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可把陸池拉到隔壁的別墅,挑眉睨著他,“不錯嘛,和我媽說了些什么?”
陸池淡笑不語,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發(fā)。
張凌可見狀,忽然想起擬態(tài)一事,所以她把剛剛的事情拋到腦袋,繼而問道,“對了阿池,我現在已經五階初期了,然后自從到了這個等級后,我總感覺自己的異能怪怪的,是不是你說的擬態(tài)快來了?”
“嗯。升到五階你就可以擬態(tài)了?!?br/>
“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擬態(tài)?!睆埩杩捎行o奈,她剛剛在空間練習了這么久,都沒找到一絲思路,看來這個擬態(tài)她有些把握不了啊。
陸池聞言皺眉,讓她放松,“擬態(tài)這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你現在放松,照我的話去做?!?br/>
“好?!睆埩杩牲c頭,屏氣凝神地看著陸池。
“你現在放輕松,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異能上,慢慢感受出自己的異能動態(tài),把眼睛閉上~”
張凌可閉眼,照著陸池的話去做,她注意力集中,慢慢地感受出自己的異能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流動著,她順著異能流動的方向而去,在到達丹田之時,感受到自己丹田里的雷系異能行興奮地動了起來,一個紫色的光團就快要凝聚成一個形態(tài),就在快成行之時!一道耀眼的乳白色光芒沖過把紫色光團打撒,她猛地張開了雙眼。
“怎么了?”陸池意識到她的驚愕,遂問。
“沒事?!睆埩杩山┯驳財D出一個微笑,這個乳白色的光芒是玉佛特有的,可是它為什么會在自己的丹田呢?它為什么要打破自己的擬態(tài)呢?張凌可疑惑。
“怎么樣了?”陸池皺眉,他能感受到可可的擬態(tài)快要成功了,可是可可為什么會突然睜開眼睛呢?
“還是不行。我回去再試試吧?!?br/>
“嗯,慢慢來,不著急的?!标懗厮坪醺惺艿娇煽纱丝痰吐涞那榫w,他把她摟緊懷里,安撫道。
“嗯哼~”張凌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傲嬌起來了,“我的擬態(tài)一定比你強!”
“嗯~”陸池輕笑,眼眸中的寵溺更甚。
……
晚上,張凌可在床上輾轉反側,她現在一心想的是自己今天擬態(tài)的事情,她看著熟睡的張佳夢,輕手輕腳離開床鋪,閃身進入空間。
在空間里她開始嘗試今天陸池交給她的辦法,這次她再次成功地感受到自己異能的動態(tài),順著它來到丹田,這一次,她分出心看了看自己的丹田,她看到自己的丹田里除了一團紫色光團,旁邊還有一個乳白色光團。
張凌可眉頭緊鎖,不再去注意乳白色光團,感受著紫色光團的異動。慢慢地,紫色光團凝聚成型,她還沒看清紫色光團的形狀,紫色光團就沖出她的體內。
張凌可驚訝,睜開雙眼看著紫色光團沖出去的方向!再看到紫色光團的形狀后,她忍不住瞪大了雙眸,到抽一口涼氣。
那是一條長達五米的紫色雷龍,它在半空中游動著,拳頭大的龍眸神采奕奕地看著張凌可,似乎感受到她的驚愕后,它那閃爍著雷光的龍須肆意地飄動著,它凝視了她許久,最后發(fā)出一聲震破天際的龍吟,猛然沖進了張凌可的體內,與她融為一體。
張凌可呆住了,連自己怎么出的空間都不記得了。她平躺在床鋪上,似乎不太相信剛剛的那一幕。
睡覺,睡覺,自己應該是在做夢,嗯,做夢,明天夢就該醒了,嗯。
☆、七八新人
張凌可第二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進入空間,查看自己的擬態(tài)。再次見到自己的擬態(tài)紫色雷龍時,她淡定地接受了。
啊~真的不是做夢,她的擬態(tài)真的是一條龍!
