,你為什么要頂著那么多的蛋殼帶著,裝王鞍玩吶?”
孫師兄差點沒被氣死,可就在此時,這片空間的壓力再次提升,他此前布下的那些護盾也再次告急。
“呀你的蛋殼要碎了……”張陽適時的喊了一嗓子。
到了這時候,張陽已經(jīng)基本確定這看起來是湖泊一樣的地方,其實根本不是液體,它是某種特殊的能量構(gòu)成,對人體無害,因此并不會妨礙話/傳聲。
唯一有害的就是那隨時增加的壓力,再知道了這里可能是通往下一層密境的入口之后,那這里基本上就可以看做是一個檢測關(guān)卡了,通過了關(guān)卡就可以進入下一層,通不過估計就化作肉泥留在這里了。
張陽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實際上連續(xù)幾次壓力增加之后對張陽來也只是覺得皮膚上有些發(fā)緊,動作有些遲緩。
除此之外,張陽根本沒有半點難受的感覺……
這就是鍛體滿段的好處了。
等嘲諷孫師兄嘲諷的無趣了,張陽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意識海的監(jiān)控平幕上。他看依然是仙光海的那幾人,他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吧這個孫師兄請來,自然不可能只是為了對付一個張陽。
監(jiān)控屏幕上,仙光海這幾人此時正飛快的趕路,很明顯是朝著張陽他們的戰(zhàn)場沖來。
幾十里路的距離并不遠,他們很快就跑完了這段路,來到了褚英所在的戰(zhàn)場上行,同時也看到了那鋪了厚厚一層的血仆尸體。
“這,這是什么情況!”幾人忍不住驚呼道。
“看來這片戰(zhàn)場上發(fā)生了一些大事……”年紀最大的那人沉吟道。
“會不會是那個張陽弄的?”有人想到了張陽,然后他們便意識到這個猜測必然就是事實。
之后,他們齊齊松了口氣,年紀最大的那個弟子嘆息道:
“幸虧請孫師兄出手了,如果自己來做,肯定會死的比這些怪物還慘?!?br/>
戰(zhàn)場中,因為這巨大的尸體山脈,所以新的怪物暫時沒有就沖出來了,眾人在經(jīng)過了一開始的慌亂與擔(dān)心之后,也開始了認認真真的收取戰(zhàn)利品。
“血果是好東西,張陽過的,這東西他肯定有用。”褚英一邊在血污與腐尸中忙碌一邊道。
遠處,陳玲使勁點頭:
“等張陽回來了,咱們就用幾萬顆血果砸翻他!”
更遠處,大胡子他們也在飛快的忙碌著。至于此前徒了后面山峰上的眾人,此時也都已經(jīng)下來干活了,至于那幾個敵人會帶走多少,暫時沒人在意。
因為這巨大的尸體山脈和濃重的血污腐臭,仙光海的幾人并沒有清晰的認識到這片戰(zhàn)場上的大部分人都是一伙的,包括他們的師姐褚英。
他們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褚英正孤獨的忙碌的身影。
于是,這幾人再稍稍平定了心神之后便立刻揮劍沖了上去,速度飛快好似離弦之箭。
就在他們的武器距離褚英只有幾米距離的時候,為首的那人終于忍不住喊出來聲:
“褚英!你的死期到了!”
不過他話音剛落,一柄大劍便從側(cè)面立劈而下,直接砍斷了這群容出來的兵器,同時在另外一個方向上,一直隱藏的鄒師兄也突然現(xiàn)身,浩然一張拍出了滾滾巨浪。
轟然巨響之中,仙光海這幾個人便在黃楓谷走是兄弟攻擊下砸在了尸山上。
可不等他們起身,陳玲的大劍便緊跟著劈了過來。
“敢對我們出手,活膩了是吧!”再陳玲的怒喝聲中,仙光海幾人手忙腳亂的用這這段的武器格擋,可換來的只是武器再一次的折斷,以及繼續(xù)劈向他們的大劍。
咔哧哧的幾聲脆響之后,除了年紀最的那個仙光海弟子之外,其他的全部被陳玲那不講道理的攻擊砍掉了腦袋。
深淵里盯著屏幕看熱鬧的張陽突然眼前一黑,然后他便意識到自己的監(jiān)控目標死了……好在他還有其他饒監(jiān)控,比如那個年紀最的男弟子。
“死的太簡單了些……不過那褚英那幾個師妹沒參與這件事也算是最后的慰藉了吧……褚英這個師姐當?shù)囊彩怯行┦×恕睆堦柊蛋悼嘈Α?br/>
戰(zhàn)場中,仙光海年紀最的這個男弟子,他雖然沒死,但卻被嚇的尿了褲子,鬼哭狼嚎的叫饒命。
鄒師兄沒有再出手,而是一遍整理自己被血污侵染聊衣服頭發(fā),一邊閉氣問道:
“看來你之前的猜測沒錯,的確是他們做的。”
褚英搖頭嘆息,她沒有話,估計心里復(fù)雜的也不知道該什么。
陳玲則道:
“還好吧,都是臭男人,不是還有幾個師妹呢嗎,你看著那幾個師妹也沒過來啊,所以問題還是出在男人身上了!”
對于陳玲這樣一個手持大劍喜歡玩劈砍的獨特女修來,沒事兒就吐槽男人幾句倒也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不過鄒師兄卻有些郁悶,道:
“我好歹藏這對尸體里憋了好半,你罵臭男饒時候就不能把我先摘出去嗎?”
陳玲上下打量了一下鄒師兄,然后撇嘴道:
“可你現(xiàn)在真的很臭啊……而且這片區(qū)域也沒有什么水塘河流,你根本沒辦法清洗干凈,所以你這一身臭味還要繼續(xù)保持很長時間……所以……”
陳玲攤開了雙手,那意思是再,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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