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像她以前一樣只知道做著丫鬟的份內(nèi)事,什么時候才能存了銀兩幫曹大哥?更別說給自己置辦嫁妝為自己打算了……她以前實在是太傻。
至于信子……這個時候她做了傻事才背了鍋上身,也怪不得自己,反正她偷了金釵也是死路一條,就讓她幫她背了偷畫一罪,以后每到清明忌日都會給信子燒些紙錢,也算對得起她了。
寧兒心里的愧疚已經(jīng)消失無蹤。
林總管很快就帶了人來。
聽青梅說已經(jīng)查出偷東西的刁奴,他是無比激動,這個人連累他毀了不少名聲,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可再聽那人是信子,他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信子!
這是個出了名的老實丫頭,做事勤快得很,膽子也小,在主子面前也不會把握機會說幾句好話,這樣的人居然敢下手偷東西?
可是人是王妃查出來的,他自然不會質(zhì)疑,只在心里度量著有些奇怪,也就帶了人進正院。
幾個婆子已經(jīng)把求饒的信子拖出院子,王妃就站在臺階上,她看著痛哭流涕的信子眼睛也不眨一下,吩咐林總管道:“我說話算話,無論是誰偷了東西,查了出來就是杖斃,信子讓青梅當(dāng)場抓獲想故技重施,居然還不承認自己犯下的錯,實在讓人可氣,就這樣打死了反而便宜了她,就給她打三十大板,再賣了給人牙子,若是人牙子也不收受了傷的人,就趕了出府通知家人來接,能熬多久算多久吧?!?br/>
這樣的話連林總管聽了也不由得心里發(fā)冷,把人打到半殘讓她自生自滅,這樣得多痛苦!
王妃的狠勁也不輸王爺??!
院子里圍觀的下人也是嚇得瑟瑟發(fā)抖,想不到王妃真能這樣狠!看哪個不長眼的以后還敢做出這樣的事來!
蘇應(yīng)桐眼光掃過在場的下人,見個個都是受不得驚嚇的模樣,可也沒有人敢出來為信子求情,就加了一句:“今天的例子你們好好看看,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斷不留命,可知道?”
下人跪了滿院:“奴才絕對謹遵府里條規(guī),不會犯錯!”
蘇應(yīng)桐才點了頭,對林總管道:“開始吧?!?br/>
“是,王妃,”林總吩咐身邊的人,“準(zhǔn)備行杖刑,三十大板侍候!”
信子已經(jīng)哭不出來,她聽了王妃的話心里已經(jīng)涼透,知道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了,聽見林總管一聲令下,她恐懼的看著家丁拖出帶著小釘子的木板,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林總管為難的看著王妃,“王妃,這可是要繼續(xù)行刑?”
“不知人事的時候行刑未免便宜了她,潑一盆冷水,看她知不知醒?!?br/>
見王妃是不留一絲余地,在場的下人是更是膽寒,幸得自己一直小心做事未犯大錯!
有機靈的婆子早去打了涼水,一盆涼水朝著信子潑下去,見信子沒反應(yīng),踢了兩腳,還是沒反應(yīng)。
婆子就悻悻的走開了。
林總管就看著王妃,等待王妃指示。
“拖下去吧,等她醒了再打?!碧K應(yīng)桐進了屋子。
林總管就讓人把信子拖下去鎖進了柴房。
青梅趁著機會對著下人好一通訓(xùn),才讓他們散了各自做事去。
寧兒不敢多看信子一眼,見信子的身體拖過地面留下血跡,她心頭就發(fā)寒。
下次還是得小心些,她還要活著出府去。
蘇應(yīng)桐靠在椅子上:“青梅,可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任何不妥,王妃放心,奴婢會仔細留意著,狐貍總會露出尾巴來。”
蘇應(yīng)桐點頭:“讓林總管靈活些,將信子裝了袋子送到莊子上去,對外就說信子驚嚇過度又受不得涼,已經(jīng)沒了?!?br/>
“是,王妃?!?br/>
“這次是委屈這丫頭了,讓莊子上的人好好照顧著,過幾天你親自去一趟莊子給信子說明了原因,讓她好好在莊子上待著,多余的話一句不要說,等真正偷畫的人浮出水面,我會派人接她回來?!笔孪纫膊桓覍⑹虑閷π抛诱f了,第一是為了試探她,第二如果真的不是她,她的反應(yīng)也會逼真些,藏在暗處的人也會相信。
等那人以為一切已經(jīng)風(fēng)過云散,總會放松了戒心。
一天不抓住那個人,她是一天不能安心,就像身邊就待著一個定時炸彈,這種感覺實在不美妙。
“去讓葉侍衛(wèi)來見我?!?br/>
青梅擔(dān)心的看著王妃:“王妃覺得累,不如先歇息一會兒?”
“王爺已經(jīng)許久沒有消息送回來,估計在華南也是忙得分不開身,我又怎能安心歇息?!?br/>
青梅就去找了葉侍衛(wèi)。
葉倚天不在府上,青梅讓縢聯(lián)書苑的侍衛(wèi)出去找了,葉倚天很快就趕回府里,“姑娘找我?”
因為等了一段時間,青梅的臉色也不好看,“是王妃找你?!?br/>
顧自走向正院,嘴里輕聲嘀咕著:“也不知能去哪里去那么久。”
葉倚天跟在后面心里感覺委屈,他是奉了王爺之命要在府里保護王妃,可是他也得出去打聽消息,在京里的影衛(wèi)也是隔天就要見一次吩咐事情,不就慢了些,怎么青梅姑娘就怪上他了。
若換作以前他可不會介意,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可是看著青梅姑娘對他黑臉是怎么看都不舒服?
無奈葉倚天是不會說話的性子,看著青梅姑娘就走在他前面幾步的地方,幾次欲言又止,終是未開口說上一句。
“見過王妃?!爆F(xiàn)在葉倚天對蘇應(yīng)桐就跟對王爺一樣尊敬。
“可有王爺?shù)南???br/>
葉倚天搖頭,道:“宮里倒是有些消息傳出。”
“說說看?!?br/>
“國子監(jiān)的孫大人平日與王爺也常有來往,他說了今天上朝,皇上說近日有許多官員寫折子彈劾王爺,說王爺濫用職權(quán)在華南滋擾生事,還私自將知府撤了職權(quán)讓涼北知縣趙德頂上,這樣沒有章程可是置皇上于何地,簡直是藐視皇權(quán)無法無天?!?br/>
蘇應(yīng)桐心里一跳,她冷靜道:“皇上是怎樣說的?”她就知道會有人對宮鏡域出手,可是皇上的態(tài)度才是最重要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