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被她夸得臉上一紅,說道:“令兄真是說笑,你又不是沒見過我,還是不要當(dāng)真的為好!”
馬云祿道:“我最信的就是我阿哥了,他平生眼中哪里有別人,更別說去夸人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那樣夸你的話,好像很傾慕你一般,讓我真的很吃醋,我在想你就是那樣啊,所以我剛才就仔細又將你看了一遍,是不是有什么我么有發(fā)現(xiàn)的優(yōu)點?!?br/>
云飛很是頭疼,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你是說你阿哥就是馬鐵?”
馬云祿誠懇的點了點頭,道:“正是,如假包換的?!?br/>
云飛道:“你阿哥呢?今日怎么沒見他?”
馬云祿道:“阿哥今日一早就匆匆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才向我說你仗義幫助他的事情,雖說第一次沒有成功,但我還是替他非常感謝你,你當(dāng)初救過我,現(xiàn)在又幫了他,真是不知道何以為報?”
云飛雙手一攤道:“談什么報答,看來這是我和你們兄妹的緣分,我多問一句,你阿哥劫我回來,你知不知道?”
馬云祿搖了搖頭,忽又點點頭,道:“我說我不知道你肯定不信,我阿哥劫你回來,有他的原因也有我的原因?”
云飛道:“他到底是為什么劫我?”
馬云祿笑道:“這個我不能說,以后你就知道了,難道你就不想聽我的原因嗎?”
云飛心中一動,問道:“你是什么原因,我救了你還要劫我,我有點想不通?”
馬云祿忽然有些害羞起來,喃喃道:“真是個傻瓜,虧得我阿哥還那么夸你,氣死我了,不說了……”
云飛何嘗不知道她為啥劫自己,但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沿著她的話繼續(xù)說下去,便轉(zhuǎn)念一想,岔開話題道:“你阿哥走的時候,一直還沒有和我說過那天機老人到底和你們馬家是什么關(guān)系,我也沒有問過,不知道看在我救你的份上,是不是可以告訴我?”
馬云祿道:“天機老人西北麻將以為極親的尊長,既然我阿哥沒有告訴你,我這里也不方便多說,還望你能體諒啊!”
云飛趕緊說道:“我也只是隨口問問罷了,你不說沒有關(guān)系?!?br/>
馬云祿道:“據(jù)我阿哥說,你好像遇到了什么難言之苦,所以現(xiàn)在很是低沉,曾經(jīng)因此精苦力竭,和游魂一般!你怎么變成這樣的,真是看著讓人心疼。”
云飛心中一暖,說道:“真是懺愧的很,你阿哥說的一點不錯?!?br/>
馬云祿長吁了一口氣,道:“還好你現(xiàn)在顏色與起色都好多了,雖然說我阿哥曾經(jīng)以自己的功力幫助你,但如果你自己不把握時機,用心修煉的話,一定也不會這樣的!”
云飛道:“你早就知道我在這里?”
馬云祿微笑著點點頭,道:“是的,你來第一天我就想見你的,但阿哥說道你的情況,我還是忍住了,直到今天才……”說話間語氣中包含著無限的相思之情,她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云兄,我……我大膽問你一聲,不知道你現(xiàn)在心中的苦痛,是否已經(jīng)找道了排解之法?”
云飛此時面色發(fā)生著劇烈的變化,但馬云祿仍然是把話說完才停止。那對秋水般的眸子,緊緊地盯著云飛,絲毫沒有退縮。
云飛也看著她,從她的眼眸中看到了無限的溫情與關(guān)切,不由得柔聲說道:“我這幾日來,自己感覺好像已經(jīng)復(fù)原,我想是因為將心中的隱情與你阿哥透露了一點,所以輕松了許多,才不至于一直頹廢下去?!?br/>
馬云祿露出關(guān)切的神色來,但嘴里卻直接問道:“家兄只是說過你心中的苦衷,是有關(guān)你阿娘的事情,我想來想去,莫非是她老人家遭遇悲慘,而現(xiàn)在還尚在人世嗎?”
她的語氣之中,分明是已經(jīng)得知云飛全家被害的遭遇,才會想到他阿娘尚在人世這一點。
云飛愣了一下,隨之長嘆一聲道:“我現(xiàn)在還不想說這件事情,還請你能理解?”
馬云祿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目光,因為她一看便知自己是猜到了,但立即又被自己對他的同情之心所掩蓋,輕聲說道:“我有些唐突了,還請你不要見怪,我也是關(guān)心你啊?!?br/>
云飛點點頭道:“沒事的……”
馬云祿坐在那里,輕聲說道:“那次離開你后,等我再想找你的時候,我堂兄他們便帶我回了西平,后來有跟著阿哥一起回到雍州,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見你。”
云飛忽然想到了張梁,問道:“張梁現(xiàn)在在哪里?”
馬云祿道:“他現(xiàn)在在一個秘密之地,整個人已經(jīng)好了很多,我阿哥給他了一份武功秘笈,現(xiàn)在正在修煉,恨不得沒人打擾他才好呢?!?br/>
兩人頓時又沒有了話,心里卻是各懷心思。兩人默默的坐了一會,馬云祿嘆了一口氣,說道:“云兄,這世上有很多傷心的事情,也不只是你一個人會遇到,所以你還是把事情都往好的方面去想,不要因為這些世事紛擾讓自己蝕心銷骨一般?!?br/>
云飛不禁喃喃道:“話語不叫世人淚,毀來英氣蝕骨痛……”
他想起自己也曾英雄氣概,憑著一身的愿望想要造福人間,誰知道命運多舛之際,總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得唏噓不已。
又過了一會,馬云祿說道:“云……云哥哥,你……你是不是哭了……”喊他云哥哥的時候,臉上不由得一紅。
云飛默然垂手,沒有否認也難以說出口,只能輕輕地點點頭。
馬云祿嘆息一聲,道:“我很少見到男子落淚,我那些阿哥們也是寧愿流血不流淚的男子漢,像你這樣的英雄豪杰,流淚更是難得,你可不可以抬起頭呢?”
云飛頓時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好笑,只是覺得馬云祿真是古怪的很,都這個時候了,還特地要求要看自己流淚的樣子。
但他還是抬起頭,俊面上淚痕縱橫,眼眶更是通紅,馬云祿親眼見到時,不由得鼻子一酸,撲簌簌的掉下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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