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這些言語中她也明了關(guān)于精神力的些許信息了。
好像和她所在這個時空人們說的魂魄一樣。
只是這些未來人好像把魂魄具體化了,可以用來做某些她們這些人所不能做的事情。
已經(jīng)了解到對面的人和他們都是活生生的,并非鬼怪,也非神明的洛佴極為冷靜的接受了對方說法。
然后再次開腔:“你們都要使用砥礪藥劑?”
雖然不知道砥礪藥劑是什么東西,但不妨礙洛佴有一定的好奇心。
還是假裝自己懂得砥礪藥劑是什么,問出了以上那句話。
不是她不想知道砥礪藥劑的作用,而是人多了,什么話都會有,所以,藥劑的作用總會有人提到的。
這樣也能讓自己的身份捂得更緊一點了。
一邊思索著接下來要繼續(xù)問出來的話,洛佴雙眼緊緊的盯著直播間,不動彈。
【大盛未消】:“慫慫你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時空局里,可能對外界的了解不是很多。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這些能從時空局中脫穎而出的人,不受誘導(dǎo)因子影響的。”
【黑白膜】:“樓上說的對。
好羨慕慫慫這樣能被時空局選拔出來的人啊。
根本就不用一月躺一次砥礪藥劑。
滿臉都是羨慕嫉妒恨啊?!?br/>
“……”
……
【麻麻愛你啊瓜子】:“砥礪藥劑就是用來緩解誘導(dǎo)因子帶來的后遺癥的癥狀的。
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完全是全民皆兵啊,一生遇到的蟲族不計其數(shù)。
不用砥礪藥劑根本無法撐到現(xiàn)在。
對了,慫慫,說實話你做出來的包子能不能讓我們再嘗點啊?
[慫慫你最好了.jpg]”
眼睛都快酸了,洛佴才從直播間上看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她烏黑的眼眸閃了閃。
好像明白什么,而大腦又因為這種半知不解的明白而逐漸迷茫。
但是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她憋了憋,沒把已經(jīng)到了嗓子處的話說出來。
現(xiàn)在的她還不夠了解對面時空,只能從這些人字里行間一點一點的查尋。等到了解的信息足夠多的時候,那時再提問這些東西就不是自爆身份了,而是互相探討。
下好決定的洛佴順著屏幕上的話題繼續(xù)言語:
“你們不是已經(jīng)包出了包子?”
為什么還要吃我做的?
目光落在“想吃慫慫做的包子,哪怕只能吃個味道,進不了小肚肚里,也好啊~”諸如此類的言語上,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
【嗷嗷嗷~】:“慫慫,你剛才難道沒有看見我們討論的問題嗎?
我們吃了你做的包子后,嗯——雖然這種食用只是虛擬投影,但是味道以及口感,我們都一下不落的嘗了個遍。
后來有人忽然發(fā)現(xiàn),吃了你做出來的包子,就算沒有吃到真正的,可卻能夠減弱誘導(dǎo)因子產(chǎn)生的后果。
所以,你忍心看到我們因為誘導(dǎo)因子的緣故而逐漸失去心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嗎?
[小心心全都給你,求讓吃幾口大包子叭.jpg]”
洛佴看著上面一行“誘導(dǎo)因子而失去心智”,搭在小腹上的手指不自然的蜷縮了一下。
不過——
這些人是當她剛才沒有看直播間嗎?
這么放肆?。。?br/>
明明他們是吃了他們自己個兒做出來的包子才讓精神海平復(fù),現(xiàn)在卻要她去找包子給他們吃。
心里的小人癟了癟嘴,但洛佴面上不動的朝他們說道:
“現(xiàn)在夜色已經(jīng)晚了,而今日做出的包子也涼了。
等明天我把它們熱過后,再讓你們吃可行?”
說完這句話,洛佴把“失了心智”這幾個字在唇齒間來回的滾動。
雖然是用著商量的語氣,可和這些人相處了一段時間,摸清他們大致脾性的洛佴顯然是知道對方一定會答應(yīng)下來的。
所以并不慌亂,等著他們給出回答。
【我是花娘最美噠】:“慫慫,雖然要等到明天才能吃包子。
但你沒有像之前那樣一言不合就裝無視,挑起其他話題,然后關(guān)直播間這么一波超溜操作,我感覺很欣慰。
所以……準了,你想干嘛就干嘛。
只要明天給我吃包子就成?!?br/>
【木木】:“慫慫,樓上說的話就是我想要表達的。
看好你哦~
明天要說到做到哦~”
【可何】:“慫慫這個小慫逼,跑得快,借口多,但我還是格外的喜歡她怎么辦?
