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男禪師在,她們便能夠有好日子過,否則憑借狐妖門現(xiàn)在的破落,即使出去自立門戶也早晚要被各大門派給殺了個干凈,邪派中人覬覦妖狐門的那幻境伏影大陣,也會殺上門來,那自己這僅剩的十二個狐貍精早晚都是橫死的下場。
故而,樂輕盈為了保命,自然在這等錢財之物之上藏什么心計,而且,當樂輕盈拿出這些秘笈放到孫本男的面前之時,那孫本男更是毫不隱晦的夸贊著她,而且很是高興的手舞足蹈,樂輕盈心中更是慶幸自己沒有壓錯寶。
這等瑣事稍后再提,如今只見那擂臺之上,那任八掛一套“天雷訣”的組合拳耍的好似真的天雷降至一般,拳拳帶著道道炸閃朝著那無名和尚轟去,那無名和尚任憑是金剛鐵骨也承受不住這連連的重擊,一個躲閃不及,被任八掛轟了幾個窩心拳之后,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一手伏地不起……
眾門派的掌門宗主莫不是大跌眼睛,按照他們的推算,起碼這二人還要斗上二十個以上的回合才能夠見分曉,卻沒想到這么快任八掛便將那無名和尚打倒在地了,于是驚詫之余,都紛紛的抻著脖子朝擂臺上看去……而此時,連對瞎大師的臉色十分的些不大好看。
任八掛眼見無名和尚倒地不起,一個閃身到了無名和尚身旁,眾人紛紛以為任八掛要落井下石,連對瞎大師都準備躥上擂臺大喊手下留命,但卻沒想到,那任八掛卻是連忙上前扶起無名和尚,極為抱歉的鞠躬行禮,一臉歉意的說道:“無名兄,在下真的不是有意傷你,只是比武場上難免有些摩擦沖撞,剛剛在下一不留神傷了你,還是請你多多包涵,莫要怪罪才是?!比伟藪熳焐险f著,還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這枚丹藥乃是我天雷宗的秘制丹藥,能夠迅速的治療內(nèi)傷,還望無名兄快快服下,以免留下內(nèi)傷后患,對未來的修煉實在是大大的有害!”
無名和尚接過丹藥也未曾想是否是毒藥之類的齷齪思想便迅速的服下,隨后盤膝而坐,只見那無名和尚原本慘白的臉色微微的起了變化,直到最后才變的紅潤見光,片刻不久那受損的內(nèi)傷便修復(fù)完畢。
無名和尚心下十分激動的看著自己恢復(fù)的內(nèi)傷,臉上也露出了光彩,連忙起身,朝著任八掛便是一頭拜去,“謝過任施主手下留情,無名甘拜下風!”
任八掛上前輕扶無名和尚,二人即刻退下擂臺,各自回到了座位之上。
當任八掛朝著十二大門派聯(lián)盟的方向走去的時候,頓時雷鳴般的掌聲響徹天空,久久不能褪去,這可是十二門派聯(lián)盟的榜樣??!饒是這一局再輸了,那十二派聯(lián)盟的士氣肯定大大的下降,可是本來天雷宗的任八掛并不被看好,心說人家昆侖派那么牛X的門派都比不過南海二十八佛閣的和尚,你一個排不上前八名的天雷宗還能有戲?
