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你不說,我不說,葛主任也不會知道?!睆埓毫中呛堑卣f道,正好順勢而下接過話題,“咱們都是給葛主任辦差的人,我自然是不會去出賣你的,巴莫村長你得相信我!”
“這個……我自然是相信小張你的,這事兒可不能讓葛主任知道!”巴莫豬皮又說了一句,當(dāng)初葛樹平可是讓他秘密進(jìn)行這件事,如今自己喝了酒一下子口快就漏了出去。
如果讓葛樹平知道了,那還不得在龍鎮(zhèn)長面前說自己壞話?。康綍r候他這個村長估計都干不長久了,葛樹平是個什么樣的人,巴莫豬皮心里多少也有些數(shù)。
“喝酒喝酒!”張春林笑著說道,舉起了杯子,“反正今天的事情,大家就當(dāng)不知道,以后咱們就是好朋友,征地的事情我也懶得去管,巴莫村長幫忙給搞了就行。”
“你不管,就不怕高主任?”巴莫豬皮皺眉想了想說道、
“怕什么?”張春林嗤笑一聲,“你當(dāng)高主任有那么多閑心???她要做她的事情,接下來就是我跟你一起去村里走訪了。”
“原來如此!”巴莫豬皮點頭道,“我明白了,放心吧,以后這事兒絕對不讓你來操心,我一手包辦好!”
兩人商定完畢,又開始喝起酒來,不過張春林并沒讓巴莫豬皮喝多高,畢竟還得走夜路回去,萬一出個啥事兒也說不清楚。
所以一場酒喝完,巴莫豬皮走路也很文檔,扛著半邊豬打著手電筒走了,張春林則是把烤架上的那些幾乎還沒怎么動的肉讓老板收拾打包,提了幾瓶酒又去了派出所找邢波。
兩人在派出所宿舍喝了一場之后,張春林才踱著步子慢悠悠地走到鎮(zhèn)政府大院鎖好門,剛走沒兩步,就看到馬沖過來了。
“春林,你怎么今天都沒在食堂吃飯啊?”馬沖笑著問道,他吃飯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張春林,不過他壓根就沒想到張春林是去跟巴莫豬皮吃燒烤喝酒了,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發(fā)現(xiàn)人回來。
馬沖就打算出去看看,畢竟葛樹平讓他好好監(jiān)視張春林和趙遠(yuǎn)他們,今天趙遠(yuǎn)和高琳他們也不在,馬沖就在想莫不是這幾個人跑出去暗中搞什么事情去了?
“吃飯了沒有?要不我去食堂給你弄點?”馬沖試探性地問道。
“不用!”張春林一擺手,“我剛從 派出所回來呢,今晚跟邢哥喝了一場,忘記跟你們說了,沒事兒了,回去休息吧!”
“這樣??!”馬沖借著大院里的燈光略微觀察了一下,張春林的確是臉紅脖子粗的,而且說話都帶著酒氣,想想也是了,能在外面喝這么高,也就是跟派出所的人。
“春林,我可真羨慕你這交際能力,跟誰都親近!”馬沖笑著拍了一句馬屁道,張春林?jǐn)[擺手笑了笑走了。
他還是挺聰明的,跟巴莫豬皮吃了飯并沒有直接回大院,要是讓人看到了那就得起疑心,你一個人在外面跟誰喝啊?所以他才到派出所找了邢波,他們幾個跟邢波都不熟。
也不可能去找人家確認(rèn),而張春林又找了一個晚歸的借口,跟邢波喝酒又增進(jìn)了感情,一舉兩得,回到宿舍后,張春林把門給關(guān)上,貼在窗邊觀察外面的情況。
見到馬沖進(jìn)了自己房間,才放下心來,拿出電話給趙遠(yuǎn)撥了過去。
“趙遠(yuǎn),事情搞定了!”張春林呵呵笑著說道,“三兩下,我就把巴莫豬皮的話給套出來了,猛剛的確是跟他攛掇起來的,包括其他幾家要這個價錢,全都是猛剛私底下去攛掇的。”
“真的?”趙遠(yuǎn)接著電話一陣欣喜,“你小子可真行??!沒讓巴莫豬皮引起懷疑吧?”
“放心吧,我三繞兩繞的,他自己把真話不小心都給說出來了都沒注意呢!”張春林笑著說道,便將剛才跟巴莫豬皮喝酒聊天的情形給他說了一遍。
其實張春林采用的就是似是而非繞嘴皮子的方式,這在心理學(xué)上來講就是一種心理暗示,首先他跟巴莫豬皮說他是葛樹平放在趙遠(yuǎn)這邊的臥底,然后說葛樹平不想讓趙遠(yuǎn)成功征集到土地。
這就在巴莫豬皮心里有了個暗示,張春林干的跟他是一樣的活兒,那就是自己人,可是呢,張春林又一個勁地說讓巴莫豬皮得保密,不要告訴別人。
還說什么其他的事兒讓巴莫豬皮自己去干好,他只是跟葛樹平匯報,這一會兒匯報的,一會兒又是征地的,一會兒又讓他干好。
實際上這些話都是可以從兩面來理解,但是如果說真結(jié)合前面的話來看的話,就很容易理解成張春林已經(jīng)知道了土地征集不上來,就是他巴莫豬皮在下面搞的功勞。
而且很容易就讓巴莫豬皮聯(lián)想到張春林實際上就是葛樹平派來不光監(jiān)視趙遠(yuǎn),而且還是過來監(jiān)視他的,這讓巴莫豬皮心里就有些擔(dān)憂了,萬一要是張春林不了解情況怎么辦?
回去跟葛樹平胡亂匯報一通怎么辦?所以巴莫豬皮剛才出現(xiàn)了一陣慌亂,而這陣慌亂讓張春林成功地捕捉到了,覺得時機成熟。
所以他才會順勢提出猛剛,果不其然,巴莫豬皮就上當(dāng)了,直接就把張春林想要聽的話給撂了出來,達(dá)到了張春林最終的目的。
“你放心吧,有了這次喝酒的聊天,以后我就能夠更加順利地接近巴莫猛剛了?!睆埓毫趾呛切χ溃鞍湍i皮也不會說什么。”
“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正大光明地接觸巴莫猛剛!”趙遠(yuǎn)想了想說道,“還是得悄悄地接觸,今天你埋下的這些伏筆,如果說以后你接觸猛剛被巴莫豬皮發(fā)現(xiàn)了,可以拿來利用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不會誤事兒!”張春林笑著說道,“沒啥事就掛了?。 ?br/>
“行,明天我回來跟你說說你編制的問題,基本上沒問題了!”趙遠(yuǎn)笑著道,張春林也是一陣高興,兩人又寒暄了一陣掛了電話。
“唉!”趙遠(yuǎn)坐在副駕駛上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弄得高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