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李逍遙沒有心思睡覺了,他在別墅的屋頂整整打坐了一個晚上,這一晚,他想了很多。剛剛開始得道的時候,他以為就是能夠給人看病就行,要不是師傅一再的強(qiáng)調(diào)幫助別人之前必須要先強(qiáng)大自己,他還以為自己的日子就那么就行了。
最近一連竄發(fā)生的事情讓他深刻認(rèn)識到師傅的那句話是多么的正確。只要自己成功進(jìn)階到第三層,那其他的東西都會隨之而來。什么老師,什么教授,還有什么醫(yī)生的稱謂都是浮在面上的東西,只有本事才是自己的。
可惜了自己,這些天都在干一些無用的東西,李逍遙嘆了口氣,他給自己規(guī)定,從今天開始,每天的晨練和晚上的修煉他必須堅持下去,一直到他功德圓滿。
一夜的調(diào)息,耗費(fèi)了不少的精力,第二天的晨練過后,李逍遙居然聽見有人在自己家的房子前面噼里啪啦地干著什么,一看居然是維修工,把昨天打碎的玻璃給安裝上,還有拿走了屋子里的那幾個煤氣罐。
“誰讓你們來的?”
李逍遙奇怪地問。
“是物業(yè)?!?br/>
干活的人說道。
“今天早晨一大早,有人給我們物業(yè)送來了一筆錢,讓我們幫著找人把你家的玻璃給安裝上,還有就是給你家打掃一下屋子,怎么,你不知道嗎?”
一個物業(yè)經(jīng)理模樣的人走過來說道。
李逍遙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他無需知道,張魯表示自己錯了那就讓他去表示去吧。他無心關(guān)注這個,他現(xiàn)在想的就是如何盡快找到可以進(jìn)階用的那些東西。
五行七星訣開始進(jìn)階的時候是以練氣為主,但是進(jìn)階的方式卻要求熟練一定的丹,比如元陽丹、元陰丹和那些代表著金木水火土的各個丹丸,李逍遙現(xiàn)在慢慢地理解師傅是怎么一步一步地進(jìn)入到了高階階段。
元陽丹和元陰丹的碰撞和結(jié)合不過是練氣的開始,因為宇宙大地都是開始于氣,所以第一個進(jìn)階以元陽丹和元陰丹二氣為主,也就代表著天地之間有陰陽二氣所生。而第二次進(jìn)階則是把陰陽二氣化為金木水火土五個形態(tài),然后再加上一個元香。
天地萬物,開始于氣,劃歸于金木水火土,得元香方成為物,這也是為什么第二次進(jìn)階之后必須要有元香丹的原因。
第一層和第二層都是練氣的基礎(chǔ)層,但是只有沖破了第一層和第二層才能進(jìn)階到更為高級的第三層。
修煉五行七星訣,一旦沖破第三層,不但可以辨識人的陰陽五行,也可辨別物的陰陽五行,如果能得外力幫助,還可進(jìn)行環(huán)境的陰陽五行的鑒定。
想了想,七個五行丹如果全部用草藥合成,那至少需要一年半載的時間,如果能找到得天地之精華的動物,比如千年的王八抑或是金絲蛇,再或者是古人修行留下的寶貝,那就簡單的多了。
自己剛剛出道不過一月有余,并不知道那些動物哪里去找,泱泱中華,自己總不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去找吧?