可當任八掛讓眾人跌了眼球之后,天雷宗的呼聲卻是一重高過一重,所有的人都笑逐顏開,夸贊不斷,這任八掛一躍成為了十二大門派弟子之中人氣最高的一名,連峨嵋派的女弟子都不免的多看了他幾眼,私下紛紛的議論不停。
所有的人都興高采烈,唯獨是那玉陽子老家伙一臉的皮笑肉不笑,尷尬不已。
任八掛下了擂臺之后便朝著大男禪師這邊看來,其實他并非是要看大男禪師,目光而是穿過了孫本男朝向他身后正在侍奉的冬雪看去,在看到冬雪投給他一個甜蜜的微笑之后,任八掛恨不能樂的飛上了天,飄飄欲仙啊……
但雷蕩子雖然臉上樂著,笑個合不攏嘴,遭受著各門派掌門宗主長老的連連恭賀,但其實雷蕩子顯然對自己的弟子表示了強烈的不滿!待任八掛下了擂臺,雷蕩子便迅速將其拽過一旁,十分急切的說道;“我說兒子,你怎么把咱們天雷宗的‘扶靈丹’給了那個臭和尚?你可真是敗家啊敗家。”
任八掛此時心情大好,任憑被雷蕩子罵了個狗血噴頭卻一點兒怒意都未有,“爹爹,您也曾經(jīng)說過,天下間紅花蓮藕本一家,我天雷宗雖然現(xiàn)在跟南海二十八佛閣的和尚比試,分出輸贏也就可以了嘛,何必要致他人與死地?而且佛家不都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
“你這個傻小子,你本來就留有余地沒有下重手殺了他,他不但不感恩戴德的叩頭謝你,反而就淡淡的說了兩句謝謝就完啦?這等客套話誰都會說,我一張嘴能說出一大車,可你這個傻小子真是真是……咱們天雷宗的‘扶靈丹’淬煉那么難,你居然拱手送給一個小和尚,而且還跟咱們是對手,你說說,你怎么一點兒都不像我啊你!真是……”雷蕩子不免是面露不滿之色,手指著任八掛不斷的指指點點,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纱藭r此刻,折任八掛也不知道是因為贏了比賽心情大好,還是看到了冬雪朝他媚笑,盡管被雷蕩子罵了卻還是不生氣,也可能是平日里就這等秉性,這時候卻還來了耐性倒勸慰起任八掛了,苦口婆心的說道:“我說爹爹,與人為善不好嗎?這不也是我天雷宗的自老祖宗那一輩傳下來的祖訓啊,兒子一直都銘記于心絲毫不敢忘記,我做的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兒子!江湖險惡?。 崩资幾硬幻忾L長的嘆口氣,他這個義子哪兒都好,就是太過于善良,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就那么一句“與人為善”的祖訓他倒是記得牢實,從來都是掛在嘴邊時時的告誡自己,在他的眼里,那群狐貍精都是賢良淑德、端莊大方的大家閨秀了,更何況別人了?……唉……可惜如今各大門派明爭暗奪,都是踩著他人的尸體向上爬,而且個個都詭計多端,狡猾奸詐,如今他雷蕩子有這么個義子要繼承天雷宗未來的掌門之位,雷蕩子實在是不敢保證天雷宗未來的前景會是什么樣子。
“爹,反正不管怎么說這一局我是勝了嘛!我做的大度點兒,起碼給天雷宗撂下了一個好名聲,而且為天雷宗爭了一口氣,嘿嘿,孩兒沒辜負爹爹你的期望!”任八掛看著雷蕩子一臉的堪憂,不免勸慰,可正當爺倆兒在喋喋不休的為此事爭論的時候,孫本男這位大男禪師卻一步三晃的從觀戰(zhàn)臺上走了過來,而且身后還出奇的只帶著冬雪一個隨從弟子。
“見過大男禪師!”雷蕩子見孫本男走來,臉上立馬收起了怨念之氣,立即堆砌了滿面笑容,好像跟川劇變臉似的。
“雷蕩子掌門實在是多禮了,本禪師這會兒前來乃是為了祝賀這位小任施主在這場與南海二十八佛閣的比武之中能夠旗開得勝,而且著實的讓本禪師驚詫不已啊,年輕有為,有沖勁,不但修為武技高超,而且還能夠與自己的對手以友相論,贈藥療傷,實在是宅心仁厚的慈悲之人,這不但是你天雷宗的福氣,同時也是天下人的一大福氣啊,本禪師在此為天下眾生謝過小任施主了?!闭f罷,孫本男一臉的慈悲模樣單掌作輯,微微朝著任八掛行了一禮。
任八掛連忙朝著孫本男行了三個大禮,“大男禪師真是謬贊了,這乃是晚輩應(yīng)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