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抱歉,我應(yīng)該成為更有用的人,做好孩子的典范的。”上條刀夜在路人的圍觀下正坐著。“我保證絕對不再亂想。”
恩,鼻青臉腫的。
大人果然都是發(fā)情的野獸?soudu!
明明詩菜動手動口了,這家伙仍舊死不悔改,老是想表現(xiàn)自己。
雖然并沒有更多想法,但男性果然不自覺地會在優(yōu)秀的異性面前絮叨??!
在多次提醒對方仍未得到解決之后,上條詩菜展現(xiàn)出了一名合格主婦維系一個完整家庭的魄力。
很難想象嬌弱的貴婦用手里提著的籃子對著馬夫的頭部進行持續(xù)而猛烈的撞擊這一畫面吧?上條家女性強硬的魄力在此刻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不止是剛認識的御坂美鈴,就連自認為有點認知的土御門都對這一形象感到吃驚。
“很好?!?br/>
滿意地點點頭,上條之母捂著小嘴呵呵笑著。
“好啦好啦,話說你們什么時候來到學(xué)園都市的?”干笑著的當(dāng)麻一邊思考著自己在這么奇葩的家庭里是如何變成一個正直向上(?)的優(yōu)秀少年的,一邊做著和事老。
而且父母也確實沒說過會來到學(xué)園都市。
“這孩子真是的,還不是想要給你個驚喜……”
詩菜白了兒子一眼,換來的同樣是兒子隱晦的白眼。
翻白眼。
驚倒是有了,喜不知從何而來。
父母這樣讓他壓力頗大……不會被當(dāng)成奇怪的家伙了吧?
“這個……老爸老媽大概是太過興奮了……我們是很普通的家庭?!?br/>
“我懂的阿上,你不要解釋了。”土御門理解地拍著好友的肩膀。
上條當(dāng)麻是正常人?鬼才相信這話。
“那個……請問……”御坂大姐姐再度開口,總算讓所有人回想起事情最初的起因。
人家來問路的呢!
“啊,這位姐姐,關(guān)于這件事……”土御門應(yīng)該知道吧?少年想著。
膝蓋和地面脫離接觸的刀夜果斷表現(xiàn)自己的存在感。只見他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兒子。
“怎么能這么說話啊當(dāng)麻,對于剛認識的長輩用這么親密的口吻說話……實在是太讓人羨慕……太沒有禮貌了!”
大叔話里的轉(zhuǎn)折相當(dāng)明顯,來自妻子提醒的咳嗽聲讓他清醒了不少。
義正詞嚴(yán)??!
“話說……你最近有女難之相?”
刀夜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的,猛地貼近了當(dāng)麻的臉。
“哇——!”
父子間的親密無法抹除之前的惡心畫面——向好友奉獻了自己的初吻……少年一把推開了父親。
“別胡說啊,你什么時候改行當(dāng)神棍啦你這家伙!”
“別鬧!”刀夜換上了嚴(yán)肅的表情,貌似還帶著淡淡的不滿。
不是被兒子推開的緣故,而是自己擅長的地方被質(zhì)疑。
“憑借我縱意花叢多年的經(jīng)驗……疼疼疼?。?!”
揪耳朵回到身邊,掐腰間作為懲罰,一記兇狠的爆栗作為終結(jié)……上條詩菜技藝嫻熟地處理了丈夫。
“縱意花叢……很好啊!”
美鈴姐姐的疑惑短時間是很難得到解決了……
“那個,還是讓我來為您指路吧?!?br/>
土御門元春,一個資深的雙面間諜,即便知道任務(wù)的重要性,此刻也不得不屈服于女性的魄力之下,帶著疑似御坂親戚的女子先行離開。
至少,在當(dāng)麻解決家人糾紛之前,任務(wù)是無法繼續(xù)進行了。
好吧,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吧?
(御坂美鈴、土御門退場)
…………
刀夜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立刻有女生找上門了。
而且還是上條當(dāng)麻覺得很難應(yīng)付的那種類型。
“上條,你果然又在偷懶?!?br/>
一個有著高高額頭,一頭黑色柔順長發(fā)的女孩雙手叉腰,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不過這個姿勢倒是讓女孩霸道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
吹寄制理,號稱“絕對防御上條之女”,認真的個性是上條等笨蛋三人組的克星,某高中內(nèi)說教魔與頭槌老師的結(jié)合體。
看她現(xiàn)在憤怒的樣子就知道事情無法善了,盡管自己是為了學(xué)園都市的和平。
可惜的是沒人知道。
這種時候,為了分擔(dān)火力,最好的辦法是找到和自己一起遭罪的家伙。
土御門就是最好的人選,天生自帶嘲諷光環(huán),被吹寄說教的次數(shù)不下于自己,視為班級里最大毒瘤之一,最重要的是——就是這家伙把自己牽扯進這件麻煩事的。
“啊,這個是有原因的!”上條果斷先放下了讓自己焦頭爛額的父母,一臉燦爛笑容,轉(zhuǎn)過頭避開了吹寄的臉。“你說是吧,土御……”
我次奧!那混蛋哪里去了!