半空中的雷龍似乎感到張凌可的喜悅,又是一陣龍吟。
張凌可眉眼彎彎地看著自己雷龍,心里的欣喜難以言喻,她曾想過自己的擬態(tài)會是怎么模樣的,是像阿池那樣的豹子呢?還是別的動物呢?然而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她的擬態(tài)居然會是一條雷龍。
想起自己昨晚的傻缺模樣,張凌可忍不住笑了。
“回來吧?!睆埩杩沙垞]手,雷龍立即會意,進入了她的丹田當中。
張凌可這時想起一件事,昨晚她擬態(tài)時,乳白色光芒居然沒有動靜,而且她覺醒的是雷系異能,丹田理應只有紫色光團啊,為什么玉佛的光團會在自己的丹田當中?
抱著這個疑惑,張凌可再次看向丹田。自己的丹田當中,紫白兩個光團把丹田劃分為兩個部分,他們緊緊守著丹田的一半,互不接觸。
張凌可看著這個情景更加疑惑了,嘗試著用紫色光團去接觸乳白色光團,然而還未接近就被乳白色光團沖散,姿態(tài)實為霸道。她無奈,只好用自己的意識去操控著乳白色光團,然而它還是穩(wěn)穩(wěn)地待在她的丹田中一動不動。
算了算了,它愛呆在那就呆在那吧。張凌可無奈,只好放棄,她想著玉佛是自己的,總歸不會害了自己,也就放棄了把光團挪動的想法。
就在張凌可放棄念頭離開空間時,乳白色光團動了!它在張凌可的丹田中凝聚成一個形態(tài)忽而又散開,光團變幻出兩條胡須去戳對面的紫色光團。
紫色光團似乎很懼怕這兩條胡須,變幻成小小雷龍的姿態(tài),左閃右躲著。乳白色光團似乎覺得這樣沒意思了,就把胡須收回,靜靜地待在丹田當中。小小雷龍見狀,也化為光團,與乳白色光團靜靜地呆著。
張凌可下樓時,張佳夢等人已經出任務去了,張柳正正在客廳教藍鴻幸瑩二人練習槍法,張凌可看了眼,道,“爸媽,瑩姨我先出門了~”
“去吧?!彼{鴻點頭,低下頭繼續(xù)擺弄手里的□□。
張凌可挑眉,走出別墅。一出別墅她就看到了陸池。
“醒了?”陸池道。
“嗯。怎么站在門口?”張凌可疑惑,阿池怎么不進去啊?
“剛出來?!?br/>
張凌可點頭,“那我?guī)愎涔浠匕???br/>
“好?!标懗攸c頭,走上前牽起她的手,“走吧。”
“嗯?!?br/>
張凌可帶著陸池四處閑逛著,剛到交易區(qū)門口,他們就遇見孔毅焦兩兄弟。孔毅焦看著他們兩個相握的手,一顆心沉到谷底,黑眸死死地看著他們相握的雙眸。
孔維慕見狀,心里大叫不好,慘了慘了~老哥還沒戀成功就失戀了~
“好巧啊~”張凌可朝他們二人點頭。
“是啊?!笨拙S慕見孔毅焦不說話,急忙回答她的話。嘖嘖,老哥你可要堅持住?。∷滓憬故沽艘粋€顏色,孔毅焦沒理會,他無奈,只好踹了孔毅焦一腳。
孔毅焦回神,抬頭僵硬地朝張凌可笑笑,“好巧?!?br/>
原本低沉好聽的聲音此刻沙啞得可怕,他深深地看了張凌可白凈的小臉一眼,繼而轉向陸池,“你好?!?br/>
“你好?!标懗馗惺艿娇滓憬沟臄骋?,輕輕一笑,握著張凌可的力道收緊,張凌可察覺到后,抬頭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沒事。”陸池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哦~”張凌可點頭,“那個,我們先走了?!?br/>
“嗯?!笨滓憬裹c頭。
孔毅焦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拳手悄然握緊,孔毅焦見狀,有些擔憂道,“哥,你沒事吧?”
“沒事?!笨滓憬箵u頭,最后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繼而離開。
他早就想過自己和張凌可沒有結果了,可是現在看到她身邊站著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人,心底還是有不甘與失望的。張凌可身邊的男人,他之前也見過,原本看著他就有種奇怪的感覺,現在看著他們兩個在一起,這種怪異感也就有了解釋。有句俗話不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么?他想他應該就屬于現在情況吧?