撓了撓頭,李逍遙感覺到一種壓力。
一方面想快速地進(jìn)階到第三層,而另外一方面,自己則沒有地方去找進(jìn)階用的材料和場所。
順著金絲蛇這個線索去找?李逍遙感覺那個人不會和自己合作的,那人很明顯也是一個修行之人,肯定知道自己要金絲蛇的目的,這個世界上用于修行的材料可以說是少之又少,誰都不愿意和別人分享那好不容易找到的資源。
靠人不如靠自己。李逍遙嘆了一口氣。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陳大國,那個中草藥的中間商,他見多識廣,一定知道一些稀奇古怪的花鳥蟲魚之類的東西。
“什么”?陳大國一愣,本想問問李逍遙找那些蟲子是做什么用,但是又忍住了,因為無論是干什么,李逍遙都不會少了他的那一份。他是一個商人,不管干什么,只要有錢賺就行。
“我知道有幾個人,但是不知道有沒有你要的東西,他們養(yǎng)的有各種各樣的蜈蚣、蝎子、蛤蟆,各種毒蛇還有蜘蛛等等,不知道你想要什么??!?br/>
陳大國一拍大腿高興地說道。
“那你帶我去看看,老規(guī)矩。”
李逍遙呵呵一笑,陳大國立馬明白,他馬上親自開車去青州醫(yī)院接李逍遙,在接李逍遙的過程中,他想了好幾個地方,最后確定先去養(yǎng)蛇的那家,據(jù)說那家養(yǎng)的蛇毒性非常厲害,應(yīng)該是李逍遙喜歡的那種。
“這是給你的,”剛剛坐上車,李逍遙就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現(xiàn)金袋子遞給了陳大國。
“以后,只要你感覺是好東西,盡管給我送過來,價格咱們都好說?!?br/>
輕輕地掂量了一下那裝錢的袋子,陳大國的臉上樂開了花。
“李醫(yī)生,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吩咐,有沒有錢都行,跟你做事,高興?!闭f完把錢放在了汽車的抽屜里。
“咱們先去看一家養(yǎng)蛇的人家,據(jù)說他家有不少的蛇還有些靈性,我估計你能看中,有好些東西他們也是只給有緣之人看,其他的外人都不給看?!?br/>
陳大國裝著問的很是明白的樣子說道。
“還有些靈性,那就要好好地看看了?!?br/>
李逍遙想想昨晚的那條金絲蛇就有些可惜,如果自己當(dāng)時把他據(jù)為己有,現(xiàn)在手里也有些像樣的東西了。
汽車開出青州城又走了上百公里的山路才來到一個小村莊,這個村莊不過百十戶人家,卻是家家都養(yǎng)蛇,什么樣的蛇都有,李逍遙走了好幾家才找到一個養(yǎng)金絲蛇的人家,但是這里的金絲蛇都是小蛇,背上金線最多的一條也不過是三條而已。
“你們這里有九條金線的嗎,我可以出兩倍的價錢買?”
李逍遙問那個有些木訥的養(yǎng)殖戶道。
那人搖搖頭,表示沒有,因為整個村子只有他一家養(yǎng)殖金絲蛇。
李逍遙有些失望,連這樣的地方都沒有九線金絲蛇,那其他的地方真是不好找了。
“我知道哪里有九線金絲蛇,也可以帶你們過去,不過,你們得給我錢?!?br/>
這個時候,一個十二三歲、臉色黝黑,身上帶著一股野氣的少年走了過來,看看四周無人,輕聲對他們說。
“你見過九線金絲蛇?”
李逍遙問道,在他的記憶里,那是一種極其少見的東西,金絲蛇身上的金絲是十年才長一條,大多數(shù)的金絲蛇的生命都不會超過三十年,這也是為什么一條三線的金絲蛇都被人當(dāng)成是稀罕的東西了。
“當(dāng)然,我當(dāng)然見過?!?br/>
那少年眉毛一挑,眼睛一瞪,似乎對陳大國質(zhì)疑他的話有些不高興。
“一百夠不夠?”
陳大國從口袋里的錢包里拿出了一張紅票票遞了過去。
那少年撇撇嘴,“你打發(fā)叫花子呢”。
陳大國又給了兩張,那小子仍舊不接。
陳大國只好數(shù)出了一千元錢。
“這回總該差不多了吧,我們可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看到呢?!?br/>
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突然有人伸手要錢說能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常年在外的陳大國的心理自然有了戒備,要不是李逍遙著急要看看,連一百元他都不愿意拿出來。
“我看你們也不是太誠心,還是算了吧,就這點(diǎn)錢,還不夠我挨打后的醫(yī)藥費(fèi)呢,你們省省吧”。
那少年見陳大國有些不是很樂意的樣子,也不接拿錢,而是滿臉鄙夷的神色嘲諷地說道。
“我靠,就幫著帶個路,一千塊還嫌少,又不是讓你帶著去找藏寶圖”?!
陳大國終于忍不住了。
“你把我們帶到地方,只要我們看到那九線的金絲蛇,我再給你加一千塊?!?br/>
李逍遙明白陳大國的意思,把籌碼又加了一倍說道。
那少年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先給錢,我才能帶你們?nèi)??!?br/>
那少年很是肯定地說道。
“那你說多少?”
這要是陳大國自己在場,他都有打人的想法。
那年輕人伸出了一個指頭。
“什么?一萬塊,你不是打劫吧,讓你給我們帶一個路就要一萬塊,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br/>
陳大國終于忍不住發(fā)飆了,眼前的這個少年哪里像個少年,更像是一個吸血鬼,開口就一萬塊,這不是明顯坐地起價明擺著不就是打劫嗎?