這么喜歡她的我自然是同意了。
唉~
誰讓你是我喜歡的小慫逼呢?
【之旅自】:“樓上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己喜歡的小慫逼哭著也要寵”?”
【大神經(jīng)】:“為什么樓上的樓上……的樓上id后面能有“~”這個符號,我不服。”
【大兄弟唉?。?!】:“嘿嘿,樓上的直播間難道不是最新版本的嗎?
要知道最新版本的可以任意該名稱。
里面想加什么就加什么。
當然隨便改名的前提是你要有錢錢?!?br/>
“……”
“那么就多謝你們的體諒了啊~
今天的加時直播就到此結(jié)束了。
我要開始睡覺嘞。
明天再見?!?br/>
說到這,洛佴就毫不客氣的關(guān)了直播間,速度快的根本不給對方反應(yīng)的時間。
關(guān)了直播間一身輕松的洛佴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因為一想到今天晚上關(guān)深說的那些話,就忍不住蹙眉。
惡漏不止!
聽到這四個字,外加之前聽到關(guān)深說的關(guān)于秦和娘的身世,頭一個想法便是花柳病。
可是,現(xiàn)在想起來,是太過她狹隘。
從關(guān)深出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二十余年,就算是花柳病,也不會反反復(fù)復(fù)二十年沒有治愈。
可是……能夠存在這么長時間的病……到底是什么?
洛佴想著“惡漏不止”四個字,眼中你全是困惑,和苦惱。
總覺得這種病癥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但是好像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她用力想了這么長時間,都無法細致的回憶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隔著一層霧靄,你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那里,可就是看不清,摸不到。
難捱的緊!
砸了咂舌,想得腦袋都快要爆炸的洛佴歇了繼續(xù)思考的念頭。
努力把自己的意識擴散,快速進入沉眠。
她明天得去看看那靈芝!
翌日,天一亮,洛佴給直播間里的人講完了今日的穴位,就提溜著一個小小的包裹,里面裝著是她一會兒要換的衣服。
今天她打算去看看那靈芝,給藥鋪掌柜說再推遲點時間。
但是換了一張臉,身上的衣服也要換換。
不然豈不是太過明顯。
秉持著這樣態(tài)度的洛佴出了自家大門,然后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朝自己臉上抹了一滴改容藥液,于此同時腦海中還不斷的想著自己當初的容貌。
季修和給改容藥液的時候,特意說明了它的使用方法,只要想著自己想要變成的模樣,不出一秒,臉就會改變。
不久后,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子從隱蔽的小巷中走出,身著青衣,手里抱著一小包裹。
她腳速極快的朝遠方而去,白凈的面龐上帶著激動。
*
“掌柜的!”
清亮的聲音響起,其中隱含的雀躍極為明顯,像是遇到了讓他激動興奮的事情。
“哎~
姑娘您可算是來了。
怎么樣,這次……”
錢拿來了嗎?
一旁正低頭看著賬本的掌柜一看到洛佴,連忙抬起頭,還算稱得上俊朗的面容堆滿了笑意。
可是他看到洛佴的面色,猛然從興奮激動變得猶豫失落,心里一咯噔,后面的話就沒能說出口。
藥鋪掌柜砸了砸舌,把卡在嗓子眼的話吞下,然后問道:
“你家長輩可還好?”
要是不好就趕緊來醫(yī)治啊。
洛佴聽出了掌柜的言外之意,抿了抿唇,她臉上的難色越來越濃厚。
“掌柜的,不瞞你說。
我家那太爺已經(jīng)好轉(zhuǎn)了不少。
所以這靈芝……”
說到這,洛佴頓了一下,她看著藥鋪掌柜忽然緊張起來的面色,漆黑的眼摻雜了些波動。
“我還是要的!”
藥鋪掌柜松了一大口氣。
小姑娘,說話大喘氣要不得,會害死人的知道不。
因為你提前預(yù)定了這靈芝,他已經(jīng)拒絕了一次拿著錢能立馬把靈芝買走的人了。
要是這姑娘不要,他……他就后悔這般實誠了。
“那……不知姑娘何時取走這靈芝?”