如此想著,孔毅焦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孔維慕皺眉,有些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安慰的話堵在喉嚨怎么都說不出來。他無奈,只好嘆了口氣,跟上他的步伐。
張凌可帶著陸池逛了一圈交易區(qū)后,準備離開之時,她看到一個略為熟悉的身影從她眼前走過,她拉住陸池,細細地看著。
“怎么了?”陸池皺眉,順著張凌可的視線看去,那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
“沒事?!睆埩杩蓳u頭,認出了那個女人就是之前和堂哥回基地時,遇到的那個女人,她現在也在廣陵基地,而且看起來生活得不太好。她皺眉,拉著陸池跟了上去。
陸池不語,依著張凌可。
張凌可跟著女人來到四區(qū),親眼看著她被兩個男人撲倒在地,一個撕扯著她的衣服,一個搶走她手里拿著的饅頭。
女人咬牙,奮力掙扎著,然而卻遭到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巴掌。張凌可看著這一幕,拉著陸池的手,力道收緊。她瞇眼,猛地松開陸池,快步走過去一腳踹翻壓在女人身上的男人,另一個搶了女人饅頭的見狀,抬腳準備跑開。
陸池冷笑,精神力如針般扎在他的腿上,讓他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手里的饅頭也掉在了地上。
女人忽然翻身而起,把沾了沙子的饅頭猛地塞進自己的嘴里,拼命地吃著。
張凌可默,不去看女人此刻的樣子,她靜靜地看著被她踹翻在地的男人,忽而冷笑,抬腳一腳踩在男人的下體,冷眼看著男人痛苦欲絕的臉。
“我最討厭強上女人的人了?!闭f罷她走回陸池身邊。
陸池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可可怎么可以去踹別的男人的下體,要踹也只能踹他……咳咳,口胡口胡,誰都不能踹。
陸池囧,伸手堵住自己的嘴巴,清咳一聲。
張凌可聞聲瞥了他一眼,陸池咳得更厲害了,她無語,狠狠瞪了他一眼。
咳咳咳,咳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這會兒,女人已經咽完饅頭,捂著胸口咳嗽起來。張凌可的注意力轉向她,眉頭緊蹙,“你沒事吧?”
女人抬頭,一眼就認出了張凌可,她朝張凌可搖頭,感覺感受多了以后才道,“謝謝?!?br/>
“嗯?!睆埩杩牲c頭。
女人看了張凌可一眼,又看了她身邊的陸池,慢慢站起來,準備離開。
“等等。”張凌可出言道。
女人依言停下,扭頭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張凌可清咳一聲,她之所以喊住她是因為她很欣賞眼前這個女人上次的狠勁,再次見到她,她也就有了想要她加入雷霆小隊的想法。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進我的隊伍?”
“什么?”女人聞言,抬頭驚愕地看著她,“你讓我加進你的隊伍?”
她簡直不敢相信好嗎?她進基地已經三天了,這三天里她想要加進一個隊伍都很困難,因為她是普通人又是一個女人,那些異能者根本就看不上她。這三天,她每頓領到的食物都被這兩個男人搶走了,沒想到今天他們還上強了她,她真的是又氣又恨!可是她又能怎么辦?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能力反抗??!現在眼前這個救了她兩次的少女想要拋出橄欖枝,她即使驚喜又是疑惑,她為什么要一個普通人加進隊伍呢?
“你說的是真的?”女人再次問道。
“嗯。”張凌可點頭,又問了她一次,這一次,女人不再疑惑,狠狠點了點頭。
不管他們有什么想法她加進隊伍是加定了!她一介普通人還怕他們害了她不成?
“那好,你跟我走吧?!?br/>
“嗯?!迸它c頭,跟在張凌可身后。
一路上,張凌可知道了女人名叫嚴慈,今年27歲,是廣陵城一所小學的教師,末世爆發(fā)后她和她的丈夫兒子逃到廣陵基地,那想到半路遇見侯三等人,他們把她的丈夫兒子都殺了,留下她作為性奴。
張凌可嘆氣,想要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卻被她躲過,她神色有些窘迫,不好意思道,“我身上臟……”
張凌可愣住,抿唇不語,她加快步伐來到陸池所住的別墅,她把嚴慈帶進去讓她梳洗一番,自己跑去隔壁別墅拿了一套干凈的運動服放在浴室門口。
等到嚴慈出來后,張凌可才看到她的原貌,嚴慈的身形與張佳夢差不多,穿上運動服的她顯得更加的精神。一頭披肩的長發(fā),圓潤的鵝蛋臉此刻印著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原本好看的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