左右除了被吹寄的出現(xiàn)吸引了注意力的父母之外,再無其他人。問路的大姐姐和土御門元春盡皆不見了。
聯(lián)系到之前的情況,不難猜想出好友真的給大姐姐指路了。
助人為樂是很好啦,但是……
害苦我了啊混蛋!
“土御門?”果然,吹寄狐疑地看看身邊。
毫無笨蛋三人組其他成員的蹤跡。
“你想用這種伎倆逃脫屬于自己的責(zé)任嗎?”
作為班長的吹寄制理此刻燃起了熊熊的說教之心——對于誤入歧途的少年的痛心疾首之感。
上條當(dāng)麻這家伙平時看著窩囊又倒霉,實際上本事可不小。沒看到之前和常盤臺的比賽就屬他堅持得最久?如果不是關(guān)鍵時刻體力不支(班級里所有人異口同聲),說不定還有贏的機會呢!
在吹寄看來,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何況就算為了小萌老師,同學(xué)們都應(yīng)該努力在每一項比賽中拼搏。
但是上條當(dāng)麻,偷奸?;?,又招蜂引蝶的。
實在不能忍?。?br/>
說不定他又要以拯救學(xué)園都市的借口和女孩子勾勾搭搭了!
“上條!”聲音高了一個八度。
“是、是!”
“你有必要好好提高自己的覺悟了……”吹寄扯起嗓子苦口婆心地教育著上條——這還是她覺得挺溫和的方式了。
但在當(dāng)麻看來,說教魔什么的真的是太可怕了。
“那個……”他不得不硬著頭皮打斷了看起來興致很高的吹寄大人。
“……明明有著足夠的能力……什么?”語氣中明顯帶著不悅。
“是這樣的啦……”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少年陳述中……
“哈——?”少女的聲音拉得老高。“魔法師?教會?火星人?世界和平?”
“雖然你理解的可能有點偏差,但大體上就是這樣。”不知從哪掏出手帕擦汗的上條賠笑著看著吹寄大人。
眼巴巴的,希望對方能夠相信他的話。
“你在開玩笑嗎!”
吹寄制理的火氣完全上來了。
事實證明,在學(xué)園都市里,無神論什么的教育工作做得還是相當(dāng)成功的——至少吹寄完全不相信鬼話連篇的上條。
“看來你上課完全沒聽呢!”
怒火充斥在胸口,吹寄制理下意識地使出了絕招。
愛心頭槌!
啪——
上條當(dāng)麻只覺得眼冒金星,一時間意識模糊,額頭腫脹,甚至夸張的冒著煙。這樣的損傷比起對方白嫩的額頭稍稍紅了一點點,實在有些不成比例。
難怪上到色鬼校長,下至猥瑣藍發(fā)全部害怕這家伙!
“我是無辜的……”
“你應(yīng)該好好整治自己頹廢的內(nèi)心……”
“當(dāng)麻啊,對待女孩子要溫柔,可不能……疼疼疼啊,親愛的……”
“當(dāng)麻可不能學(xué)你爸爸哦……”
上條的抗議聲被亂七八糟的聲音淹沒了。
“咦咦,當(dāng)麻發(fā)現(xiàn)!”一抹銀色自遠方出現(xiàn),瞬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撲向少年的懷里,猶如可怕的人間大炮……等等,大炮?。?br/>
現(xiàn)在的上條先生血條可剩下不到一半??!
少年只來得及喊出救命二字,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恩,也不算,至少他還聽到了“肚子餓了”之類的話語。
…………
御坂美鈴很快找到了常盤臺學(xué)園的休息場所。不愧是五大名校之一,就連休息的地方也比某高中好上了一個檔次,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毫不夸張的說——它甚至比上條的校舍還要好上不少。
華貴、大氣、有格調(diào)!
沒法不服,相比普通學(xué)校,常盤臺的背景不要太深,贊助什么的完全是小case……甚至理事長本人就是大財團的執(zhí)掌者。
毫不夸張的說,常盤臺匯聚了學(xué)園都市內(nèi)優(yōu)秀淑女的精英。
大小姐們,應(yīng)該是矜持的,富有教養(yǎng)的……咦,怎么回事?
“哇啊——是成年版本的御坂大人誒!”
“難道是姐姐大人的姐姐大人???”
“這就是御坂大人和姐姐大人未來的成長極限嗎……可惡,好羨慕啊……不行,我一定要……”
諸如此類的話語聲不斷響起,大小姐們?nèi)缤畛臭[的小女孩一樣撲向了御坂美鈴,熱情的樣子讓后者有些不知所措。
“咦,啊咧,怎么回事呢……”貌似還有些天然呆的母上大人為難地看著圍著自己的一群女孩子?!罢媸腔顫娔亍阏f是吧小美琴?”
“媽、媽咪???”
“媽咪——???”
眼睛發(fā)出了懾人的閃光,常盤臺們不懷好意的眼神緊緊盯著美琴。
就像毒蛇緊盯呱太一樣。
“嗚……”
失言了!
御坂美琴這么想著。
該怎么面對這群小八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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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了,參加婚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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