把洛佴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邊后,藥鋪掌柜聲音格外溫和,面上的情緒也控制的極為恰當。
溫和不會讓人覺得嚴肅,同時也不會讓人瞧低。
“這個……”
洛佴剛開口就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說才合適。
可是到后面才發(fā)現(xiàn)有些話,按照本來的樣子去說是最為合適的了。
“我家太爺?shù)纳碜与m然好轉(zhuǎn)了,不過依舊需要靈芝這種藥物來進補。
但是因為之前有些人拿著錢財,不辦事,甚至隨便用假藥回報,導(dǎo)致我太爺一家順勢慘重。
他說要把藥物拿回去才給錢財。
所以……我想……”
洛佴搓了搓手,臉上帶著絲絲縷縷的笑容。
頗有幾分乞求的姿態(tài)。
藥鋪掌柜一聽到這話,原本還算溫和的面色微變,不過長久經(jīng)營著這一家藥鋪,他已經(jīng)練就出了快速變臉的本領(lǐng)。
所以,洛佴看著藥鋪掌柜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面色,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她知道了有些事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
下一刻,她預(yù)料中的拒絕聲就響了起來。
“姑娘,我們這里不能賒藥物的?!?br/>
臉上含笑,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的藥鋪掌柜如是說。
“我知道,我想說的是我能不能再緩些時日,來取這靈芝?
在此期間,你能否不要把這靈芝賣給他人?”
賒不成洛佴也不灰心,把她最開始的打算說了出來,可是她卻見到藥鋪掌柜面露難色,似乎是要張嘴拒絕她。
見到此情景,洛佴立馬歇了和人講價的念頭,連忙道:
“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有點不好。
要不你看這樣可行,從明天開始,我若是一天沒來取,這靈芝的價格就按照原價增長十枚銅板,日日都是如此,直到我把它買走。
這是我書寫過的字據(jù)。
您看可行?”
說著,洛佴從懷里拿出自己在離開家門前特意寫出來的條約,朝著情緒明顯有好轉(zhuǎn)的藥鋪掌柜遞了過去。
藥鋪掌柜接過洛佴手里的字據(jù),垂眸飛快的。
須兒后,他抬起頭,面上是依舊不變的沉重,只是眉梢的微微不耐已經(jīng)消散,顯然是對這個條約有些滿意的。
只是,他現(xiàn)在還不能答應(yīng)。
這字據(jù)雖然可以立下,而且上面也有這人的地址,但若是這人突然不見了,他去哪找?
畢竟這字據(jù)上面可說了,要讓他一直等到對方拿錢買走靈芝,這字據(jù)才算作廢,期間不能把靈芝賣給任何人。
雖然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特意為一個靈芝立下字據(jù)的事情,藥鋪掌柜握著這紙張,甚至還有點好笑。
但是一想到以上這點,就耐住情緒的散發(fā),嚴肅的朝洛佴道:
“其他的都可以,只是這靈芝為你保留的時間……
有些問題?!?br/>
說完這句話,藥鋪掌柜也不管洛佴想要出口說話的姿態(tài),直接把之前有個人可以拿錢直接買走靈芝的事情給她說了。
然后就看著開始一臉沉思的洛佴,等她回應(yīng)。
來之前雖然想到這掌柜可能不會同意一直給她保留靈芝這一條,但是卻沒想到之前竟然有人要買這靈芝的洛佴渾身冷汗直冒。
要知道,她不過是兩天沒來這藥鋪,這期間就有人買靈芝。
不行,大不了再后退一步。
這靈芝絕對不能讓其他人買走。
心中堅定了這一點,洛佴直接抬起頭,拋出了一句話:
“你看這樣可行。
我要是一個月之內(nèi)沒來取這靈芝,掌柜的你可以賣給其他人。
抵給你的押金我也不會再要!”
藥鋪掌柜瞇了瞇眼,而后輕輕頷首。
是同意的意思。
靈芝這種東西,只要保存得當,稍微放點時間也不算事。
而且這人給的價格,比他想要好的多。
雙方具是心滿意足。
洛佴從藥鋪中出來后,看了看遠處陰沉的天色,抖抖自己身上落下的雪花。
她想了想,決定去尋關(guān)深他娘說說話。
順便……再看看病。
“篤篤篤”
敲了敲門,已經(jīng)恢復(fù)容貌的洛佴站在門外,等著里面的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